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裡一頓雞飛狗跳,真是給這群喜歡看熱鬧的鄰居們看爽了。
全院大會只好潦草完畢。
看熱鬧的人一鬨而散,晚上這群小年輕可是有的揍,不過嘛,他們中午吃上了,也喝上了,不虧。
大家歡歡樂樂的回了家,只有賈張氏皺眉思索:今晚這個大會,好像是在針對我啊?
這也太氣人了吧!
她轉身回家,見自己兒子正在氣呼呼的喝著水,賈張氏直接來了一句:“東旭,這個月的衛生你來打掃。”
“噗~”
“咳咳咳!咳咳……”
賈東旭一口水沒上來,差點給自己嗆死:“咳咳,媽,咳咳,你在家也沒事幹,掃掃院子而已,又不累。”
賈張氏皺著眉不幹了:“不行,我張大花在院裡也算是個名人,我可不能幹打掃衛生這種丟人的活!”
反正她認為這事丟人,比她耍無賴訛人還丟人。
一旁裝木頭人的劉冬梅:名人?我看只是個人名而已。
賈東旭嘆了一口氣,苦口婆心的勸道:“媽,你也該運動運動了吧,我忘了聽誰說的,生命在於運動,你都這麼胖了,可不能再胖下去了!”
“說我胖?”
賈張氏眼睛一瞪,毫不猶豫反駁道:“俗話說,人生難得老來胖,你懂個屁!”
這話是這麼說的嗎?劉冬梅深表疑惑。
賈張氏扭過頭掃了一眼屋裡,突然發現裝木頭人的劉冬梅,她眼睛一亮,這不是有一個現成的打掃衛生的人嘛!
一開始,她兒子賈東旭被人反套麻袋,還被人揍了一頓,賈張氏就懷疑家裡出了內鬼。
那時,她也不知道院外有人偷聽啊。
在她的認知裡,她自己,兒子,加上兒媳婦,也就他們三個人知道套麻袋這事,結果呢,兒子賈東旭被別人偷襲,賈張氏就猜測劉冬梅是內鬼。
前幾天,賈張氏對劉冬梅的態度,那可是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差點就讓賈東旭休妻。
過了兩天,她“查明真相”(其實是傳遍附近),她這才放過了劉冬梅。
這會兒又需要自己兒媳婦付出了,她就滿臉堆笑,皺著大胖臉笑眯眯派任務:“冬梅啊,媽最近身體不好,你啊,就幫媽打掃一下院裡衛生,這一個月的活就交給你了。”
劉冬梅滿是不樂意,她也嫌丟人啊!
“媽,我還有街道派的手工活要幹,這個錢咱們家要賺啊,你又不會踩縫紉機,你就自己打掃唄!”
賈張氏皺著眉,捂著腦袋開始放賴:“哎呦呦,我頭疼,我要吃止痛片,冬梅,這事你得幫我幹啊,哎呦呦~”
“媽啊,我跟你說,我可不打掃啊,是人家二大爺指派你打掃衛生的,到時候人家知道不是你乾的,他不認,那我一個月不白乾了嗎?”
賈張氏聞言眉頭一皺:好像是有這個可能。
她的頭直接就不疼了,皺著眉思索怎麼辦。
到時候她撒潑耍賴?
嘖,不行不行。
賈張氏想到今天開的全院大會,老易都被撅了,估計自己撒潑這一招,短時間內應該不好用。
可惡啊,院裡那群年輕人真可惡!為甚麼要針對她一個老婆子?
他們把老易整的都沒威信了,自己就不能被偏袒,就不能佔便宜了,實在是可惡。
她覺得在接下來幾個月,老易失去了威信,肯定是要蟄伏的。
那她撒潑耍賴肯定沒啥用處。
賈張氏氣哼哼的回了屋,上床躺著,琢磨著這事該怎麼辦。
她可不想真的打掃一個月衛生,她連自己家的地面都不想掃,更何況是院裡。
這前、中、後院的面積,再加上倒座房的那個小院,四個院子加吧加吧,加起來好大的面積啊。
那不得累死她?
自己好不容易養了這麼多的膘,再掉了秤怎麼~辦…
“呼~呼~~~”
不到兩分半,正琢磨事的賈張氏就直接打起了呼嚕。
她這人沒啥大優點,主打一個睡的快,睡得香。
……
張物石也樂呵呵的跟著老孃,領著媳婦回了家。
秦淮茹心心念唸的熱鬧,她終於是看上了,這會兒回了家,她坐在暖烘烘的炕上正回味著呢。
老孃也是對他們院裡的熱鬧讚不絕口:“兒子哎,你們院裡這熱鬧是真有意思。”
張物石一揚頭,得意道:“那可不!”
他回來不就是為了這一刻嘛,甚至是自己也能創造出熱鬧來,多有意思啊!
四合院大舞臺,有活兒你就來!
甘水衚衕小院那種獨門獨院好是好,地方也大,院裡也安靜,也沒有那些亂七八糟的鄰居,喜歡安靜的人住那種院子倒也不錯。
想看熱鬧,還得是這種人多的大院。
“當家的,我想去上廁所。”
張物石下炕:“走,我帶著你去。”
他牽著秦淮茹的手,來到角院的衛生間方便了一下。
即便開著門,有光從屋裡照進角院,這晚上,小廁所還是有些黑的。
張物石琢磨著啥時候扯一根電線通進廁所,給廁所安個燈泡。
等回了屋,秦淮茹上了炕坐在最裡面,腿上蓋著小毯子,靠著被子感慨到:“還是院裡熱鬧呀,在南邊家住了小半年,都沒啥熱鬧看。”
“等著吧,等你看熱鬧看夠了,就會想著住的安靜一點。”
“怎麼會呢?看熱鬧多有意思呀!”
自家老孃盤腿坐在炕上,拿著茶缸喝了一大口溫水,笑道:“偶爾看看確實有意思,時間長了那就沒意思了,就說我們村吧,別看那些老孃們都是妯娌,可一點不耽誤她們吵架,我以前看她們為了點雞毛蒜皮的事吵架也覺得有意思,現在呀,只要不是薅頭髮打架,我都懶得出門看。”
秦淮茹眼神一亮,祈求道:“是嘛,娘,你給我講講唄。”
“嘿嘿,淮茹,你聽我說昂,巴拉巴拉…”
見婆媳倆嘻嘻哈哈的聊著天,張物石下炕來到廚房,從空間裡拿出一根蘿蔔。
用水洗了洗蘿蔔,拿刀給它切成一塊一塊的,再放進盤子裡,完事拿回主臥炕上分給婆媳倆人吃。
“哎喲兒子,你這蘿蔔怎麼放的,怎麼還這麼水靈啊?按往常這個月份,這蘿蔔都應該宣秧子。”
“我也不知道,就那麼存的唄。”
秦淮茹眯著眼笑嘻嘻的接過一塊蘿蔔,她跟往常一樣,那是啥也不問。
給她,她就吃。
也是個好養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