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裡即便是有養狗的,那也是少數,現在連人都養不起了,更何況還養狗。
也就以前的那些達官貴人、富商、地主老財才會有多餘的糧食養狗。
野狗嘛,在城裡也有,但很少。
普通老百姓看到野狗,第一反應是千萬別咬自己,第二反應就是能不能弄死它,好吃一頓狗肉。
許大茂撓了撓腦袋,好奇的問:“爹,這狼和狗是親戚嗎?”
“狼狗,狼狗,能不是親戚嗎?聽說啊,那些靠山養狗的人,有時候家裡母狗‘走草’的時候,會把狼吸引過來,它們倆那啥玩意後,就會生下狼狗。”
“聽說那種後代,下口狠,又聽話,屬於打獵的好品種,那是非常難得的。”
聽著許富貴吹牛逼。
許大茂不住的點頭。
學到了,原來是這個樣子啊。
已經聊到這裡了,許大茂眨巴著眼想了想,突然他眼睛一亮:“我有一計,你們說要是咱們領著‘走草’的小母狗去山邊溜達,能不能把狼群給引過來?這樣咱們就能吃上狼肉了。”
講到這裡,許大茂右手成拳,捶在了左手掌心:“別說,還真別說,還真有可能呀。”
張物石直接一盆冷水潑過去。
“那山大了去了,誰知道人家狼群跑到哪個山頭了,再說了,萬一人家那邊的野狼不好這一口呢?”
眼見著許大茂臉上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張物石開始忽悠。
“大茂啊,你要只是想吃一口肉,我這裡有一計!”
許大茂這小子聽到這話,眼睛一亮!
“想聽,愛聽,細嗦!”
“要我說,你直接弄一條‘走草’的小母狗,你領著它在城裡溜達,高低能把人家養的公狗給引過來,這不就可以吃一頓肉?”
許大茂倒吸一口涼氣。
我敲,這個計策好啊!
簡單粗暴、但有內涵。
他一開始還想著去山邊勾引狼,去打狼吃肉。
是自己想錯了。
何必本末倒置,費那功夫?
直接吃狗肉不就行了?
“這個好,這個好。”
許大茂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他家也不差這頓肉,可他爹賺錢買的,跟自己想轍弄的,能一樣嗎?
他眼神肯定的計劃著:“我朋友多,到時候問問哪家有小母狗要‘走草’了,我就借來用兩天,到時候高低能整幾頓狗肉。”
許富貴見自己兒子狠了心想整那損出,直接開口打斷了許大茂的遐想:“好的不學學壞的,去去去,去把放映機再檢查一遍去,真是給你閒的。”
打發走兒子,他對著張物石抱怨道:“小張啊,你這招也太損了吧?”
“許叔,這有啥損的?我跟你說啊,在城裡養狗不牽繩,就很容易咬到人,尤其是那些孩子四處玩鬧的孩子。”
許大茂從不遠處探出頭,應和道:“對,咱這樣做屬於替天行道。”
見他爹看過來,
這小子趕緊又把頭縮到了機器後面。
“不過吧,這事做起來也得保密,畢竟能在城裡養狗,一般不會是普通老百姓。”
“咱們不管誰想整這一口,最好是隔著半個城去整這事,離得遠一些,別人想找也找不到。”
這年月沒監控。
只要能安靜的把狗帶走,即便想查也沒甚麼好辦法。
許大茂又探出了頭:“這個好辦,只要牽著‘走草’的母狗,那些公狗就會乖乖的跟著咱們走,走出二里地,拿棍子一敲,往麻袋裡一裝,這事就成了。”
好傢伙,許大茂這小子還沒出門呢,計劃已經已經想好了。
不愧是天生的壞小子。
看起來,這四九城第一批“仙狗跳”就要誕生了。
……
中午,張物石拎著飯盒,跟著同事們一起來到廠食堂。
軋鋼廠很大,就連食堂都有好幾個,不過嘛,就這第三食堂來的工人最多。
為啥?
還不是因為這裡有傻柱。
花一樣的錢,吃不一樣的飯,你選擇吃哪種?
所以只要不是太累,他們寧願多走幾步也願意吃味道好的,如果不是傻柱晚上不做飯,他們夜班工人們也得跑到第三食堂找食兒。
一進食堂大門,他就看到傻柱這個傻小子待在視窗打飯,雖說他現在身為第三食堂的副班長,但也逃不掉給人打飯的命運。
傻柱這食堂副班長還是跟另一個人搶的呢,那人背後說傻柱壞話,敗壞傻柱的名聲,被傻柱知道了,是準備揍那人的。
結果張物石出了個損招,那人不是為了上位,上躥下跳還背後使絆子嘛,他直接讓傻柱請領導吃飯,讓領導試試傻柱的手藝。
你還真別說。
人家領導才不在乎誰當食堂的副班長呢,就那管三五個人的小食堂副班長,在領導眼中算個屁。
領導看重的是你這個人有沒有價值。
傻柱就是個有價值的人。
別人心心念唸的食堂副班長,就這麼掉到了傻柱頭上。
這下好了,那上竄下跳搞事的人被傻柱好一頓磋磨,最終那人受不了,花錢託關係把自己調出了第三食堂。
就那一陣兒,聽到傻柱當官了,八竿子打不著的劉海中眼睛都是紅的,羨慕的差點睡不著覺。
別看大家都喜歡吃傻柱這個大師傅做的菜,可傻柱這個人怎麼說呢?艮啾啾的,那是看誰都不服不忿,廠裡有不少人跟他吵過架,但凡有人惹著他了,他給你打菜都會抖一抖。
這些工人們不喜歡去傻柱那個視窗打菜。
這就造成了一個現象,大家都喜歡吃他炒的菜,可大家又不喜歡讓傻柱幫忙打菜。
這倒省了傻柱的事。
張物石倒是覺得挺不錯,他排傻柱那個視窗能多沾點便宜。
有道是有權不用,過期作廢。
他在食堂裡有熟人,那肯定是要沾廠子的便宜呀,不沾白不沾。
你不沾我不沾,領導有錢找小三。
排在傻柱打菜的那個視窗,隊伍慢悠悠的往前挪。
果不其然,
等排到他的時候,倆人隔著視窗對視一眼,嘿嘿一笑。
傻柱拿著勺子向飯盆的一角就是一下子,直接半勺子肉丁+半勺子菜打進了張物石的飯盒裡。
“你小子可以呀。”
“那必須的。”
張物石端著飯盒,指著饅頭說到:“給我來倆饅頭,對了,我那裡有一隻野兔,明天周天,咱們給它燉上,晚上喝兩杯。”
“行啊,沒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