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住權位或達成目的,不惜‘認賊作父’的,就一定得是後晉高祖石敬瑭嗎?”】
【畫面出現石敬瑭向契丹稱臣、自稱“兒皇帝”的屈辱場景。】
歐陽修聽到“石敬瑭”三字,已是拍案而起,怒髮衝冠:
“石敬瑭!千古罪人!” 他胸口劇烈起伏,對這段歷史痛心疾首。
“這溥儀......這溥儀!他到底做了何等石敬瑭之行?!認了誰作父?!”
【“退了位,後來又重新登基的,就一定得是朱祁鎮嗎?”】
【“嘿嘿,他也有可能是溥儀哦。”】
朱祁鎮本來都打哈欠了,一聽這話,差點從龍椅上蹦起來。
“怎麼又是我?!”
他臉都綠了,“朕現在不是好好在這兒嗎!也沒去打瓦剌啊!”
“天幕你怎麼老揪著朕不放啊!”
他好像成了一個反面教材標尺,甚麼事兒都能拿來比一比。
不過,這溥儀這經歷,還真是“豐富多彩”啊。
各朝各代的人現在是又好奇又有點麻了。
這溥儀甚麼奇葩的、糟心的、屈辱的帝王經歷,好像都能在他身上找到影子。
“此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朕開始好奇了,他最後是怎麼個結局?”
緊接著,影片丟擲了可能是最讓古人摸不著頭腦,卻又隱隱指向某個真相的一個對比:
【“擁有‘身份證’的,就一定是現代人嗎?”】
畫面出現了一張現代身份證的模糊輪廓。
【“他,也有可能是——溥儀。”】
三國,蜀漢軍營內諸葛亮羽扇輕輕一頓。
他敏銳地捕捉到了關鍵詞——“現代人”、“身份證”。
結合之前所有關於溥儀的碎片資訊:末代皇帝、反覆廢立、與異族牽扯、擁有一些類似現代人的特徵......
他緩緩搖動羽扇,眼中閃過一絲瞭然的光芒,對身邊的姜維等人推測道:“依亮看來,此人‘溥儀’,極有可能....... 是黎哲所處時代之前,最後一個皇帝。”
【影片在鋪墊了足夠多的“謎語”之後,丟出了那顆重磅炸彈:】
【“所以,這位集眾多‘榮耀’於一身的傳奇人物,究竟是誰呢?”】
【“他就是大清!宣統皇帝!溥儀!”】
【被網友戲稱清·廢·帝~】
雍正朝養心殿裡,一片死寂。
雍正皇帝剛才還在心裡琢磨,這是哪朝哪代出的極品倒黴蛋加混蛋,能把皇家的臉丟到這個份上。
結果......
他猛地站起身,眼前都有些發黑。
“搞了半天......此孽障竟是我大清子孫?!” 巨大的荒謬感、恥辱感和一種家門不幸的暴怒瞬間淹沒了他。
剛才那些“綠帽子”、“認賊作父”、“被推上位”......所有不堪入目的調侃,此刻全都重重砸回了自家門楣上!
整個清朝時空,從康熙到乾隆,所有看到這裡的愛新覺羅子孫和文武大臣,全都僵住了,場面一度十分尷尬和死寂。
其他朝代的人,在最初的震驚過後,則露出了“原來如此”、“果然如此”的複雜表情。
是大清的末代皇帝啊......那很多事似乎就說得通了。
黎哲看著影片結束,點開了評論區,想看看網友還有甚麼神補充。
【“大家時常談論‘瓦剌留學生’朱祁鎮,卻很少提及‘西伯利亞留學生’溥儀。(狗頭)”】
這條評論點贊數極高。
李世民看到這條評論,瞬間就懂了。
“‘瓦剌留學生’毋庸置疑是那朱祁鎮。這‘西伯利亞留學生’......是指溥儀也曾被擄至西伯利亞?”
黎哲繼續往下翻,第二條高贊評論更加直白:
【“他甚至還勞改過。”】
這對於一個曾經的皇帝來說,確實是難以想象的經歷,也是時代鉅變的鮮明烙印。
從紫禁城到監獄再到普通公民,這身份轉換的幅度,堪稱歷史之最。
各朝各代的古人卻對這個詞感到無比陌生和困惑。
“勞改?何意?”
“勞作改造?讓皇帝去……勞作?”
天幕上這條評論像塊石頭丟進了各朝各代觀眾的腦子裡,激起一片迷惑的漣漪。
李世民盯著“勞改”二字,手指在案几上輕輕划著,自言自語琢磨:
“‘勞’......自然是勞作、勞力之意。‘改’麼,當是改正、改過、使其自新。合起來‘勞改’...莫不是令其透過勞作,改正過失,洗心革面?”
他順著這個思路往下想,覺得這法子雖然聞所未聞,但似乎......比單純的囚禁或當苦力,多了一層“教化”的意味?
他有點拿不準,這算是仁政,還是另一種形式的折辱?
沒等他想明白,黎哲似乎也對這條評論下的回覆產生了興趣,順手點了展開。
【回覆:“科普一下溥儀在戰犯管理所的日常作息哈:
晨起:整理內務,跟著佇列出操鍛鍊身體。
上午:學習政策理論,參加掃盲識字課程。
下午:參加勞動,比如糊紙盒、種菜、或者打掃衛生。
傍晚:聽新聞廣播,讀報紙,然後寫思想彙報和日記。
睡前:還有集體討論會,大家互相批評,反思當天言行和思想有沒有進步。
一個曾經身穿龍袍、居於九重宮闕的皇帝,清晨自己哆哆嗦嗦疊著那方正的“豆腐塊”被子;白天跟別人一起參加勞動,晚上還得皺著眉頭寫“今天我認識到自己過去剝削人民是錯誤的”之類的話......】
這段描述極其具體,瞬間在古人腦海中勾勒出了一幅難以想象的畫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