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哥是傻哥!”
“你這丫頭!”
何雨水這小姑娘這會兒也不怕生了,高高興興的喊了出來。
“哈哈哈哈。”
“我跟你們說,柱子小時候就顧家,能幹活,那時候,他挑著擔子走家串戶的幫家裡賣包子,結果有一天,有一夥潰兵跑到柱子的包子攤旁。”
“那些潰兵餓了,想搶他包子,你猜怎麼著?”
“人家柱子扛著擔子就跑,你說你怎麼就那麼膽兒大呢?”
說完,張物石故意點了點傻柱。
傻柱被說到糗事,也跟那兒傻笑:“嘿,哥,我當時也沒想這麼多,就想著我們家好不容易做的包子,憑甚麼讓他們搶了啊!”
見傻柱這副憨厚的樣子,糖人劉便開口道:“柱子,你也是膽大,以後要是結婚了,可不能這樣了,要想想後果,想想家裡人。”
傻柱嘿嘿的笑著:“知道了,劉大爺。”
待兩人交流完。
張物石繼續說起來:“柱子好不容易挑著包子跑了,就遇到一個大主顧,那人把他的包子全都買了,結果回了家,他爹一看柱子手裡的錢,收的都是假錢,他爹就氣的直喊他傻柱子。”
“結果呢,傻柱這個外號就在我們院裡叫起來了。”
“我也沒覺得柱子傻,要我說,柱子這麼愣,見他愣柱合適。”
傻柱撓撓頭,趕緊婉拒道:“別,哥,還是叫我傻柱吧,愣柱聽的不習慣。”
“哈哈哈哈。”
“哈哈。”
糖人劉指了指傻柱,笑著說道:“你啊你啊,這外號還能被人叫習慣了。”
小寡婦劉花花抱著孩子抿嘴笑。
她覺得跟著這個男人也不錯,憨憨的挺好玩,不會跟你玩心眼子,關鍵還不嫌棄自己閨女。
飯桌上的氣氛逐漸熱烈起來,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待一群人吃飽喝足,就結了賬,一起往糖人劉家走。
在路上,張物石從兜裡掏出一些錢塞給傻柱。
飯桌上的時候,糖人劉就說了,二婚寡婦沒多少講究,給點彩禮,倆人簡簡單單辦了就行。
回頭領完證,再請兩桌,倆人就可以湊一起過日子了。
劉花花無所謂,二婚帶閨女,就不在意這些禮節了。
傻柱就更是無所謂了,趕緊把媳婦娶回家,那就非常完美了。
回了糖人劉家,一群人喝著茶水商量著事。
事情最後,傻柱掏出錢給了彩禮。
張物石流程熟,他給雙方寫了庚帖。
雙方互換庚帖,寫了婚書,倆人就這麼定了下來。
等下個週三,日子好,小兩口就可以抽空去領證。
等週末了,倆人再辦兩桌就行。
這年月不用票據,商業活動還很活躍,有錢就能在市面上買到東西,置辦婚宴的食材很容易就能買到。
雖說傻柱年紀不夠。
可這年月,也沒出生證明,只要你說你夠20歲,那你就夠20歲了。
更何況傻柱長得老成,別看他現在週歲16歲,虛歲17歲,你說他25歲都有人信。
劉花花沒想到,她竟然還要吃個嫩草。
她結婚的時候也是17歲,今年她20歲了,比傻柱大3歲。
傻柱也跟那樂呵,嘴上說著“女大三抱金磚”,笑容就沒停下來過。
看事情成了,一群人又在糖人劉家嘮了會嗑。
等四個人告辭,往95號四合院走的時候,傻柱還不信呢,掐著自己的大腿傻樂。
早上出門還忐忑呢,這下午回來,他就有媳婦了?
“別傻樂了,柱子,人家姑娘要求不高,但是你不能辦寒酸了。”
傻柱回過神,笑著說道:“對對對,回頭請上我師伯師叔他們,再多弄些好菜,對了,再買一輛腳踏車!”
“你錢夠嗎?”
“夠了,對了,哥,你今天給我的錢,我一會兒就還給你。”
“不著急,你先用,等你錢湊手了再還給我。”
“夠了夠了,我爹走的時候,給我留了不少錢,我也攢了不少,我剛剛算了算,宴席加腳踏車,完全夠用。”
何大清手裡有錢,不僅有上班的工錢,還有出去給人做宴席賺的錢,他一個大師傅,攢一些錢一點難度沒有。
要不然他怎麼能買得起三間正房和一間耳房,院裡還有好多人都還是租的房子呢。
“對了柱子,你結婚的事能瞞著就瞞著院裡人,等領了證塵埃落定了,再說其他。”
“嗯,知道了。”
回了四合院,幾人分開,傻柱高高興興的領著妹妹往家走,雨水也高高興興的跟著。
雨水這個小可憐,這以後就有親嫂子照顧了。
俗話說金窩銀窩不如自己的狗窩,別人家的飯再怎麼好吃,吃起來都有種寄人籬下的感覺。
自己家的飯再怎麼難吃,吃的也舒坦。
張物石開了門,跟媳婦回了家。
倆人在炕上歇了會兒,秦淮茹就準備下炕做晚飯。
今晚燉魚,早上那條黑魚醃了一天了,這天氣熱,不能放時間久了。
張物石一邊燒著火,一邊對秦淮茹說道:“按我們老家那兒的禮,媒人做媒成功了,要給媒人送豬頭的。”
“是嘛?”
“那是!我太爺爺那一輩是從魯省過來的,現在我們張家還用這個禮。”
倆人聊著天,做著飯,這頓飯吃的噴香。
睡覺之前,張物石掏出一本古書研究起來,是他淘的一本道家的書。
書曰:行周公之禮時,慢進徐退,待氣息至自然流動,宜進退,上下相應,一退一吸,唯多為益。
吸氣時不要張嘴,用鼻子吸入清新之氣,直貫腦海,這是採氣的妙法。
堅持練習,能使精力充沛,身體強健。
進時呼氣,退時吸氣,長久練習,可延年益壽。
練習此法時,需心靜神寧,以意導氣,使氣息綿長如溪水,源源不絕。
吸氣時,深而緩,讓清氣充盈丹田,呼氣時,細而勻,使濁氣盡散體外。
如此,方能調和陰陽,使氣血暢通,形神俱健,初習者或覺不易,但貴在持之以恆,不可急於求成,日久功深,自能體會其中奧妙。
若能以此術修身。不僅精力充沛,更能使夫妻和諧。
嗯~
不錯。
等我細細研究,上手實驗一下。
今天晚上就試試。
……
早上。
張物石拍了拍媳婦的屁股,把她喊醒。
昨晚雖然手法生疏,但是倆人很是盡興,一個不注意,就玩到很晚。
有一說一,人家道家養生,確實有一套。
吃完早飯,張物石上班,秦淮茹栓上門,又跑炕上睡覺去了。
……
關乎到小寡婦,關乎到自己的終身大事,再加上張物石的囑咐,傻柱嘴還挺嚴,沒往外透露一點。
院子裡有人猜測,各種各樣的都有。
還有人想找雨水打聽,可他傻哥和老大昨天囑咐她,不要告訴別人。
她早上出門上學,還是自己用手死死捂住自己嘴,低頭跑出四合院的。
院裡人越看越覺得這裡面有事,八卦之火洶湧燃燒。
也就這一天兩天,院裡人就能套出資訊。
人老成精,八卦這一塊,這院裡沒幾個庸手。
這個週三,傻柱就要和劉花花領證了,能瞞一天是一天。
時間就這麼一天天過去。
週三這天,早上。
傻柱洗漱完畢,穿的跟個新郎官似的,出現在了院子裡。
待他說出要去領證這句話的時候。
院子裡炸了!
是真的炸了鍋。
尤其是院裡未婚小年輕,眼珠子都紅了。
可惡,傻柱這小子是真的可惡啊。
聽到院子裡爆炸似的討論聲和詢問聲,在家裡做飯的老孃們都跑了出來,紛紛開口詢問是怎麼個事。
待得知傻柱今天去領證。
院子裡的聲音更炸了。
剛剛來到院子洗漱的易中海,聞言也是一驚。
他前些日子覺得風聲過了,還讓自己婆娘照顧一下雨水,準備讓傻柱感恩於他,他準備培養一個第二養老人。
這一下子肘擊,直接打亂了他的節奏了啊!
許大茂更是炸了,他跳著腳的打聽傻柱要跟誰去領證。
傻柱嘿嘿一笑,也不答話,整理了一下衣服,人模狗樣的往院子外走。
等他出了院子,後面就偷摸跟了一群小年輕。
這群小年輕跟蹤技術低劣,但凡傻柱回個頭,他就能看到這群人。
不過,此時他內心被喜悅佔據,哪有心思回頭四處看。
等這群小年輕看到傻柱進了一個院子,過了不一會兒,他就領出來一位穿的乾乾淨淨、長的白白淨淨的漂亮姑娘出來,倆人有說有笑的往登記結婚的地方走。
他們懸著的心終於死了。
可惡啊!這該死的傻柱!
院裡。
易中海回過了神,趕緊跟張物石打聽訊息。
他那天看到一群人來傻柱家,張物石就在其中,糖人劉他也見過,畢竟他在城裡生活幾十年了,附近有名有姓的人他都眼熟。
“小張啊,柱子跟誰領證去了,是那天那個糖人劉的閨女嗎?”
現在傻柱結婚已成定局,張物石也沒甚麼好隱瞞的了,再加上隱瞞八卦是真的很辛苦啊!
“是啊,柱子跟糖人劉的閨女領證去了。”
“柱子怎麼這樣,結個婚也不跟我說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