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事情跟十嬸講了一遍,給十嬸嚇了一大跳。
沒想到禍事離自家這麼近。
幸好自家閨女不吃別人給的糖。
十嬸抱著自家閨女好久才平復心情。
張物玲小大人似的,一邊抱著十嬸,一邊輕輕拍著她孃的背。
看著母女倆抱在一起演繹母女情深,張物石溜達到門口抽菸。
他今天過來,就是因為放假了,突然心血來潮,尋思著沒事來十叔家溜達一趟。
沒想到出了這麼個事。
“心血來潮”這幾個字很玄,說不準它甚麼時候會來。
有時候你突然想幹的一件事,可能就會讓你家人躲過一次禍事,也可能讓你發一筆小財。
說不清道不明的。
他坐在大門口的臺階上,抽著煙想著事。
他剛剛跟趙長軍說要來十叔家吃飯,也就一個離開的藉口而已。
他要是真準備來十叔家吃飯,就會帶著媳婦一起過來。
噔噔噔噔。
一雙小手從背後捂住了他的眼。
“猜猜我是誰?”
“靜靜?”
“不是。”
“狗蛋?”
“不對!!!”
“哦~我知道了,是大壯!”
“哼!”
見妹妹又要哼哼唧唧了,他哈哈一笑道:“是小豬,我聽到哼哼了。”
“討厭!”
“哈哈哈哈。”
倆人笑鬧了一陣,他領著妹妹去買糖果,獎勵她不吃陌生人給的東西。
待倆人回了家,張物玲兜裡裝滿了糖果。
又聊了一會兒天,他就準備告辭回家。
“嬸,淮茹還在家等我吃飯呢,下次我帶她一起來家裡,這次我就不跟這兒吃了。”
“行,下次一起過來啊。”
“好啊。”
“玲玲跟哥哥說再見。”
“哥哥,再見。”
“再見玲玲,嬸子,我走了。”
“路上慢點。”
……
今天也就是在城裡,不能弄出人命。
不然遇到了人販子,他肯定要試一試上次他去下鄉放電影的時候,學的那些手藝了。
當時他在望仙村仔細研學,領悟頗多。
那潘子四套餐可謂是套套有真意啊!
待他回了家,秦淮茹就下鍋煮麵。
晚上吃打滷麵。
飯桌上,他把事情大概的講了講,自家媳婦也是嚇了一大跳。
這年月,人販子偷孩子,男娃要麼賣給人家當兒子,要麼就是被採生折割,整的很慘帶到外地去要飯。
女娃子大機率被賣到外地給人當童養媳。
幸好現在的風月場所被取締,八大胡同這種風月場所被解放,經過系統改造,幫那些舊時代的妓女們重新進入新生活,不然的話,被拐賣的女娃子們更慘。
最怕的就是那種迷信狠了的人,把娃子買回去,打生樁,做冥婚。
遇到這種的情況,你想找人都找不到。
吃完飯,躺在熱乎的炕上,他是越想越氣。
可惡。
今天下手還是輕了點,只打斷了他們的腿。
上次下鄉放電影,那望仙村抓到兩個人販子,他當時比較矜持,就沒上手,本來他就挺後悔的。
這次倒好,好不容易遇到三個人販子,還被自己逮到了,結果他還沒發揮好。
他是越想越氣!
就跟後世的老哥和別人吵架一樣,回家覆盤,那是越想越氣,氣自己不爭氣沒發揮好。
他是氣的在炕上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當家的,你怎麼了?”
“沒事。”
“我看你好像不舒服。”
“你睡吧,放心,我沒事。”
見自家媳婦還不放心,他便解釋起來:“今天人販子落我手裡了,我給他們揍了一頓,這會兒還覺得不解氣呢。”
“你可真行。”
“睡吧睡吧,我調整一下就好了。”
待媳婦睡去,張物石在腦子裡模擬了好多次怎麼做更解氣。
最後他設計了一個流程,待滿意了,他這才沉沉睡去。
……
時間飛逝。
1951年過去了。
匆匆過完了年,大家才鬆了一口氣。
沒想到在這個年月,過年也挺累挺的。
1952年跟去年沒啥兩樣,除了歲數大了一歲,大傢伙還是該上班上班,該工作工作。
要說不一樣,還得是傻柱。
過了年,傻柱媳婦發現自己懷孕了。
中院何家一時間喜氣洋洋,傻柱走路都帶風。
傻柱這小子年輕,一身的勁也捨得用,打槍是真有一手。
原劇情中,他跟婁小娥一晚上激情,就得了一兒子,現在有了自己媳婦,那真是有了三年抱倆的架勢。
聽到這個訊息,張物石也是緩了好一會兒。
這裡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劇情就像一條河,世界線可能會收束。
但只要人為改變一些事情,改變一點它的流向,這條大河就會朝著不一樣的方向狂奔。
……
亂了,整個晉西北都亂成了一鍋粥。
許大茂最是接受不了這件事情,他跟傻柱打鬧慣了。
這一個不注意。
人家傻柱頭髮梳成大人模樣,不跟他玩小孩子過家家的遊戲了。
他心裡是十分不平衡的,天天沒事纏著他媽,讓她給自己找個媳婦。
許大茂比傻柱小兩歲,算他今年15週歲,給他虛兩歲,他還不到18歲呢。
不過,許大茂他老媽還真給他看中一個媳婦,就是婁家閨女婁小娥。
今年1月份開始的五反運動,內容是反行賄,反偷稅漏稅,反盜騙國家財產,反偷工減料,反盜竊國家經濟情報。
主要針對的是市面上的資本家。
四九城作為國家心臟,有甚麼風吹草動,站高位置的人物都能提前得到風聲。
婁家太太最近跟她聊天的時候,開玩笑的問了一下她兒子的情況,玩笑著說了一句:倆孩子年齡差不多大啊。
就這樣,許大茂的老孃就上了心,尋思著能不能給自家兒子娶上一個大小姐。
也就這年月的人對娶大小姐上心,按張物石這種後世的人看來,捅婁子就不是個啥好事。
如果是好事,還用全家跑香江?
反正他是不準備沾邊的。
再說了,婁小娥不符合他的審美。
後院聾老太太最近耳朵也不聾了,腿腳也利索了,天天沒事就溜達到傻柱家看看,跟他媳婦說說話。
在聾老太太看來,這院子裡的傻柱,就是她親孫子。
她跟易中海家,屬於互相利用。
我看中你家媳婦能照顧我一個老太太。
你看中了照顧孤寡老太太,能給自己家掙個好名聲,能給院裡年輕人做榜樣。
這樣,等他們老了,院裡養老氛圍能和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