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話說得好:破家值萬貫。
即便是普通老百姓搬家,只要他們在此地住了一些年份,那他們搬家時就能收拾出來好多東西。
他這一晚上連續搬空五家,是真的發了一筆小財。
就說冬天燒的柴火吧,這幾家的床、木門、窗戶和桌椅板凳,再加上他們家的各種木質箱子,將這些東西用斧子劈吧劈吧,就能弄出好多柴火。
在城裡,啥啥都要錢,柴火也是要花錢買的,得了這麼多柴火,四捨五入就是得了一個億。
剩下的那些零零碎碎,舊的不想要的可以當柴火燒掉,新的能用就留下自己用,用不了可以送人。
這年月窮人可太多了。
那些舊盤子舊碗、舊衣服破被子啥的,自己矯情不想用,大不了把它們送給別人,這年月有的是人不會嫌棄,洗洗涮涮、縫縫補補又是一個好物件。
事情辦完,張物石踩著夜色往家走,離家還有一段距離呢,天上又下起了雨。
得虧自己空間裡還有傘,他就這麼打著傘散著步。
在一個靜謐的雨夜,一個看不清人影的面具男打著傘,獨自一人漫步在街上,怎麼看都會覺得瘮得慌。
也幸好這會兒大晚上的沒人出來上廁所,也沒人在街上溜達,不然把人家的尿嚇回去是小事,把人嚇壞了可不好,他還得賠醫藥費。
雨越下越大,張物石即將到家的時候,天上雨水就不再矜持,嘩啦啦地傾瀉而下。
遠處天空劈下一道閃電,一瞬間,大自然的偉力點亮夜空,四九城驟然顯現出它在夜間的輪廓。
隔了七八秒,雷聲從遠處傳來,“轟隆隆隆~”,雷聲低沉且持續。
這一個雷聲,不知道要驚醒多少熟睡的人。
也得虧自己心善,今晚沒有扒那些人的房頂瓦片,不然這一夜大雨下來,他們不得感冒嘍?
雨點開始變得密密麻麻,好似織成一張大網沖刷著地面,水溝裡的水開始“嘩嘩”的流淌。
得虧前兩年四九城內進行了大掃除,還發動人手對城裡各處河道和水溝進行除淤,今晚這場雨下的再大,也不需擔心城裡出現積水問題。
張物石把傘一收,冒著雨從圍牆跳進院子,等站穩了,他又把傘打了起來。
來得早不如來得巧,剛剛這一聲雷把老爺子吵醒了,他這會兒正準備起來呢。
張物石故意在院子裡咳嗽了一聲。
“石頭,你在院子啊?”
“哎,我剛上茅廁,爺爺你咋醒了?”
老爺子穿戴完畢,來到屋門口將門開啟一條縫,對張物石說道:“這打了一聲雷把我嚇醒了,我想著起來瞧瞧咱家的門窗關沒關緊。”
張物石往前走了兩步,笑道:“爺爺,你回去睡吧,我上完茅廁看了一圈,各個屋子的窗戶都關的好好的。”
“那行,你趕緊回去睡吧,我去尿個尿。”
張物石把傘遞給老爺子:“爺爺,傘給你。”
“你自己打著吧,我跑兩步進了茅廁就好了,咱家茅房有頂棚,也不怕下雨,你別把自己淋溼了。”
張物石不等他拒絕,趕緊把傘塞進他手裡:“你看你這個老頭,這麼大歲數了還逞強,我兩步就回屋了,你打著吧,別淋感冒了。”
說完,張物石轉身快跑兩步回到正房。
開啟門,從門邊的衣服支架上拿出手巾開始擦頭擦臉,順便把身上的雨水擦乾淨。
突然,又是一陣白光閃過。
不一會兒,轟隆隆隆的雷聲傳來,這次閃電應該離得挺近,後面的雷聲特別大。
秦淮茹還在炕上睡覺,這麼大的雷聲也沒把她吵醒,看來自己晚上給她這頓鑿,鑿的還挺暈乎。
將自己收拾乾淨,張物石上炕蓋著小被準備睡覺。
雨一直下,氣氛很是融洽。
雨水順著屋簷流淌,水珠連成水幕,院子裡的水順著排水渠流到院子外。
也不知道自己在95號四合院的房子有沒有關窗,自己好幾天沒回去了。
即便沒關窗問題也不大,主臥窗邊也就放著一臺縫紉機,那玩意是腳踩的,也不通電,就算淋雨了也沒多大問題,大不了擦乾淨再多上一點油。
自家角院也不怕積水,當時修理房子的時候,他還特地讓薛工頭給做了排水,問題不大。
這會睡不著,他準備清點一下今晚的收穫,今天這趟,他算是仔細的颳了一層地皮。
空間裡放著的這些門、窗、床、桌椅、菜板、箱子這類木製品,他是不準備自己用的,他決定哪天抽空拿出來,將這些玩意劈成柴,留著冬天燒。
只要是木質的,舊的,他都準備留著當柴燒。
他仔細看了一圈,這些東西都是普通木材,沒有黃花梨或者啥種類的貴重木料。
當柴火就是它們最終歸宿。
衣服、被褥這類東西,他準備把舊棉花掏出來,到時候以舊換新,換一些新棉花回來。
他還從鐵桿三家和那四個小弟家弄到了不少糧食,大概有七八袋,這種東西多多益善,他喜歡存。
還有菜刀若干,水缸若干,柴米油鹽醬醋茶若干,等等等等。
錢財的話,總共弄到了36枚大洋,加現金460萬,這裡面大半的錢都是從鐵桿三家裡搜到的。
果然還是當老大爽啊,出力最少賺的最多。
他這種打劫的更爽,一波肥!
他從東北迴來的時候,買完各種土特產,兜裡還剩500枚左右的大洋加上10萬的現金。
最近買東西,再加上買書把現金花的差不多了。
把今天晚上弄到錢財算上,他兜裡還剩540多枚大洋和460萬。
這趟出門撈到這麼多錢,能頂他小一年的工資了。
果然,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果真是先富帶動後富。
苦一苦這些惡人,富一富他自己。
只是可惜,這趟搜刮倒是沒找到值錢的好物件。
清點完畢,他愜意的躺在炕上,從空間裡拿出一個象牙扳指,套在手指上把玩起來。
這玩意還是他去年11月份鏟地皮,從糞霸一個手下的家裡掏出來的。
玩著玩著,他就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清晨。
張物石感覺臉上好癢。
他一睜眼,就見秦淮茹捏著她的長頭髮在自己臉上撓癢。
果然,只有累壞的牛沒有耕壞的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