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西瓜是他去年存在空間裡的。
還是他先買了一個嚐了嚐,覺得賣家攤位上的西瓜品種好,味道比較甜,他才特地回去多買了一些存起來。
他睡午覺之前拿出一個西瓜,扔缸裡用涼水給鎮上。
現在回去吃剛剛好。
不再搭理那些問東問西的人。
張物石起身跟著傻柱這群小子,準備去什剎海游泳。
路過前院閆家。
他往屋裡瞅了一眼。
就見閆埠貴正撓著腦袋,一臉生無可戀的擺弄著柳條枝子。
他愁的都忘了去釣魚。
許大茂見張物石看的起勁。
他往後退了兩步,對屋裡喊:“三大爺,天不熱了,釣魚去啊?”
閆埠貴聞言一驚,他透過門口望向天,發現確實到時間點了。
於是便放下手裡的柳條枝子,開始收拾他的釣魚工具。
其實也不用怎麼收拾,這暑假他天天去釣魚,釣魚工具都放在同一個角落,他拎著走就行。
等到了什剎海。
閆埠貴就跑到他一直蹲守的釣魚點,坐下之後,開始擺弄他的漁具釣魚。
他的眼神深情的盯著湖面,一副歲月靜好的模樣。
看的張物石直想笑。
......
也不知道天橋派出所那裡的人販子案件啥時候能結束。
昨晚他們離開派出所的時候,張公安跟他們保證,等案件結束會跟他們單位溝通,給仨人弄個獎狀。
他們仨也不是為了那張獎狀。
主要是看不得犯罪分子太囂張。
當然了,有榮譽更好。
傻柱和許大茂已經把他們的英勇事蹟給吹出去了。
院裡小夥伴們看著傻柱臉上和胳膊上的淤青,還有許大茂臉上和脖子上的的撓痕,對他們倆吹噓的事蹟抱一多半的信任。
等天色昏暗。
水面上飛來一群群的小蚊蟲。
一眾洗澡的人這才上了岸。
夏天太熱,沒有空調,沒有風扇,又沒有錢的人怎麼避暑?
肯定是泡水裡最省事了。
剛上了岸穿好衣服。
就見閆埠貴拎著桶走了過來。
“喲,三大爺,您這是收攤了?”
閆埠貴扶了扶腦袋:“嗐,中午可能熱著了,加上出一腦門子汗,現在一晃頭就有點痛,今天早點回去。”
“那你可得注意著點,老胳膊老腿的,別被風吹著了。”
看了一眼老閆桶裡那三兩條魚。
張物石就知道為啥閆埠貴非得弄地籠子了。
就他這釣魚技術。
這麼多年也沒個長進。
也就是這年月資源好,不然按他摳門的性子,不打窩,不願意多掛餌。
他非得當上那空軍。
一群人嘻嘻哈哈的回了95號四合院。
等張物石回了家。
就見家裡的飯已經做好了。
拌黃瓜,片了一個烤鴨,加上一份炒茄子,主食疙瘩湯。
這些飯食很對張物石胃口。
正吃著飯。
屋子外面就颳起了微風。
張物石家東西有門又有窗,南北還挺通透,一陣陣風吹進屋裡,帶來一陣陣涼爽。
“這涼風可太難得了。”
老孃王春梅也是一臉的滿足:“是啊,就這種風才舒服呢,開著窗在屋裡睡覺,想想就美的很。”
等夜色沉了下來。
四合院裡開始有人出來閒聊。
晚上除了睡覺,再就是夫妻對打,沒啥娛樂活動,大家湊一起找點樂子可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張物石吃完飯懶得出門,他靠著牆吃著冰鎮西瓜,愜意的聽著收音機的節目。
心想:這老婆孩子熱炕頭的悠閒日子其實也挺不錯。
轉而又想:對了,我今晚還得去拿回自己找到的財物匣子。
......
中院正房,傻柱家。
此時,屋裡亮著一盞昏黃的燈光。
現在的燈泡都這樣,昏昏暗暗的,點的時間長了,還挺累眼睛的。
聾老太太今天又在傻柱家吃了飯。
她這架勢,整的比糖人劉這個老丈人還像小兩口的長輩。
聾老太太坐在一張椅子上,她雙手按著柺棍,扭頭低聲問傻柱:“柱子,這些日子我也忘了問,我之前給你的那個線索,你賣的怎麼樣了?”
聊到這個。
傻柱可就不困了!
他笑嘻嘻的端著茶缸子,探頭對聾老太太說道:“老太太,難怪人家都說家有一老如有一寶,您給我的那個線索,我總共賣了這個數!”
說完,他用手指比劃了一個數字。
見此情形。
聾老太太滿意的點點頭。
自從她好大孫傻柱成了婚。
她可是天天跑傻柱家陪劉花花聊天,劉花花懷了孕,她就過來陪著,順便幫忙看著。
等她好大曾孫何小華出生,她來的就更頻繁了。
雖說她準備了很多家底,是準備留給傻柱和易中海的,但那些終歸是她壓箱底的。
現在她用一個似是而非的線索,讓她的好大孫傻柱賺了不少錢,她心裡可是非常高興的。
這說明了啥?
這說明她這把老骨頭,還是很有價值的。
人老了最怕啥?
最怕小輩覺得你是累贅。
聾老太太一雙小腳踩在地上,她身子微微前傾,在她的好大孫的耳邊笑罵起來。
“你小子小點聲。”
她簡單的提醒了一句。
而後繼續囑咐起來。
“你啊,賺了錢就好好攢著,家裡這麼多孩子,花錢的地方也多。”
傻柱憨笑的應著:“放心吧老太太,那些錢我都攢著呢,我啊,昨晚跟著張哥又賺了一筆。”
藉著昏黃的燈光,聾老太太又心疼的看著傻柱臉上的淤青。
她咬了咬牙:“你啊,以後出門在外小心著點,那抓人販子的事多危險,萬一給你傷著碰著怎麼辦?”
“嘿嘿,我心裡有數,不都說了嘛,昨天那倆拿刀的人販子是我張哥一個人解決的,我和許大茂一人對付一個空著手的。”
聾老太太抿了抿嘴,沒好氣道:“按你的意思,他就是想教練你們倆是吧?”
“那是!他還指點我,說我心不狠下手不狠,想要對付那種壞了心腸的人,必須下狠手才行。”
“嘖,他這話說的也有一些道理。”
見自家好大孫確實沒甚麼大礙。
她就不再糾結。
聾老太太渾濁的眼珠子往開著的窗戶那邊瞅了瞅。
院裡不怎麼黑。
有幾家正開著燈呢。
好多人現在在院裡乘涼。
她把手攏在嘴邊,把聲音壓的低低的,語調裡帶著幾分老年人的老舊沙啞:“柱子,我跟你說個事,是關於另一個線索的。”
傻柱聞言,精神為止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