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兩口經常熬夜競技,這小半年了也沒個孩子。
秦淮茹不用說了,身體肯定是沒問題的,畢竟原劇情線,她以後可是有三個孩子的。
張物石的話,那就不好說了,不是說他不行,而是太行了。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力量每時每刻都在增加,幸好他的精神力也跟著增強,他才能精巧的控制住這增長的力氣。
按這種趨勢,他應該是正在進化吧?
不過沒關係,他也發現瞭解決辦法,最近秦淮茹吃了他很多精華,連帶著她的力氣增加了一些,氣色也是越來越好。
估摸等量上去了,秦淮茹身體素質更完美了,到時候倆人就應該更適配,晚上再多來幾次,懷孩子的機率能更大一些。
這事怎麼說呢,就好像是五色石給他附帶的隱形福利,在不影響他的前提下,還能讓他親密的另一半更完美。
也就是這隱形福利的前置條件比較苛刻,要不是他玩的花花,他還真發現不了這個隱形福利。
中午吃了頓麵條,芸豆打滷麵。
還是差點味道,要是有新鮮蛤蜊就好了,可以整個海鮮芸豆打滷麵。
吃完飯,一群人拿著鑰匙,來到老宅旁參觀他的新房子。
相比村子外圍最新建的房子,他家的院子是真的不大。
不過這不是啥大問題,反正自己回來住的次數也少。
新家離老宅子近,最多也就二三十米的距離,抬腿就到。
等他們回城,也不怕沒人幫忙收拾屋子。
三間青磚大瓦房,正房,廚房,偏房,倆人住肯定是夠的。
院子西南角還有個廁所。
以後還可以在院子加蓋儲物間、平房等等。
目前用不到,就沒必要花那錢了。
按家裡人的想法,他這座房子也是沒必要蓋的,回村了,來老宅住就行,花那錢蓋房子幹啥?
張物石是有一定的考量在裡面的,爺爺也贊同他的做法,所以這房子才蓋了起來。
參觀完他的房子,一群人鎖上門,往二叔的新房子走去。
二叔家的新房子在村子的最外圍,他們家的院子至少是張物石家的兩倍,看起來就敞亮,院子也用土坯院牆圍了起來。
張家村裡,各家房子的格局都差不多,廚房在中間,廚房的灶臺連著主屋的炕。
家裡有需要了,就在院子蓋儲物間,廁所就在院子西南角。
在二叔的新家看了一圈,一群人才鎖門回老宅。
二叔還得過兩年再搬過來住。
一是孩子還小,怕二嬸忙不過來,二是一起住這麼久了,分開還不習慣,再說了,老宅現在地方還夠,著甚麼急啊。
村子的竹編圍牆也往外擴了擴。
這玩意還是有用的,畢竟張家村靠山,有條件、也有必要弄這玩意。
四九城周邊沒啥野物,因為人家那裡人多,即便有大型野物,也被人打幹淨了。
張家村這裡離城遠,有山有水人還少,山裡偶爾會來野生動物。
雖說老張家在這裡繁衍幾十年了,後山來來回回也去了不少趟了,張家手裡有槍,沒少殺山上的野物。
但保不齊哪天從哪裡跑來一些野生動物。
小型的還好說,萬一要是來頭孤狼,來頭野豬甚麼的,還是有一定危險性的。
有一圈繞著村子的竹編柵欄,會更保險一點。
晚上家裡炸的小魚。
張物石留在家裡的幾個地籠子也沒浪費,把它們放河裡,有空了去收一次,就可以解解饞。
第二天中午。
一家人在他的新家開火溫鍋。
別說,這新家只要開伙了就有了人氣。
新家院子不大,可並不影響種菜。
院裡已經起了壟,菜已經種上,就等著菜長大了。
老宅的人有空了可以過來澆澆菜,在屋子裡溜達溜達,打掃打掃,家裡就不缺人氣。
房子沒人氣,會舊的很快。
下午沒事,張物石和秦淮茹就在新家收拾收拾這兒,收拾收拾那兒。
其實新家也沒啥可收拾的,可不收拾一下,自己心裡還不得勁。
就倆字,矯情。
晚上在老宅吃完飯,小兩口拿上被褥,走了兩步就到了新家。
晚上在這兒睡覺。
這些日子天氣還挺熱,炕上有涼蓆,隨便蓋個毯子就行。
晚上,新家炕上。
“當家的,你說咱們在村裡蓋個新房子,是不是沒啥用啊?”
張物石躺在炕上,扭頭看了一眼自家媳婦,見她一副心疼錢的樣子,便笑著安慰道:“在村裡有了房子就有了根,就有了退路,說個難聽的,萬一以後咱們遭了難、受了難,我是說萬一啊,到時候,咱們還可以跑回村子,有地方可以住,也就不用寄人籬下。”
秦淮茹聽到這個解釋,瞪大眼睛想了想,重重的點點頭。
當家的說的也對,他們家有那條件,不傷筋動骨的情況下,給自己備個後路也挺好。
倆人聊著天,逐漸睡去。
10月2日。
今天小兩口回城。
早上吃完飯,他倆告別家裡人,騎著車向著坐客車的地方趕去。
老張家距離四九城比較遠,從兩頭坐車都是從起始站到終點站,早點上車可以找到好位置,不用跟別人擠一起。
晃晃悠悠回到四九城。
這路況不好,坐客車跟坐過山車似的。
下車後,秦淮茹緩了好一會兒。
“淮茹,咱們是回家呢,還是去逛逛?”
秦淮茹扶著腳踏車後座,慢慢悠悠跟在張物石後面。
“回家,咱們回家吧,家裡的雞還沒喂呢,前天走的時候,咱們多添了點雞食,現在應該吃光了。”
見自家媳婦還惦記著家裡兩隻雞,那行吧,先回家,中午還能睡個午覺。
“行,那先回家,媳婦兒,上車。”
秦淮茹已經緩過來了,上了車,倆人就往95號四合院趕去。
“李叔,忙著吶?”
“嘿,小張回來了啊!”
“是啊,剛從老家回來。”
“周大爺,歇著吶!”
“哈哈,歇會兒,歇會兒。”
跟一群熟人打著招呼,倆人進了家。
進了屋,秦淮茹先去給雞餵食兒喂水,忙活完了,才回到主屋炕上躺著。
今天這輛晃晃悠悠的客車給她整的有點難受。
張物石用熱水壺裡的涼白開衝了兩碗蜂蜜水,等她喝了一大口蜂蜜水,這才舒服了過來。
“媳婦,甜不甜?”
秦淮茹臉上露出了笑容:“甜,好喝。”
這蜂蜜還是他去北郭村,人家村長的弟弟老莫頭送的,他前兩天分了一小罐帶回了老家,剩下的留著自己喝。
回頭看看有沒有機會,等蜜蜂分窩的時候,跟他們買一窩蜜蜂,到時候帶到張家村養著,以後家裡人就有蜂蜜喝了。
聽著院子裡的說話聲,倆人躺在炕上休息。
院裡人多人氣高,張物石還是挺喜歡住在這裡的,雖說面積不如他的甘水衚衕的小院,但家裡只有他倆人住,那也挺舒服的。
他的工作性質決定了他要時不時的下鄉放電影,要是住在甘水衚衕的小院,等他去放電影了,秦淮茹她晚上一個人住,百分百被嚇的瑟瑟發抖。
上次他給講了個山村老師的故事,就給媳婦嚇個不輕,好幾天才緩過來。
十月份,天氣漸漸涼快下來,倆人舒舒服服的睡了個午覺。
兩點左右,起床簡單吃了個飯,他就領著媳婦出門溜達去了。
時間來到晚上。
張物石剛給角院裡的菜澆完水,就聽到院子門口傳來好大的動靜。
看來,這是晚上的聊天群又組建完成了。
嘰嘰喳喳好不熱鬧。
附近居民的工作涉及到各行各業,市面上好多最新訊息,他們都能打聽到。
不過真真假假,就需要自己去分辨了。
“聽說了嗎?最近又有人傳謠言,說有人來噶蛋!”
“是嘛?”
“嗐,以前不是傳過這個謠言嗎,說是蘇聯人嘎男人的蛋,來製作原子彈。”
“是啊,當時好多人信了,晚上嚇得睡不著,那種膽小的,更是跑屋頂上睡覺。”
“這次不知道怎麼傳的,說是連女人都嘎。”
“真的假的?”
“肯定是假的啊,以前都闢謠了。”
“我以前也沒聽說過啊。”
“反正最近好多村子都在傳,”
閆埠貴扶了扶眼鏡,一本正經的說道:“我聽說,這都是那些敵特造的謠,就是為了讓一些沒文化的人相信。”
劉海中心虛的搖著扇子,掩飾著臉上的不自然,他是信了的,傳兩次他信兩次。
那能怪他嘛,那謠言傳的是有鼻子有眼的,害的他這兩天都沒睡好覺。
幸好他沒跑屋頂睡覺,不然他劉海中就要成為這附近的笑柄了。
聽著這群人討論誰誰誰晚上跑屋頂睡覺,誰誰誰晚上不敢上公廁,人群時不時的傳出快樂的鬨笑聲。
這年月老百姓文化水平低,但凡來個有鼻子有眼的謠言,他們都會選擇相信,畢竟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這句話深入人心。
這是造謠一張嘴,闢謠跑斷腿。
工作人員為了讓老百姓別相信這個謠言,也是辛苦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