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傻柱和許大茂倆人還美滋滋的想著:要是能天天出門宣講,這不是好事嘛。
現在激情退去,再加上張物石給他描繪的往後時不時的被拉去宣講,沒啥自由時間的苦逼日子。
許大茂就有些撓頭。
他許大茂可是個放縱不羈愛自由的人物,只要有錢,他就會揹著手去找半掩門的悶騷男人,如果沒了自由時間,那不就等於要了他的命嘛。
當然了,去四處宣講也是好事,如果他們仨是那種積極向上的人也行,被拉去宣講對他們往後發展是有好處的。
可惜了,他們仨都不是啥省油的燈。
傻柱就不說了,別看他現在是老婆孩子熱炕頭,可真要犯渾,逮著人就揍一點遲疑也沒有,往家裡帶盒飯在他那裡只能算是小事。
許大茂嘛,坑蒙拐騙偷,吃喝嫖賭抽,他會一半,最近他還計劃著重新啟動“仙狗跳”,再整一頓狗肉吃吃。
張物石更是殺人放火金腰帶,放後世,他空間裡的好東西有小一半都是他的“非法所得”,另小一半是“囤貨居奇”,剩下的才是正常玩意。
細究的話。
仨人就沒一個好人。
只不過因緣際會,讓他們仨逮了幾個人販子,救了一個孩子。
......
見許大茂跑了。
張物石往後一靠,端著茶缸對著坐在對面看報紙的許富貴說道:“許叔,咱們週三晚上請吃席,天黑了會不會有影響?”
“有啥影響,有的吃就不錯了,到時候扯根電線掛院子裡,接上燈泡就行。”
聊到這事上,許富貴又來了精神。
他笑的見牙不見眼:“小張,你也是夠可以的,能讓閆老摳那傢伙掏禮錢,那不是割他的肉嘛。”
聽到這老貨的調侃。
張物石放下手裡的茶缸,擺擺手自顧自的說起來:“嗐,這事可不能開了頭,遇到喜事就白請他們吃飯,怎麼可能嘛!”
“請三五個朋友湊一起吃點喝點還成,請一院子人吃飯,誰家能請的起?”
“那以後誰家升官了,誰家孩子考第一了,誰家漲工資了,家裡有這些事就要請全院的人吃飯,那不虧死了?”
“這禮錢吶,肯定是要收的,給多給少無所謂,對咱們三家人來說就是小問題,這事的重點是‘你得給’。”
聽完張物石的長篇大論。
許富貴抱著胸點點頭:“你說的在理,這事做的很對。”
他家的錢又不是大風颳來的。
即便是大風颳來的,那也得弓腰撿,成本在那兒擺著呢。
一陣插科打諢,
倆人這才重新進入摸魚狀態。
只要摸魚得當,技術純熟。
一天的時間會過得很快。
等傍晚下班回了家。
王春梅和秦淮茹見張物石全須全尾的回來了,她倆也是暗自鬆了口氣。
今晚院裡還如往常一樣,
大夥兒又湊一起吹牛打屁加乘涼。
前院燈光下,閆埠貴還在研究如何用柳條編地籠子。
當他看到張物石一行三人帶著地籠子出了門,他就有些眼熱。
等這老小子看到又有好幾個院裡人拎著地籠子出了門,他的大腦直接宕機:“老王,老拐,你們這是?”
老王提了提手裡沒物件:“這啊,你忘了?前些日子我們合夥去買地籠子,你嫌花錢就沒跟我們一起?這不,我們訂的籠子到貨了。”
老拐在一旁附和:“就是啊老閆,我看你這模樣還真忘了?”
“合夥買又方便又便宜,你這次是真虧大了。”
“人家老閆這是想自己研究怎麼編,要我說,即便用這柳條枝子編成了,最多也就用一個夏天。”
“走了,早去早回,咱們得跟著小張他們一起走,先去路燈底下抓蟲子,他們仨已經去了。”
“走走走。”
閆埠貴使勁的撓撓頭。
看著這群大老爺們興高采烈離去的背影,他有些唾棄自己的笨手。
“超!”
“明明已經學會了,怎麼就是編不出來!”
“我這破手。”
他是不會承認是腦子沒記住的。
問就是眼睛會了,手不會。
臨睡覺前。
院裡那些買了地籠子的人這才回來。
可能是新手保護期,鄰居們收穫都不錯。
見此,閆埠貴羨慕的半個晚上沒睡好。
......
第二天,
又是一個大晴天
還不到中午,一位中年人揹著大包小包的來到了95號四合院。
此人正是張物石的老爹——張大山。
上次兒子送老兩口回村,他答應兒子,說過些日子就去城裡住些日子。
今天一早,他就揹著家裡準備的東西,坐上了第一趟客車。
這一路顛簸的啊,汽車和人都差點散了架,得虧他身體素質好,下車歇了會,這才重新活了過來。
此時,王春梅正在院裡陰涼處跟鄰居們閒聊。
見院子裡來人。
她抬頭看了兩眼,發現是自家男人,王春梅還愣了三秒。
眨巴了兩下眼,她這才站起身:“當家的,你這是剛下車呀。”
聽到王春梅的招呼聲,再仔細辨認一下來人,就有鄰居認出這是誰了。
“哎呦,這不是小張他爹嘛。”
“大山兄弟來啦?”
張大山同樣寒暄起來:“哈哈,好久不見啊。”
“大山兄弟是想婆娘了。”
“能不想嗎?這春梅來城裡多久了?好幾個月了吧。”
張大山擺擺手:“嗨嗨嗨,老夫老妻的有啥好想的?人家不都說了,老夫老妻親一口,做噩夢能做好幾宿,我呀,主要是想我兒子了。”
“大山兄弟,這話我可不信。”
“就是,這話誰信啊,等著吧,看今晚小張家北屋的炕會不會塌就完事。”
“哈哈哈哈。”
女人結了婚,就會變的不害羞。
而這群成家幾十年的老孃們,更是為所欲為,那黃段子可是張口就來。
院裡的動靜,吸引了正在屋裡聽收音機的秦淮茹的注意。
她從窗戶往外一瞧,就發現是自家公公來了,她下了炕,挺著肚子來到門口:“爹,您來了,石頭哥前兩天還唸叨,說不知道你啥時候過來呢。”
“哎呦,淮茹,你出來幹啥,快回屋歇著,你這身子不方便,你要是想出門溜達,得讓你娘攙著點。”
“沒事的,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