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暈暈乎乎的回了家。
晚上躺在床上,好久好久沒睡著。
他想了半宿,別的方法可能真的不適合自己。
那些快的法子,他學不會,這個看起來比較笨的方法,他卻覺得靠譜。
這個多教徒弟的招,真的很適合自己啊。
想一想,以前的幾十年裡,他想求個一官半職卻求而不得。
現在有個笨法子,只要辛苦兩年三年,待他有幾十號學會了技術從而成為正式工的徒弟,他就有希望當官。
雖然是那種廠子給分配的學徒,不是磕頭敬茶的師徒,但他是真的教技術啊,他不是那種留一手的人。
將心比心。
到時他登高一呼,那些學會手藝的徒弟肯定支援他的。
晚上,他做了一個夢。
夢裡,他當上組長後,還在繼續教著徒弟,時間慢慢過去,他的徒弟越來越多,徒孫也越來越多,最後,半個廠子的工人都是他的徒子徒孫。
他走在軋鋼廠裡,每個見到他的人都稱呼他為:劉廠長。
“嘿嘿,大家辛苦了,我劉廠長在這裡表個態……嘿嘿嘿嘿。”
下半夜,後院劉海中的家裡,時不時的傳出幾聲怪笑。
怪滲人。
……
次日。
鄰居們驚奇的發現,劉海中完全沒了前些日子的頹廢勁。
在中院洗漱呢,就看到劉海中活力滿滿的跟人打著招呼。
“老劉,怎麼,家裡有喜事?”
劉海中能說他做了一個好夢嗎?
他只是笑著說道:“嗐,今天天氣這麼好,心情就好,哈哈。”
洗漱完畢。
他回家把頭髮梳的闆闆正正,昂首挺胸跟著上班大軍一起往軋鋼廠走去。
劉海中邁著他那堅定的步伐,向著當官的目標前進。
十月下半旬,天氣已經開始轉涼。
有時早晚間有風,就會涼颼颼的。
家門口的那株葡萄,由於是換地方重新種植,葡萄藤需要重新恢復根系,所以藤蔓上也沒長几串葡萄。
但該說不說,秦老闆給他選的葡萄藤結的葡萄那味道確實不錯。
天氣轉涼,角院裡的各種蔬菜長勢也不行了,再過一陣天氣更涼,就需要鋤掉了。
也就是他今年種菜比較晚,加上角院四處有圍牆能擋風,使得角院裡那些菜還能再長一陣。
這天下班。
張物石發現他們四合院附近,開始興起學習俄語了。
去年簽訂《中蘇友好同盟互助條約》,在此之後,老大哥對咱們進行了經濟和技術的援助。
很多老大哥的專家來華工作,也有很多中國學生去留學,當時社會上就興起了學俄語熱潮。
不知怎麼的,今年這倆個月,學俄語熱潮再次興起,市面上湧現出了很多俄語速成班,平日裡還有廣播教學。
時不時的還能從別人嘴裡,聽到一句帶著京味的“3дравствуйте(您好)”。
張物石也得趕上潮流啊,買了兩本書,也跟著學習俄語。
普通老百姓可能就學幾句常用詞,他可不一樣,精神力強大學甚麼都快。
到了十一月初,他已經能跟老大哥的工作人員簡單的交流了。
宣傳科的同事們得知後,無不驚為天人。
畢竟大家都是一起學習俄語的,為甚麼你小子這麼優秀,已經可以跟老大哥說話交流了。
他們只會說說“你好”、“再見”、“朋友,抽菸嗎”、“吃了嗎”這些句子。
“小張,你去放電影真是屈才了,你就該去外交部。”
“哈哈,得了吧趙哥,我也就跟人家隨便聊聊,要是真的上正式場合,我不得露怯啊。”
旁邊的劉大姐打趣道:“露啥怯啊,你長的這麼俊,那就是個排面。”
“哈哈哈,我覺得劉大姐說的對。”
一群閒著的老孃們,跟劉大姐一起打趣起來。
張物石趕緊擺擺手,他這會兒也就學著玩,回頭再學別的語言,那就得揹著點人了。
他還不想放棄這個放映員的工作,錢多事少離家近,平日上班還可以盡情摸魚,爽的很。
有甚麼工作比這個更好?
其餘哪個不得勞心勞力?
想再找一個比這個好的,還是比較難的。
他屬於那種間歇性發奮圖強,持續性混吃等死的人,讓他天天累死累活的幹活,那不為難人嘛。
這天下班,在回家的路上,張物石買了幾個藤條筐子。
南方一般用竹子做筐子,北方一般會用柳條或者藤條編筐子。
買這幾個筐子,是用來盛放土豆、蘋果等圓咕隆咚的東西的。
家裡南屋沒人住,冬儲白菜蘿蔔土豆等東西,都可以放在那個屋子。
土豆盛進筐子後,就可以放在南屋裡儲存了,方便又省事。
現在有了筐子,回頭再多買一些蘋果,冬天沒啥水果吃,蘋果柿子這些是北方冬天常見的水果。
他的空間裡倒是存了一些新鮮瓜果,西瓜、葡萄、桃子、梨這些水果,他全都存了一些。
回頭可以回老家偷摸的吃。
吃完晚飯,張物石就趴在那兒繼續寫著小說。
寫完一章,他就一邊喝著高沫,一邊琢磨下面的情節,時不時的還從嘴裡往外吐著茶葉渣子。
他抽空就去甘水衚衕小院拎兩桶井水回來喝,院裡那口井不知打到的哪條水脈,井水味道居然不錯。
他出那麼多大洋買的小院,其中一部分就貴在那口井上。
甘水衚衕那附近的水,一開始的時候口感是很好的,可經過這麼多年的浸染,絕大多數井水已經和其餘地方的井水一樣,變得苦澀。
孫大夫他們家也是口風緊,沒讓旁的人知道他們家那座小院裡有口不錯的井,不然等那些水霸聽到信,可不會放過那裡。
說來也是,他們家都是老實人,自己喝沒啥問題,萬一他們往外賣水賺錢,那屬於搶了水霸們的生意,回頭讓人找上門,低價買你家的水井和院子都是小事。
萬一運氣不好,人家既想要院子又不想給錢,你能怎麼辦?硬剛,有家有口的,那是頭鐵嫌命長。
只能偷摸自己喝,他們賣小院時,價格賣貴一點,也算是不虧了。
張物石也不可能出去賣水,畢竟誰知道那條水脈有多少出水量,自家喝還不夠呢。
再說了,他還有別的賺錢的買賣。
這不,它這就要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