敗犬心有不甘的看著倆人走遠。
他怎麼也想不明白,青梅為何不如天降?
倆人從小訂了娃娃親,從小一起長大。
自己從小關心著她,事事為她考慮,她生病了自己為她跑前跑後,她傷心了自己哄她開心。
就差形影不離了。
沒想到啊沒想到,她還是被別人搶走了。
她剛剛走之前,還來了一句:“你太令我失望了!”
你失望啥,不該是我失望嗎?
看著那倆人慢慢走遠,敗犬也轉身,背影落寞的一瘸一拐離開。
張物石心滿意足了。
回家回家!
今天的瓜不錯。
剛剛那女人的話讓他想起了個謎語。
問:如何一句話形容雨很大?
答:你們不要再打啦。
問:如何一句話形容雪很大?
答:不~汙~
他剛回到四合院附近,正巧碰到傻柱拎著東西回來。
“柱子,幹啥去了?”
“哥,挺巧啊,我剛去打了點醬油。”
“那你得多努努力,等過兩年有了兒子,讓你兒子去打醬油。”
“嘿嘿,我是得努努力,哥,你今天干啥去了,我在院裡一天沒看到你。”
“我去溜達去了,剛剛還看倆人打架,我跟你說啊…嘚不嘚嘚不嘚。”
“是嘛,可惜了,我沒看到啊!”
說著話呢,倆人就來到95號院子門口。
就見閆埠貴又在門口站崗。
傻柱張嘴就來:“喲,三大爺又站崗呢?沒聽說咱們院兒給發工資啊。”
閆埠貴自詡為文化人,不想跟傻柱一般見識。
“趕緊回家做你的飯吧,你三大爺我只是在外邊溜達溜達。”
“得嘞,您繼續溜達著站崗吧,我回家做飯了。”
看著被氣的吹鬍子瞪眼的閆埠貴,倆人不在管他,一齊往院裡走。
……
又過了幾天,到了11月底,全國興起了做體操的熱潮。
第一套廣播體操正式公佈,透過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向全國播放,各個機關單位,工廠,學校等集體都跟著一起學習。
看著院裡的老胳膊老腿也跟著學,張物石就在人群后面低頭笑。
也是為難他們了,學起來動作奇葩,不知道的還以為四合院裡重新整理了一堆奇行種呢。
又過了兩天,眾人也把體操動作練熟練了,這有板有眼的,還真像那麼回事。
劉海中尤為積極,那肥碩的身材做起體操來,看起來也挺靈活。
這天,軋鋼廠採購科調來了一位副科長,張物石隔著不遠瞅了兩眼,他是越看越眼熟。
這不是他去南京學習的時候,火車上坐他對面的李哥嘛!
當時他還挺感慨,這老李夫妻倆對吃食還挺講究。
他這會兒將腦海中電視劇裡的副廠長李懷德和這位李哥對上了號。
不是吧哥們,也就十來年的時間,你怎麼變化這麼大。
三十來歲和四十來歲,差別能這麼大嗎?
要不是他腦海裡劇情中的李副廠長和前面不遠處的李哥眉眼間有那麼幾分相似,他還真沒把他倆串聯起來。
這位也是個人物。
是個善於鑽營的。
他也沒上去打招呼,時間間隔這麼久了,誰知道人家還記不得記得你。
很快,下班了。
張物石騎著車就往家裡走。
現在已經入冬了,天冷不說,外面也沒啥好玩的。
蜂窩煤已經晾乾了,煤爐子也讓他支起來的,現在家裡每天燒蜂窩煤,屋子裡暖烘烘的。
平日裡下了班,回家往炕上一躺,他就是家裡的地主老財,靜等著上飯就行。
今天天冷了,那必須吃火鍋啊。
他回家把木炭燒上後,就把銅鍋子端上了桌。
秦淮茹已經把菜和肉準備好,等水開了,底料也化開了,倆人面對面坐著開始涮火鍋。
屋外冷風呼呼的刮,屋裡的熱氣把玻璃窗戶糊上。
再加上入冬之前,他就在自家門外和窗外都掛了一層厚簾子,不僅能擋住寒風,還擋住了院裡人的視線。
倆人開心的吃著火鍋,時不時的還要哼上兩嗓子,簡直美滋滋。
豆腐、羊肉、豬肉、牛肚、泡好的蘑菇幹、幹蛤蜊肉、大白菜。
蘸上他的秘製韭菜花混合豆腐乳蘸料,味道槓槓的。
晚上吃的好,吃的飽,收拾完桌子,他就躺在炕上養膘。
大冬天的,不多吃點好的養養膘,怎麼扛過去?
聽著耳畔傳來的細微鼾聲,他就知道自家媳婦這是真的開始養膘了。
閒來無事,他從空間裡掏出一張紙,研究著裡面的內容。
紙上寫著:親小舅子十五日來借錢,借出去5塊大洋,為防止遺忘,將之記於紙上,切記切記。
這張紙,是他在騾馬霸手下一個姓周的二把手的家裡發現的,當時這張紙藏在一個折起來的小鐵片裡,鐵片是插在他們家的供桌腿裡的。
他搜了這麼多家,就這家姓周的家裡有供桌。
要不是他有感知力,一時半會還找不到藏在木頭裡的這玩意。
他敢保證這紙上記得東西有貓膩。
畢竟誰家記事的東西,會藏的這麼隱蔽。
這紙上的資訊,分明就是隱藏著甚麼東西,或者想告訴別人甚麼事情。
這姓周的是騾馬霸的二把手,那手裡肯定是鈔票大大的,斷然不會因為親小舅子來借5塊大洋,就會用紙記下這件事,並且還用心的將其卡在供桌的木頭裡。
這供桌是幹甚麼?
那是他們家裡人用來供奉祖先的。
他姓周的被抓了,家裡人想找他留下來的藏寶,肯定會來家裡重要的地方找線索。
那供桌就是好去處。
這張紙的字裡行間中,就在告訴人一件事,就是這個親小舅子家有貓膩。
回頭有時間了,自己得去打聽打聽,這姓周的有沒有那個所謂的小舅子。
把紙條扔進空間,他關上燈,翻了個身,摟著媳婦,躺在暖呼呼的被窩裡安然入睡。
北風呼呼的刮,屋裡炕底下和煤爐子裡,一直往外散發著熱意。
時間緩緩流淌,平淡的生活沒有任何意外發生。
這天。
張物石悄摸走訪姓周的家庭情況。
意外得到一些訊息。
那姓周被槍斃,大兒子跟他一起被抓,現在送去勞改,他小兒子周康前些日子回來給他爹奔喪。
這周康奔完喪沒回去,這些日子一直住在他姐家。
他還注意到,周家的那個擺祠堂供桌的屋裡,那張供桌有被翻動過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