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很是遺憾,他眼睜睜的看著備選養老人結了婚,現在還有了孩子。
想讓柱子養老,估計是不大可能了。
不過。
遺憾歸遺憾,只要有好徒弟賈東旭在,他傻柱就只是個備選。
賈家賈東旭最近心情也不好。
他比傻柱結婚還早呢。
自己媳婦肚子還一直沒動靜。
他還沒說甚麼呢,他娘賈張氏就開始在家裡嘀咕:不下蛋的母雞。
賈東旭自己有苦難言,他被收債的圈踢了好幾次,不小心傷到了根,再加上後續治療忘記了遵醫囑,他自己給自己整了個大活。
為了不暴露自己的難言之隱,他只能閉嘴不做聲。
有時候,他還會應和他娘兩句,只有這樣了,才能讓外人覺得都是他媳婦的問題。
也就每天看見張物石,想起他家媳婦也沒懷孕,這才稍稍心安。
賈東旭的媳婦劉冬梅不幹了。
她又不是無知的丫頭,啥也不懂。
他賈東旭自己不行,還賴她頭上了?
回孃家!
劉冬梅收拾收拾東西,就回孃家告狀了。
她們家是幹甚麼的?
賣煤球的。
天天搖煤球,乾的都是力氣活,家裡還有兩個哥哥一個弟弟呢。
賈東旭還沒來得及去老丈人家哄媳婦,他大小舅子就趕著趟來賈家,堵著門把他給揍了。
這會兒,屋子裡正熱鬧呢。
拳拳到肉的聲音,大舅子的喝罵聲,賈東旭的求饒聲,賈張氏的招魂聲,夾雜在一起。
AUV,那叫一個熱鬧啊。
“哎呦,老賈啊,你上來看看吧,他們劉家欺負我們孤兒寡母啦,你上來把他們帶走吧。”
“賈家老太,別倚老賣老啊,再敢整么蛾子,小心連你也一塊打了。”
“就是,就是你嘀嘀咕咕,說我妹是個不下蛋的母雞是吧?我告訴你,我妹子是來跟你兒子過日子的,不是來受氣的。”
“今天賈東旭挨這頓揍,一小部分原因是他,大部分是受你連累的。”
看著自己好大兒熟練的抱成團,受著圈踢,賈張氏心疼壞了。
她見招魂這招對三個人不管用,趕緊爬起來,像趕雞仔一樣,驅趕著這三人。
嘴裡還喊著話,希望院裡的鄰居來幫忙。
“有外人來院裡鬧事了,快來看看啊!”
“欺負人啦,欺負人啦!”
她乾嚎了好一會兒,也沒見一個人進屋子拉架。
回頭一看,一個個的都抻著脖子往屋子裡瞧。
賈張氏直接氣的不行,這一個個的,都不靠譜。
她扭過頭,開始對劉家三兄弟開炮。
“半年了,她肚子都沒動靜,不是不下蛋的母雞是甚麼?”
“我說的有錯嗎?就說她兩句就受不了了,以後是不是還想坐我這個婆婆頭上了?”
劉家三兄弟見她這麼無理取鬧,也不可能真的揍一個老太太吧?
他們只能圈踢的更用力了。
賈東旭縮成一團哀嚎道:“媽,求你別說話了,好不好!”
這會兒,劉家三兄弟也打累了,準備中場休息一會兒,順便再跟賈張氏講講道理。
“賈家老太,你這話說的好沒道理,別家都有結婚兩三年還沒孩子的呢。”
“再說了,指不定是你兒子不行,這壞名聲怎麼就能賴我妹子頭上?”
賈張氏見兒子這會兒不用捱揍了,她就放下心來,又準備無理取鬧。
“怎麼可能是我兒子,我兒子從小身體好,肯定不關我兒子的事。”
劉家老大劃火柴點了一根菸,抽了一口道:“得了吧,你兒子跟個小雞崽子似的,一點不抗揍,要我說,就是你們家的問題。”
“你放屁!”
劉家老三年齡小,受不得激。
他見這個可惡的老太婆不僅欺負他親姐,這會兒還罵他哥。
他氣急開口道:“你這老太太嘴巴怎麼這麼髒,罵完我姐罵我哥,你怎麼不說你自己是個不下蛋的老母雞呢?你怎麼就只給你賈家生了一個兒子呢?你要是有本事,你給你賈家多生兩個啊,你怎麼就只下了這麼一個小雞仔子?”
屋外圍觀看熱鬧的人為之一靜。
“噗!”
“哈哈哈哈哈。”
“在理在理,賈張氏怎麼不說說她自己。”
“別看老賈死的早,要是賈張氏有三年抱倆的本事,他老賈死的時候,怎麼滴也能給賈家多留下一些香火了。”
“按你這說法,是應該都怪賈張氏。”
“哈哈哈哈。”
“哈哈哈!”
這會兒,易中海辦完事剛回來。
他聽到吵鬧聲趕緊跑進院子。
拉著外圍一個小夥子,稍微打聽了一下,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他看著賈家門口、窗外圍了一圈看熱鬧的人,愣是沒一個進去拉架的,不禁搖了搖頭。
賈張氏那張破嘴,把院裡人都給得罪完了。
這大舅子來揍妹夫,算是人家賈家的家事,院裡人完全可以用這個理由來個袖手旁觀。
反正也打不死人,最多挨一頓揍。
可不能耽擱了他們看熱鬧。
大家夥兒看易中海回來了,趕緊給他讓了一個道兒。
這賈東旭的師父,肯定要進去勸架啊,讓條路出來,可以讓他進屋發揮。
“劉家小子們,打也打了,教訓也教訓了,停手吧,別給人打壞了。”
劉家三人見是易中海來了,就停下了手。
這老頭他們認識,是賈東旭的師父,軋鋼廠的大師傅,算是個場面人。
“行,給易師傅個面子,不過,他們賈家欺負我妹妹,是得給我們一個說法吧?”
易中海齜了齜牙,他剛剛只是瞭解了個大概,內情完全不知道。
只好和稀泥道:“天下沒有不是的父母,賈家可能不對,你們打人也不對,我看啊,這事就這麼算了吧。”
劉家兄弟皺眉聽著他的話。
剛剛易中海說的話,拆開了,每一句好像都沒問題,但仔細想想,又覺得好像不對勁。
他們沒被易中海洗過腦,沒被忽悠住。
劉家大哥搖搖頭道:“賈家老太算是長輩,我們也管不了她,不過她兒子是我妹夫,他跟著一起蛐蛐我妹妹,這就不行,下次再讓我們知道,還得揍他。”
易中海心疼的看著好不容易站起來,不停的嘶呵嘶呵吸氣的徒弟。
他權衡了一下利弊,覺得還是立規矩比較重要,便點了點頭。
相比賈東旭捱揍,還是在院裡立起一個尊敬長輩的規矩為重。
“行,給自家妹妹出氣是應該的,不過還是那一句話,天下無不是的長輩,賈張氏犯了錯,我們這些長輩會批評她的。”
易中海說這話的時候,聲音微揚,目光不由自主的往屋子外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