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年輕人給面子,易中海樂呵呵的點點頭,而後繼續安排起來:“老閆,下個周天,這前臺賬房先生你來擔任一下。”
閆埠貴坐在臺上朗聲道:“沒問題,老易。”
這事易中海已經跟他溝透過了。
此時,他只需在大夥兒面前表個態即可。
當賬房先生好啊。
只需付出一根筆和一張紙就能省下禮金,還不費勁,坐那寫寫畫畫就行,最多起身招呼一下來客,是個輕省還有面子的活。
“老劉,周天還會有一些外來的朋友,有些人你認識,到時候你幫忙接待一下。”
這活劉海中願意幹。
畢竟有面。
下午那陣易中海就跟他商量好了,他只需同樣表個態就行。
不過,劉海中老毛病又犯了。
他忽的站起身,理了理自己的衣服,開口就發表感想:“這事吧,關乎咱們院裡鄰居們的面子,我劉海中在此鄭重宣誓,我一定把咱們院的面子工程給弄好,讓來客賓至如歸,就跟到家了一樣,巴拉巴拉……”
臺上劉海中享受著自己的廢話文學。
臺下鄰居們自己說自己的。
兩幫互不干涉。
劉海中說了好一通廢話,這才滿意的停了下來。
易中海也不惱,今天是自家大喜的日子,他也樂意讓老劉開心一下,再說了,老劉這模樣也是老毛病了,他也習慣了。
見劉海中表演完。
易中海這才招呼著下面的安排:“還有啊,週末晚上,我請老許幫忙,他會帶著放映裝置回院,給大家放電影!”
“嗷嗷!”
“太好了,一大爺真敞亮。”
“我的天,這是要過節了嗎?”
臺下又是一陣歡騰。
這啥好事都能讓他們攤上。
真是太好了!
等臺下眾人的心緒稍微平靜下來,易中海繼續道:“那些洗菜、端菜和做菜的事,我會安排好,今晚上主要就宣佈這幾件事,好了,沒事大家就可以散了。”
今天易中海召集大家開這個會,主要是他覺得這樣辦,會顯得正式一點。
開大會,宣佈自己有兒子了,再請大家吃席,最後再看一場電影。
這一套連招下來,誰不迷糊?
院裡得了好處的人都得抬起手比個大拇指,說他易中海敞亮。
以後誰要是說他兒子易虎子的壞話,院裡人就要上前口誅筆伐罵人了。
今晚這場大會開的可太有感覺了。
只是可惜賈張氏沒來參會。
還是差點意思。
也不知道這賈張氏為啥突然萎了,開全院大會之前,院裡的鄰居們還想著今天晚上有她們家的熱鬧呢。
可惜啊可惜。
賈張氏為啥沒來開會?
還不是因為她難受想哭嘛。
她正在被窩裡舔舐傷口呢。
按她兒媳婦的說法,事情已經成了定局,你再鬧騰下去有甚麼好處?到時候師徒倆關係破裂,那他們賈家不就純虧嗎?
雖然賈張氏還是那副梗著脖子不服不忿的模樣,不過兒媳婦的話卻是聽了進去。
所以她才不出門。
自己一個人在家嘀嘀咕咕咒罵唸經。
大會開完。
人群漸漸散場。
大夥兒拎著板凳,各自湊在一起,繼續下一場閒聊。
張物石搖著扇子站起身:“哎,沒啥意思,娘,媳婦兒,咱們回去吧。”
“行,回吧,淮茹,咱們回去聽收音機,昨天晚上那個戲曲真好聽,不知道今天晚上還有沒有。”
“行嘞,咱們走。”
一行三人回了家。
王春梅開啟收音機坐在椅子上開始搖頭晃腦欣賞節目。
張物石覺得這玩意沒意思。
他跟這婆媳倆說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他在院子裡轉了一圈,沒發現甚麼有意思的話題,就轉身出了四合院大門,準備去別的地方瞧瞧。
剛走了不遠,
他就看見拐角處,有一群年輕人湊在一起吹牛,張物石便湊了過去。
等來到近前。
只見閆解成這小子在那裡唾沫橫飛的講著啥。
張物石湊過去一聽。
就聽閆解成這個雛雞子正在講女人:“我跟你們說呀,今天中午我遇到的那個姑娘,長得嘿。”
“那香腮,那香舌,那香肩,那…”
“那她拉屎不也得是香的?”
閆解成被打斷了雛男的幻想,他眉頭一皺就開口嚷嚷:“誰誰誰,要不你來講?。”
張物石擠開人群走了過去,在旁邊找了個地兒坐下,開口就放大招。
“解成,你摸過女人嘛,就擱這吹上了。”
閆解成漲紅了臉:“我,我,誰說我沒摸過!”
“有女朋友嗎?”
閆解成咬著牙:“啊?就,就要有了!”
“那有女同桌嗎?”
“我小時候有過。”
“行行行,那班裡的女同學總歸有吧?”
閆解成紅著臉哼哼:“這個肯定有。”
“你聞著她們身體散發香味了?”
“啊?”
張物石嘴角一勾,做出總結:“啊甚麼啊,說到底不就是你的幻想嘛,小雛雞子。”
圍觀的兄弟們看到閆解成的模樣,再聽到張物石調侃的話,他們忍不住笑出了聲。
別管這些小年輕有沒有碰過女人,這會兒大家都在裝,裝自己是一個老手。
閆解成哼哼唧唧的不想說話:我不就看個言情話本,再來給大家吹個牛嘛,怎麼還來拆臺的了?
“哈哈。”
“嘎嘎嘎。”
許大茂湊了過來嘎嘎直樂,
閆解成這小子看許大茂笑的尤為囂張,他不服不忿的來了兩句:“許大茂,你笑啥?你碰過女人嘛你。”
許大茂和閆解成年齡也就差一兩歲,都是正直荷爾蒙爆發的年紀,內心都躁動的很。
許大茂臉上露出一個嘚瑟的笑容:“小爺我可不像你,還是個雛子雞,小爺我呀,碰過的女人可能比你認識的女人都多。”
閆解成切了一聲,有些不信:“你就吹牛吧。”
“你還不信是吧?小爺我畢竟比你多混兩年,認識的人多,知道的門道也多,做過的一些事嘛,嘿,那是你想都想不到的美妙。”
聊到這上面。
這群小年輕就來了精神。
他們紛紛開口,讓許大茂給兄弟們描繪一下那場景具體是啥樣的。
許大茂直接來了精神。
要知道,年輕人有私密的事,他們一般不會跟家長說。
但在好兄弟這裡。
那就跟倒豆子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