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眉飛色舞的描述著自己的感受。
他腦中回想著曾經花錢給二弟過的好日子,臉上不由自主的就露出了猥瑣的笑容了。
“女人如水,她們那面板就是水做的,摸起來咳咳,軟綿綿,那玉手,那玉臂,那玉足,那……”
張物石坐在一旁看著許大茂那一臉的猥瑣模樣,他情不自禁的開口打斷:“得了吧大茂,甚麼都玉,只會害了你。”
被打斷了回味往昔二弟的痛快日子,許大茂有些上頭:“張哥,你這話我就不認同,我這樣描述,是對美好事物的讚賞。”
閆解成在一旁逼逼叨:“哼,詭辯,我剛剛也是在讚賞。”
“小雛雞別說話!”
“哈哈哈。”
“嘎嘎~”
許大茂拍了一下大腿上的蚊子,繼續吹牛:“別看有的人有媳婦,他們見過碰過的女人,那可能還沒有我上手的多,我用這些詞來形容女人,那可是很貼切的。”
別看許大茂好似在吹牛,可人家確實是經驗豐富,你不服不行。
不過啊,這小子有小半年沒撈著去半掩門子體驗他的那些玉手、玉臂、玉足了。
自從跟著他爹開始學手藝,他就沒多少自由的時間。
不像以前還在當學生的時候。
放寒暑假或者周天,有那麼多時間去體驗生活。
他這會兒吹牛吹到來感覺了。
就忍不住想要開口跟小夥伴們講一講,當年他自由自在的四處溜達,給二弟找舒坦的好日子。
他小嘴“叭叭叭”跟那兒說。
講的是唾沫口橫飛,回味悠長。
突然,
就見從遠處公廁方向,走來一個年輕的女人。
待這女人走近,有警醒的小夥伴便注意到來人是許大玲,許大茂的親姐姐。
許大茂這小子吹牛逼吹上癮。
小夥伴們被他整的實在受不了,沒一個人開口提醒他。
待許大玲走到近前,聽到許大茂張口閉口描述著和女人的沒羞沒臊。
她眉頭一皺,調轉腳步方向,向著他們這群人這裡走來。
眾所周知,
姐姐打弟弟,那可是會下狠手的。
許大茂說的正起勁呢,突然發現自己眼前的這群小夥伴面露奇異神色,並且還往後退了兩步。
他有些好奇:奇怪,他們這是怎麼了?
他停下吹牛的嘴,直接開問:“你們怎麼了?”
“嘿嘿。”
“大茂兄弟,你就自求多福吧。”
“是極是極。”
“?”
一個問號出現在許大茂的腦門上。
還沒等他繼續開口詢問。
只聽“唰”的一下,有風聲襲來。
下一秒,
“砰”的一聲,一個巴掌拍到了許大茂的後腦勺。
“誰他麼打小爺?”
感覺到自己被偷襲的許大茂一扭頭,張口想開罵。
就見自家老姐站在身後。
他打了個寒顫,一個激靈僵硬在了原地。
0.5秒後。
他的耳朵就被許大玲給揪住了。
“誒,疼疼疼,姐,我錯了。”
許大玲陰陽怪氣的開口:“你錯了?我看你對的很吶,小小年紀不學好,竟然評論起女人了,你知道女人是甚麼嗎?”
“我知道,母老虎。”
“哎喲,還敢頂嘴,走,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許大茂聞言,不敢抖機靈了,他開口求饒起來:“哎呀,我的親姐呀,這裡有這麼多人呢,您給我留點面子。”
“還要面子?你剛剛說的那些話都往不要臉說了,你還要甚麼面子?走,跟老孃回家,看我不敲死你。”
許大茂仰著頭,艱難的踱著步,被許大玲牽著耳朵往家拎。
他一邊走一邊吸著涼氣。
眼神不停的往後瞟,手指比劃著,對著這群不講義氣的小夥伴們怒吼:“你們這群畜生啊,也不提醒我一下,沒義氣,真是畜生啊!姐,輕點,我錯了~”
等許大茂和許大玲倆人的身影消失在四合院大門口。
圍觀的人群這才鬨笑起來。
“哈哈哈,讓你吹牛逼。”
“是啊,你顯擺啥呀,讓人收拾了吧?”
“許大玲還真殘暴啊。”
“我要是家裡也有錢,我玩的比他都花。”
“哎呀,其實我也挺羨慕這小子的,以前我也聽說過這小子去那種地方瀟灑,光聽過,沒見識過。”
“那你就攢錢唄,許大茂這小子知道的不少地方,回頭找機會問問他,跟他取取經。”
一群年輕小夥兒湊一起,就不會講正兒八經的東西,聊著這些下九流的東西,他們一個比一個的還有精神。
張物石在外又找了一會兒樂子,這才準備回家。
等他在外面轉了一圈,他趁四下無人,從空間裡掏出一大塊冰用乾淨布包著回了家。
今天晚上他們家沒來幾個人。
大夥兒都湊到中院易家,有的跟易中海商量事,有的跟一大媽聊天去了。
張物石來到家,拿出工具,在廚房一頓“乒鈴乓啷”,把他新拿回來的冰塊給做成了甜口的冰沙。
家裡啥都不缺,紅糖白糖蜂蜜,往冰沙裡一頓新增,怎麼弄都不會太難吃。
王春梅接過遞給她的一碗冰沙,好奇的問:“兒砸,你又在哪兒弄的冰?”
“哪兒不能弄?弄到了您就吃就行。”
“現在好多廠子都可以自己製冰的,那些國營水產和肉類加工廠,還有賣冰棒的供銷社,他們都能整到冰塊。”
“這就要看你關係到不到位,錢花不花到位了。”
還是自家媳婦好,給啥吃啥,啥也不問。
自家老孃好奇心還是比較多。
張物石還得找理由找補一下。
“娘,現在人家都是要講科學技術的,人家用那些機器就能製造出來冰。”
王春梅舀著碗裡的冰沙,睜大眼睛好奇道:“是嘛,這麼厲害!”
“可不是嘛,娘,你以後在城裡住的久了,啥事也能遇到,等回頭你有時間了,我帶你去城裡多逛逛,給你長長見識。”
“你小子,還要帶你娘長見識?”
張物石搖頭晃腦瞎扯:“哎,長見識這事,它跟年齡輩分沒關係,就說我帶回來的冰塊,人家淮茹就不好奇,娘你會好奇的東問西問,這說明了啥?說明了你見識的還是少。”
“哼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