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分類 排行榜 閱讀記錄 我的書架

第368章 雷擊木到手

2025-11-05 作者:吃辣椒喝熱水

雷擊木這玩意,聽說它有好多說法在裡面。

張物石不是那一行業的專業人員,這裡面的門門道道他不是特別的清楚,他只模模糊糊的記著,好似在他們行業的不同派別裡,對不同類別的雷擊木有不同的偏愛,具體的是怎麼分的,他就不太清楚了。

不過吧,他印象裡最深的就是桃樹雷擊木和棗樹雷擊木,這兩個玩意好像對普通人來說都是挺好的玩意。

“那好三爺,咱們可說定了,下午我有的是時間。”

三爺折了一根掃帚枝子,摳著牙縫,他聽到這話笑道:“沒問題,一會兒我就讓我兒子領你過去,他知道在哪。”

這三爺就是家裡有一頭驢的那老頭,每年他們家修驢蹄子,都能引來一群看熱鬧的人,張物石曾經就去過他家看修驢蹄子。

一旁聊天的老爺們紛紛調侃:“他三叔,你知道這好玩意,怎麼沒跟我們說?”

“就是,我是一點信兒也沒聽到過,從沒聽說哪裡有棗樹被雷劈。”

三爺得意的揚揚頭,笑罵道:“說個屁,說了那玩意還能是我的嘛,誰家看到好東西會往外說的?”

“哈哈,這老三還是鬼精鬼精的,到老了還這樣。”

這些村老差不多都一個輩分,說起話來就無所顧忌,眾人紛紛打趣起來。

又說了幾句,三爺下炕穿好鞋,起身對張物石說道:“張放映,你在這兒等著,我讓我兒子去把雷擊棗木弄回來。”

張物石起身說道:“別,三爺,我跟著一起去看看。”

“那行,那咱們一起去。”

這老頭還挺雷厲風行,商量好事情,就帶著張物石回家去拿工具。

兩人來到三爺家,剛進院子,就見他們家院裡有一箇中年漢子正在修驢車,那漢子聽到動靜,抬頭一看,就見他爹領了個人回來。

他直起身趕緊招呼道:“爹你回來了啊,哎呦,是張放映員,甚麼風把你吹過來了?”

張物石笑著打招呼:“大牛叔,在修車呀。”

“是啊,這兩天家裡的驢車用起來老是吱吱響,我準備看看是怎麼回事。”

三爺拍了拍自己兒子的胳膊,說道:“大牛,你去把咱們家的斧頭和鋸子找來,一會兒咱們去柺子河那裡,把那個雷擊木給弄回來。”

大牛看了一眼站在他爹旁邊的張物石,秒懂。

他笑呵呵的點點頭說道:“我知道了爹,我這就去拿。”

很久以前,他就知道哪裡有一棵野棗樹被雷劈過,這事還是從自己老爹嘴裡知道的,不過聽說這玩意長的年份越久越好,所以他們就抱著秘密沒往外說。

這次他爹帶著張放映員來家裡拿工具,他直接就明白,應該是他爹把這個雷擊木許給了張放映員。

這玩意你說貴吧,在某些特殊行業的從業人員眼中,它就是個珍貴的東西,要是能遇到有辟邪需求的達官貴人或者有錢人,也可能賣出去賺一些錢。

但是這種有需求的有錢人,他們普通老百姓上哪裡去找?去城裡四處兜售?前些年四九城那麼亂,不給你搶了算你運氣好。

你說便宜吧,在普羅大眾眼中它就是個普通棗樹,在茫茫人海中,你怎麼找到有辟邪需求的人?即便找到了,又能賣幾個錢?

而且還不能大肆往外宣傳,傳出去就被別人整回家了。

所以那棵被雷劈過的棗樹就繼續生長在那裡,他們家一直知道那裡有棵雷擊棗木,還抱著這個秘密沒往外說,但他們是真不知道怎麼處理這玩意。

去找工具的大牛心裡琢磨著:“這下好了,張放映員想要這根雷擊棗木,也不知道能賣多少錢?”

等他找到工具,三個人就一起出發去望仙村後面的那條河附近找樹,他們避開了村裡的那些村民,沿著村裡的小路往村外走。

現在剛開春,河邊草木嫩芽剛發,野草還沒腳脖子高,並不影響趕路。

三個人都是腿腳麻利的,沒用多久的功夫,他們就走到了柺子河上游的三岔子附近。

三爺領著二人,找到了三岔子附近的一個石頭灘,在這個石頭灘往東北方向有一片林子,老頭走在前面,很容易的就找到了那棵矮棗樹。

他走上前,用手拍了拍這棵矮棗樹笑道:“張放映員,這就是我說的那棵雷擊木。”

這棵棗樹不高,最多能有兩人高,主幹能有成人一個拳頭粗細。

抬頭看去,只見這棵棗樹的頂上是分叉生長的。

再仔細的看了看,就能發現這棵矮棗樹頂上受過傷,分明是斷過,想來這個傷勢就是被雷劈的。

它恢復生機後,斷口癒合又重新生長髮芽,沒了頂,又從側面重新抽條,所以這棵樹看起來沒那麼高。

“張放映員,怎麼弄?咱們要把這棵樹都給刨走嗎?”

張物石看著棗樹搖搖頭:“不用,我只要被劈的那部分就行,剩下的就讓它繼續長著吧,長了棗子大家還能來摘著吃。”

“行,你說咋弄就咋弄。”

張物石繞著這棵拳頭粗的棗樹研究了一會兒,看著這棵棗樹被雷劈的點,伸手往下比劃了一下,說道:“從這往下半米左右,這一部分弄下來,我要這一節。”

幾人忙活了一通,將這雷擊棗木弄了下來。

“咱們走吧。”

“好。”

張物石拿出準備好的布,將這根半米長的雷擊棗木一包,揹著它就往回走。

這一路上,張物石給三爺錢他都不收,就說是白送不要錢。

張物石皺著眉想了想,再就開口說道:“得,三爺,我也不能白佔這個便宜,等下次我過來,我給你弄兩條煙,我再給你弄兩瓶好酒。”

三爺聞言咧開嘴笑了起來,說道:“行,我等著呢。”

大牛叔在一旁也樂呵起來,他樂呵呵的心想:俺爹的菸酒就≈俺的菸酒。

這會兒,他已經開始打那些菸酒的主意了。

可能是想到了開心處,中年漢子看向張物石身後的雷擊木包袱,張口道:“張放映員,我幫你揹著吧。”

“不用,就這麼兩步路,再說了,它也不沉。”

A−
A+
護眼
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