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人不缺錢。
現在不缺,以後更不缺。
只要他手頭有了閒錢,就會瘋狂的採買東西,這麼些年過去,張物石的空間裡已經有了不少的存貨。
可是呢,
這錢就跟會下崽子似的,時常會多出來好多。
他只能趁有空,繼續去買東西囤起來。
這次得知要跟著老李來東北買土特產,他那是非常的高興,來之前他就計劃著好好消費一波,把沒用的錢給換成沉甸甸的東北特產。
在半路遇到眼前這種事。
張物石第一計劃是“順”那五斤野山參和二十張紫貂皮,在他心裡,這些玩意才是好東西。
他決定見機行事。
主打一個手快有,手慢無。
趁人不備直接把東西塞空間裡就成。
突然,張物石發現了盲點。
“五斤人參?”
“這特麼這麼多,不會是假的吧?”
“還是說那些販子是拿林下參、園參和野山參摻著,一起賣給這個叫老海的人?”
張物石好好琢磨了一下。
覺得他猜的好像有那麼點道理。
5斤重量,那得多少根人參才能湊夠數?
全靠野山參,那得花多少錢?
要是這圓臉中年男人有那麼多的本錢,那他直接帶錢輕身去香江就行,哪還用冒著風險千里迢迢來回跑?
當然了,他也可能是為了賺更多。
“到也無所謂,這年月園參和林下參都沒大面積種植,它們都是人參,也算是好玩意。”
張物石來者不拒。
……
車廂連線處。
“老趙,別忘了在吉市下車,到時候你出了火車站大門,往右手邊找我,看到我之後跟在我後面就行。”
圓臉中年男人拍了拍自己的肚子:“好。”
那裡可是彆著槍的。
老海見狀,沒有說甚麼。
這是情理之中的事,大家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人,最相信的還是手裡的傢伙。
老海和老趙敘完舊,約定好事情,這才一前一後回了各自的車廂。
老海看了一眼遠處的臥鋪車廂,皺了皺眉:“實在不行,我就......”
他沒有想完。
又趕緊搖搖頭:“天大地大,沒有賺錢最大。”
“冒著風險去打聽訊息,我閒的蛋疼?幹成了總部給我個口頭嘉獎,幹不成我直接嗝屁。”
“我又不是二傻子。”
想到這裡,老海直接心態放平,轉身就回自己的座位睡覺。
只有小錢守了一晚上。
褲衩褲衩,555~
天亮了。
火車上重新變得熱鬧起來。
一夜無事發生。
從四九城坐“群眾”號直達火車到吉市,大概需要60小時,總共兩天多。
他們一行人在今天晚上八點多到站。
這一路確實無聊。
張物石閒著沒事,裝模作樣的從隨身的包裡拿出一本醫書看了起來。
李懷德見狀笑道:“小張,我看你這兩天都在研究這本書,怎麼,你還要學醫啊?”
“多學點東西總歸沒錯,我以前跟一名老中醫學過一些皮毛,再看這種書覺得挺有意思。”
李懷德拿起手邊的杯子喝了口水:“這想法不錯。”
“最重要的是上面記著一些藥材,咱們去吉市買土特產,要是遇到好藥材給錯過了,那可就虧了。”
聽到這話。
李懷德突然想起了那秘製虎骨酒,當時聽眼前這小子說過,那秘製虎骨酒要用上了年份的藥材配置,他不會在幫忙收集藥材吧?
他試探著問:“小張,你這趟來,有沒有必須買的藥材?”
“沒啊~”
“是嘛。”
李懷德一挑眉毛:是自己猜錯了?
接下來的行程無事發生。
火車在晚上八點左右到站,他們一行人在吉市下車,那倆買賣人參和紫貂皮的人也是在吉市站下車。
想來找到他們挺容易。
就是不知道要找甚麼藉口,才能自己一個人出門行動。
“李哥,咱們八點多下車,那會兒天都黑了,咱們住哪裡?”
李懷德聽到這話,將目光從窗外的景色中收回:“還是住咱們以前住過的那個招待所,以前住過兩次,加上今晚就三次了,那邊的工作人員跟咱們也熟了,去那邊住方便。”
張物石有一些印象。
他笑著點點頭:“那還挺好,不用兩眼一抹黑。”
漸漸的,
天色已黑,火車裡還是有些喧鬧。
“收拾收拾,再過一會兒就要到站了。”
“好。”
一行人一通忙活,也是做好了準備。
八點半左右。
火車到站了。
這年月的火車經常性晚點,今晚這趟車要比預計時間晚半個小時,也能算得上準時到站。
小錢和小劉已經站在門口等待了。
他們的目光帶著審視,看到任何人都要分辨一下好壞。
這時,小錢發現那圓臉中年男人同樣起身等待火車停車,他轉頭對小劉耳語了幾句。
見小劉點頭,他便悄悄退回車廂,去跟李懷德通知這事。
李懷德聞言想了想:“沒事,咱們不著急下車,等人走的差不多了再說。”
小錢早就把昨晚的事說給李懷德聽了,當時老李就不甚在意。
畢竟人家真要乾點啥事,一走一過拿槍就能給他突突了,犯不著等到現在。
果然,等車停了,那圓臉中年男子拎著包帶著他的行李,就隨著人流下了車。
小劉進屋跟幾人說過一聲。
他們這才隨著稀疏的人流下了火車。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8點多。
路上已經沒多少行人了。
得虧他們住的那個招待所離火車站不遠,也算是省事。
走到火車站門口,張物石透過黑暗,看到圓臉中年男綴著老海,向著東北方向離去。
他默默的記住了那個方位。
此時,李懷德發話了:“走,咱們去招待所,今天早點洗洗睡覺,明天一早還要去鎮上。”
眾人轟然響應。
與此同時,
四九城,南鑼鼓巷95號四合院。
許大茂這幾天炮製了一份舉報信,加上他張哥臨走之前塞給他的親手編輯的舉報信。
這小子趁著夜黑風高,一臉興奮的把舉報信送到了天橋街道辦。
傻柱則是夥同院裡買了地籠子的鄰居們,一起去放籠子,再一起收貨回院。
而閆埠貴這老傢伙,白天釣魚,晚上又在院裡藉著別人家的燈光研究如何編地籠子。
這老小子去了兩趟他那個會編東西的學生家,每次學習,他都是眼睛看會了,手卻是廢的。
“這破玩意怎麼這麼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