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片開始“翻譯”那篇流傳後世的《鱷魚文》:】
【“鱷魚們!你們都給我聽好了!”】
【“本官給你們劃下道來,最遲三天時間!”】
這開場白一出,田間地頭的一些老農頓時覺得耳熟,忍不住嘀咕:
“咦?這腔調......咋跟咱村頭那收‘平安錢’的潑皮無賴一個德行?”
天幕下的韓愈看著自己的文被翻譯成如此直白的“大白話”,整個人都僵住了,嘴角抽搐著:“.........”
他內心在瘋狂吶喊:“不是......爾等......爾等怎能如此翻譯?!”
他感覺這語氣怎麼聽著就這麼......這麼拽呢?
【“請你們麻溜的,帶著你們那些長相醜陋的夥伴,一起南遷到大海里去!”】
【“三天要是辦不到就五天!”】
劉徹聽著這翻譯,也懵了一下,表情古怪:
“這......此言翻譯得......著實......別緻。”
蘇軾則繃不住了,笑得直拍桌子:
“哈哈哈!後生翻譯雖糙,然‘長得磕磣’、‘麻溜的’......哈哈哈,妙極!妙極!”
【然而,更“霸道”的還在後面:】
【“五天還辦不到那就七天?”】
【“可要是七天之後還不行。”】
【“那就是跟我對著幹!”】
韓愈本人已經無力吐槽了,他扶著額頭,感覺自己的一世英名正在以一種極其詭異的方式流傳後世。
他只能安慰自己,文以載道,意思到了就行,意思到了就行......
【“那就是沒把我韓某人放在眼裡!你們就等死吧!”】
【“到時候,我會親自挑選武藝高強、膽識過人的壯士,拿著淬了毒的強弓勁弩,下到水裡,把你們全部殺光!”】
【旁白兇狠道:“你們可不要後悔啊!!!”】
韓愈本人:“”
他已經放棄掙扎了,面無表情地看著天幕。
然而,影片緊接著講述了事件的結局,一個更讓韓愈瞠目結舌的結局:
【“最後潮州的鱷患,還真的就逐漸平息了!於是,當地百姓為了紀念韓愈,就將這條鱷溪改名為了——韓江!”】
【“甚至,後世還將當地的一種鱷魚,命名為——‘中華韓愈鱷’!”】
“韓愈鱷?!”
韓愈 聽到這個命名,想起了之前天幕提到的“蘇軾蟲”,頓時感到一陣深深的無力。
“大可不必!真的不必!!”
他不想連名字都要和鱷魚繫結流傳後世了。
【“所以說,別人被流放嶺南,那是悽悽慘慘兮兮”】
【“而咱們的韓文公韓愈,畫風是截然不同——”】
【畫面瞬間切換,配上搞笑表情包,以及那句魔音灌耳的BGM】
【“爺們要戰鬥~!爺們要戰鬥~!!”】
蘇軾已經笑得已經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真是......真是波瀾壯闊,名垂千古啊!哈哈哈哈!”
黎哲點開了影片評論區,想看看沙雕網友們還有何高見。
熱評第一條就帶著強烈的揭秘性質,被頂得老高:
【“你們知道韓愈當初是怎麼勸皇帝不要迎佛骨,結果把自己勸貶官的嗎?”】
劉徹立刻被勾起了興趣:“嗯?不就是之前說的《諫迎佛骨表》嗎?”
唐憲宗李純本人也豎起了耳朵,他雖然已經從天幕知道韓愈因此事被貶,但具體諫言內容,尤其是那“惹怒”他的關鍵點,他此刻也無比好奇。
黎哲手指向下滑動,點開了那條熱評的回覆,裡面清晰地寫出了“勸諫”的核心“暴擊”:
【“韓愈的意思大概就是:陛下您看看史書,自古以來那些特別信佛、崇佛的皇帝,有一個算一個,基本都短命!您要是再這麼痴迷下去,您也短命。”】
唐憲宗李純:“”
他先是愕然,隨即心情複雜難言,最終只是化作一聲無奈的嘆息:
“......難怪,難怪朕會如此震怒。”
劉徹愣了一下:“這唐憲宗如李世民一般,很是能忍啊!”
李世民聽到這勸諫的實質內容,差點被口水嗆到,他表情古怪地看向身旁的魏徵。
“這韓愈......”
他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評價,只覺得這後世臣子的風格,怎麼感覺和魏徵一樣生猛!
魏徵也是一臉歎為觀止的表情。
他覺得自己最多說說“陛下您這樣下去會亡國”,韓愈說“陛下您這樣下去會早死”。
朱元璋眼睛一瞪:
“這要是在咱大明,敢這麼跟咱說話,管他甚麼文壇泰斗,有甚麼驅鱷的功勞,咱早把他腦袋砍下來掛城門樓子上示眾!”
黎哲心滿意足地吸溜完最後一口醪糟湯,意猶未盡地咂咂嘴,拿起筷子夾起盤中的菜餚送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嚼著。
他的另一隻手卻也沒閒著,手指在螢幕上一劃,新的影片立刻開始播放。
這新影片的開場就帶著一股強烈的“網路抽象”氣息:
【“你的中文很好,使我觸控不到頭部。”】
【旁邊還配了一個線條簡單、表情扭曲困惑的人,正用力抓著自己腦袋的表情包。】
蘇軾看到這句話,皺著眉頭,仔細琢磨:
“此語......聽著甚是怪異啊。‘觸控不到頭部’?”
影片很快解釋了這奇怪句子的由來:
【“這條文案的誕生,是因為刷到一名外國人在花國坐火車,看到車廂裡的人幾乎都在吃泡麵,於是他也入鄉隨俗,體驗了一把。事後,他寫下了這段心得......”】
【緊接著,影片放出了那位外國友人釋出的原文截圖:】
【“為了做和全人一樣,我的太太給我買了一碗泡麵吃在旅程,我想我成為越來越多花國人現在。”】
這段文字一出,各朝各代的古人,但凡是識文斷字的,都集體陷入了巨大的茫然之中。
劉徹指著天幕,臉上是純粹的困惑:“這……這每一個字,朕都認得。可這連在一起,說的究竟是何意?!”
‘做和全人一樣’?‘吃在旅程’?‘成為越來越多花國人’?這都甚麼跟甚麼?”
李世民轉頭看向房玄齡、杜如晦等一眾學士,只見他們也個個眉頭緊鎖,面露不解。
朱元璋看得直撓頭:“咱看著怎麼這麼費勁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