【那些人甚至在‘處理’之前,還會考慮給小孩輸入葡萄糖,討論這樣會不會讓‘肉’更嫩一些,不那麼‘柴’......】
“嘔——!!!”蘇軾只覺一股劇烈的噁心從胃裡直衝喉頭,他猛地側過身,以袖掩口。
這位向來豁達灑脫的文豪,此刻只覺得炸裂,恨不得從未聽過這事!
“枉披人皮,竟行此等......此等......” 他渾身發抖,竟找不出足夠分量的詞語來形容這種罪惡,只剩下最本能的生理厭惡與靈魂戰慄。
各個和平年代無論男女老幼,此刻都發出了乾嘔或驚怖的抽氣聲。
【古有義和團,沒槍有種!今有鷹醬,有槍沒種!】
各朝各代,尤其是熟知民間起義歷史的百姓和統治者,此刻都心有慼慼焉。
“確是如此!都已經到了斬殺線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他們還怕甚麼?”
“那都低到泥裡了,居然還不反?”
“沒種!忒沒種了!”
許多血性尚存的武人或底層漢子,氣得捶胸頓足,恨不得自己穿越過去振臂一呼。
朱元璋代入自己當年的處境:“若咱是那鷹醬的百姓,知曉頭頂的老爺們不光是敲骨吸髓,還還特麼吃孩子?!別說有槍,就是隻有燒火棍,咱也要帶著兄弟們掀了那閻王殿!反他孃的!”
他越想越氣,狠狠啐了一口,“這群腌臢畜生!”
【一開始,你可能不信;現在,事實擺在眼前,由不得你不信。】
【那麼,花國人在漫長的歷史上,遇到類似披著光鮮外衣的極端邪惡時,又是如何應對的呢?】
李世民眉頭緊鎖,他記憶中食人之事多與極端戰亂饑荒相連。“太平盛世裡,禮法制度嚴謹嚴格,教化之風盛行天下,怎麼能容忍這種事情發生。”
【時間來到1840年鴉片戰爭之後。一些西方傳教士,藉著不平等條約的保護,深入花國鄉村,修建教堂,發展教眾。】
【他們之中,有一部分人,打著開辦‘育嬰堂’、‘慈善院’的幌子......背地裡乾的,卻是虐殺嬰兒的勾當!】
“育嬰堂?!”
“慈善幌子?殘害嬰孩?!”
“我早就覺得那地方不對勁!”
各朝觀眾剛剛被西方“精英食人”震撼得無以復加,此刻聽到那幫畜生還禍害過自家人,怒火與悲憤瞬間被點燃,且更加切膚!
“畜生!還是同一窩的畜生!”
“先奪我土地金銀,還要害我子嗣根苗!其心可誅!”
明朝,一位正在荒野苦修的僧侶,聽到“虐殺嬰兒”四字,他悲慟地閉上雙眼,雙手合十,枯瘦的身軀微微顫抖,低誦佛號的聲音帶著無盡的痛楚與悲憫:
“阿彌陀佛......罪過......罪過啊......”
【當年義和團運動興起的重要理由之一,就是洋教堂殘害嬰兒的滔天罪行!】
“蠻夷之性,貪殘無度,竟連稚子都不放過!”
各朝觀眾群情激憤,對西方殖民者和傳教士的惡感達到了頂點。
【當年的義和團,哪怕是以血肉之軀對抗火槍火炮,以符咒拳腳直面堅船利炮,他們也敢怒吼著衝上去,跟那些洋人、洋教堂拼個你死我活!】
朱元璋看著那些畫面,眼中流露出激賞:“好!是條漢子!明知不敵,也要亮劍!管他甚麼,欺到頭上了就要拼命!”
民國,一接觸過西方文化、甚至對某些傳教士抱有同情或幻想的人士,此刻心中卻掀起了驚濤駭浪。
他想起聽聞過的“育嬰堂”、“慈幼院”故事,那些人不是說兒童死亡因為“衛生條件差異”、“東西方兒童身體不一樣”之類的嗎。
“難道真的不是嗎?那那些孩子......”
【可是,再看看那些號稱‘人人有槍’的鷹醬國民呢?怎麼就變成了‘有槍沒種’的懦夫?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為甚麼面對那種頂層食人魔般的行徑,都不反抗?】
李世民眉頭深鎖,試圖從人性與統治術的角度理解:“或許是習以為常?”
各朝各代同樣疑惑不解,這完全違背了他們“官逼民反,民不得不反”的歷史經驗。“手裡有刀,卻任人宰割,這簡直無法理喻!”
【於是,有人用‘維多利亞嚴選’來調侃這種現象。這說法原本是調侃黑人,說在三角貿易中,能活著抵達美洲的黑奴,大多是肌肉發達、體格健壯,但性子相對溫順、服從性高、便於驅使的‘品種’;但凡有點反抗意識的,早在漫長海運中就被扔進海里餵魚了。】
【而實際上,這套‘篩選’邏輯,某種程度上也適用於那些跑路到美洲的白人。】
“哦?”
李世民眼中精光一閃,立刻聯想到了之前天幕提過的“約翰牛童工”瞬間悟了。
【在約翰牛老家,資本主義早期透過慘無人道的童工制度、極限壓榨的低薪勞動、惡劣的生存環境,早就完成了一輪‘自然’篩選。敢反抗、有組織能力的,要麼被鎮壓,要麼在工會運動、憲章運動中被消耗或收編。】
【剩下的他們不敢、也無力反抗約翰牛的貴族姥爺,只能集體上船跑路,這不是懦弱是甚麼?】
【畫面配合著工業革命時期陰森的工廠、瘦弱的童工、擁擠的貧民窟,以及一艘艘駛向新大陸的移民船。】
各朝古人聽著這段剖析,看著那些畫面,原先的疑惑漸漸明晰。
如果反抗的種子在源頭上就被系統性地扼殺或篩選掉了,那麼在新大陸建立起來的社會,其底層基因裡,或許真的就缺少了某種“掀桌子”的決絕勇氣?
他們開始理解,為甚麼“人人有槍”卻可能“集體沉默”——因為持槍者的祖先,或許就是被那套舊體系篩選出來的、最“聽話”或最“能忍”的一批人。
【有人說這是‘人種’問題,但純屬扯淡!】
各朝各代稍感釋然,卻又更增疑惑。
“非人種之故?那又為何?”
“教化!定是教化不足!那等蠻夷之地,未曾受聖賢教誨,禮義廉恥之心不固!” 許多秉持儒家觀念計程車人立刻想到了這一點。
在他們看來,缺乏“教化”是野蠻行為的根源,而“不敢反抗”或許也是某種“愚昧”或“無義”的表現。
【但不可否認,西方社會那套持續數百年的、從本土到殖民地的系統性篩選機制,加上與之配套的宗教與思想禁錮,確實‘培育’出了相當一部分......手握利器卻骨子裡習慣性順從、甚至麻木的群體。用網路流行語說,就是‘有槍沒種’的懦夫。】
辛棄疾望著天幕,手中酒杯重重一頓,眼中閃過複雜神色。
“安逸久,血性銷;禁錮深,脊樑折。”
黎哲指尖一滑。
【新的影片開啟,標題和開場白瞬間切換了頻道,從沉重的社會分析跳到了輕鬆的歷史趣聞:】
【要說‘抽象’第一人,那不得不提明末清初的鬼才——金聖嘆了!】
“抽象?” 各朝古人又聽到了新詞。
“何謂‘抽象’?是形容其面目模糊、難以描繪麼?”
“莫非此人相貌奇特,奇醜無比?” 許多人根據字面意思猜測,好奇心被勾起。
【他第一次參加科舉考試,竟然直接交了一幅畫上去!這跟交白卷有啥區別?】
“噗——!!!”
蘇軾瞪大眼睛,滿臉的不可置信:“哈?!此人怎地如此荒唐!科舉取士,國之大事,豈容兒戲?!交一幅畫?!”
作為經歷過科舉、重視文章功名的文豪,他完全無法理解這種行徑,只覺得匪夷所思。
其他時空的文人學子也大多愕然:
“狂生!真是狂生!”
“不想考便罷,何必如此戲弄?”
“莫非是自知無望,故意譁眾取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