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哲看著影片裡那群小老外面對中文聽力時一臉生無可戀、彷彿人生失去了希望的表情,心情愈發愉悅,他美滋滋地點開了評論區,想看看網友們還有甚麼神評。
【熱評第一條赫然映入眼簾,點贊數極高:】
【熱評第一:“此刻雙方內心唯一的共識:我要洋人死(狗頭)”】
各朝各代看到這條評論,先是愣了一下,隨即感到一絲困惑。
“雙方都想?”
大唐一位文士捋著鬍鬚不解,“看他們之前那‘大仇得報’的歡快,莫非......這花國之人,平日也要學習這番邦的語言不成?”
這個猜測讓許多古人感到難以置信。
他們何時要去屈尊學習蠻夷之語?
程咬金把嘴一撇,粗聲粗氣地道:“學那鳥語作甚?有那功夫,多練幾趟斧法不好嗎?”
黎哲沒有在評論區過多停留,帶著滿心的歡樂進入了下一個影片。
【新的影片開場便帶著一股社會新聞的獵奇氣息:】
【“腳盆雞街頭正上演著一出‘熊吃人’事件!”】
“熊?”
各朝各代的人們立刻想到了山林裡那種皮糙肉厚、力大無窮的猛獸。
“熊瞎子進村了?”
“那玩意兒確實嚇人,一巴掌下來,是個人都受不住。”許多有過相關聽聞或經歷的人心有餘悸。
明清時期,一些江南富商看到“熊”字,第一反應卻是口舌之慾:
“不過這熊掌......倒確實是難得的美味珍饈,宴客時若能上一道,極有面子。”
影片接下來的內容,卻遠遠超出了他們對“熊患”的認知:
【“在腳盆雞,哪怕你走在城市的大路中間,也可能被突然竄出的熊襲擊!”】
【“甚至你躲進學校裡面,還是逃脫不掉熊的追捕!”】
【“逼得腳盆雞官方不得不繪製出‘熊出沒地圖’,但可怕的是,整個腳盆雞基本上都陷入了熊患!”】
【畫面中,街道旁棕黑色的巨熊人立而起,撲向路人。】
李世民看著天幕,眉頭微蹙:“熊羆之患,竟已深入市井之間?”
“這確是一樁大麻煩。”
“需組織精壯,配備強弓硬弩,劃定區域,定期清剿方可。”他立刻從治國理政的角度思考應對之策。
而那些真正經歷過熊患的村落山民,更是感同身受。
一位北方山村的老獵戶咂舌道,“俺們那時候,要是熊瞎子敢下山,就得全村青壯一起上,敲鑼打鼓,舉著火把嚇唬它,再找機會用浸了毒的箭矢遠遠地射,不敢讓它近身。就這,還時常有傷亡........看他們這架勢,怕是比俺們這兒還厲害!”
各朝各代的觀眾看著那“熊出沒地圖”上密密麻麻的警示標記,再結合影片裡熊在城市中橫衝直撞的畫面,一股寒意悄然升起。
【“那密密麻麻的熊出沒標記,儼然形成了一種‘農村包圍城市’的態勢。”】
看到這裡,各朝各代許多人的第一反應是困惑和不解。
“熊患都到這個地步了,腳盆雞還不組織人手大力清剿?等甚麼呢?”
一位北宋的邊軍將領忍不住嘀咕,在他看來,這種威脅民生安全的猛獸,必須果斷清除。
然而,影片接下來揭示的“神邏輯”,更是讓古人們瞠目結舌。
【“面對來勢洶洶的熊患,腳盆雞的部分民眾和媒體卻提出了一個驚人的觀點:他們認為,這全是花國的太陽能板造成的!他們覺得,花國漫山遍野的太陽能板破壞了熊的棲息地,搞得熊熊們無家可歸,只能下山進城了!”】
“啥?!”
田間一位老農差點把鋤頭砸到腳上,“那勞什子‘太陽能板’,還能把熊從深山裡逼出來?這熊瞎子啥時候這麼嬌氣了?”
大明,一位知府也連連搖頭:
“荒謬,著實荒謬!猛獸下山,或因食物短缺,或因族群膨脹。豈能怪罪於鄰器物?”他覺得這甩鍋技術過於低劣。
螢幕前的黎哲更是被這清奇的腦回路逗樂了:“好傢伙,這鍋甩得!”
民國戰壕裡的小戰士氣得直哼哼:
“這幫鬼子,腦子被熊啃了吧?自己沒本事對付熊,就往別人頭上扣屎盆子!”
【“但是呢,明眼人都知道,腳盆雞的熊患其實不全是天災,更多是他們自己‘作’出來的‘人禍’!他們原本是有一個專門負責獵殺危險熊只的團隊的!”】
【“這個團隊在2018年的時候非常給力,成功地將熊患傷人案件壓制到了每年只有一起。”】
李世民看到這裡,若有所思:“既已有專司其職的團隊,且卓有成效,為何還會釀成今日之禍?”
“莫非.........呃,是那腳盆雞,裁撤了這支隊伍,不讓他們獵熊了?”
【“然而,腳盆雞的官府卻開始幹起了卸磨殺驢的勾當,不斷壓制、剋扣獵熊團的待遇!到後來,成功獵殺一頭危險的熊,只能拿到區區230塊錢的報酬!於是,那些專業的獵人們都不幹了——誰願意為了這點錢去拼命?”】
“二百三十?!”
劉徹聽到這個數字,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獵殺一頭猛熊,才給這點賞金?那黎哲在超市買帶雞腿都幾十了。”
“難怪沒人願意幹了!這不是逼著那些人撂挑子嗎?”
【影片給出了最終的結論:“於是,失去了專業獵熊團隊的壓制,熊災便開始逐年遞增,最終演變成了如今這般難以收拾的局面。”】
真相大白!各朝各代的觀眾們頓時有種“原來如此”的感覺。
嬴政冷哼一聲:“自毀長城,蠢不可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