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後調查發現,原來老太太為了操辦白事宴席省錢,竟將之前那些中毒死掉的雞一鍋燉了,搬到了了宴席上。】
嬴政看著這一幕,已經連憤怒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深深地、深深地吸了口氣。
“竟無下限。”
【老太想著,那雞都經過高溫燉煮了,燒得滾爛,就算有點毒性,肯定也削弱得差不多了吧?】
“削弱毒性?!” 各朝各代,但凡對毒物、烹飪或醫理稍有了解的人,此刻都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的荒謬。
“劇毒之物,豈能輕易化去?”
【而最最最離譜的是,當天因為傷心老伴去世,老太太自己一整天水米未進,根本沒碰那些飯菜,因此......她又雙叒叕躲過一劫!】
各朝各代:“”
一種混合了極度荒謬、無語、甚至有點想笑的複雜情緒,在無數時空瀰漫開來。
這老太的運氣簡直逆天!
每一次她親手製造的災難,最終似乎都精準地繞開了她自己。
李世民嘴角抽搐了幾下:“......當真硬得匪夷所思。” 他不知該說甚麼好。
劉徹的關注點則在那無辜的村民身上,他面色凝重:
“一村青壯,幾乎被一鍋毒雞湯盡數放倒......此村元氣大傷,日後生計、賦稅、防務,該如何是好?”
不等各朝代人們從這離譜事件中抽離,黎哲已經快速滑動螢幕,切換到了下個影片。
【新的影片彈出,開場便是一句帶著黑色幽默和銳利洞察的總結:】
【“做得到的事不輕易答應,做不到的事反而全答應。”】
李世民正端起茶杯平復心情,聞聽此言,動作微微一頓。
“此言......似在譏諷那等好大喜功之人?”
【旁白繼續:“所以怪不得老話講,‘甚麼樣的將軍,帶甚麼樣的兵’。”】
各朝各代的統治者、將領、乃至有管理經驗的地方官、大家族族長,此刻都心有慼慼焉。
朱元璋深以為然:“上樑不正下樑歪!主將若是個務虛名、輕實務的,底下人要麼學得油滑,要麼被拖累死!”
曹操想起了自己“唯才是舉”但也強調實效的用人標準,點頭道:
“為帥者,貴在審時度勢,令出必行,賞罰分明。”
【馬占山,曾是東北王張作霖麾下的悍將。他在江橋打響了武裝抗日第一槍,名震天下。】
【但不久後,形勢急轉直下,他出人意料地接受了小日子任命,態度大變,搖身一變開始替小日子賣命。】
朱元璋看到“投靠異族”、“為敵賣命”這幾個字,勃然大怒,猛地一拍御案:
“賊子!無恥漢奸!該殺!該剮!” 他生平最恨背叛與投降,尤其痛恨投靠異族者,此刻怒髮衝冠。
【他的“投敵”行為引發了舉國聲討,民眾視其為民族敗類,口誅筆伐,恨不得食肉寢皮。】
【然而,馬占山本人對此似乎毫不在意,甚至越發“虔誠”地為小日子效力。】
民國東北、華北等地,許多正在觀看天幕的百姓、學生、士兵,內心卻湧動著一股複雜的。
“他......唉,他不是那樣的人。” 有東北流亡學生低聲對同伴說,眼圈微紅。
“天幕說得太簡單了,那是沒辦法的辦法啊!” 更多瞭解那段歷史的人,心中既有對當時輿論壓力的記憶,更有對真相將被揭曉的期待與激動。
劉邦摸著下巴,眼中閃過一絲玩味嘿嘿低笑了一聲:“喲!這人很是圓滑聰明啊......有幾分乃公當年的風範啊!”
【直到1932年4月1日——西方‘愚人節’。】
【馬占山以視察為名,率領兩個營的親信兵力、三百匹精銳戰馬,以及十餘輛滿載的軍用卡車,跑路了。】
“好!!!”
民國時空,無數壓抑已久的百姓忍不住低聲喝彩,或用力攥緊了拳頭。
“跑得好!就該這麼幹!”
其他朝代的觀眾則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驚得一愣。
劉徹一臉讚賞,隨即撫掌,“此乃詐降之計?金蟬脫殼?好膽色!”
“只是.......他身負罵名如此之久,這份忍辱負重的煎熬,非常人所能承受。”
【而更絕的是,馬占山以籌措軍費設等名義,從小日子那裡‘貪汙’兩千多萬!這筆錢,最終大多被他帶走,成為了日後重新抗日的重要經費。】
朱元璋的怒氣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複雜的快意:
“用賊寇之錢,養我抗賊之兵,世間還有比這更痛快的事嗎?!”
李世民長舒一口氣,眼中激賞之色更濃:“忍常人所不能忍,行常人所不敢行,終成非常之功。馬將軍,真國士也!”
他完全理解了這位後世將領看似矛盾行為下的赤膽忠心與深遠謀略,將其上升到了“國士”的高度
【從此以後,馬占山就和張作霖一樣,成了小日子咬牙切齒的‘頭號失信人員’。】
“失信?對誰失信?對那倭寇麼?”
大唐田間的老農撓著頭,覺得這詞用不對,“跟強盜講信用?那不成傻子了?”
“定是那小日子氣急敗壞,只好扣上個汙名帽子!” 有明白人立刻想到了關竅。
漢初,劉邦揣著手,聽著“失信人員”四個字,非但不以為恥,反而嘿嘿一笑,對身旁等人道:
“失信?對那等蠻夷番邦,失信便失信了,能怎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