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先去糕點店買了兩包糕點,又去買了點別的。
完事,傻柱就領著倆人去了糖人劉的家。
糖人劉最近也是愁的慌。
自己一個人好不容易把閨女養大,等把閨女嫁出去,就準備享享清福。
結果沒成想,自己女婿死了,閨女和外孫女也被趕回了家。
這些日子來提親的也不少,但大多數人都嫌棄這兩歲的丫頭片子,另外還有一部分人純純心思不正。
糖人劉仔細尋思尋思,覺得還是要再等一等再找一找,自己也不是養不起閨女和外孫女,這事不能著急。
剛收拾好出攤的傢伙什,準備出門幹活,就聽到屋子外面來人了。
“劉大爺,在家嗎?”
“誰啊,來了!”
糖人劉開啟門,見門外來了三個人。
後面倆人他沒見過,前面那個小子他見過不少次,最近一直在他家附近晃悠。
“你好劉大爺,喲,您這是準備出攤啊?”
“巧了,剛收拾好,你們這是?”
張物石笑著把傻柱叫上前來,拍著他的肩膀說道:“是這樣的劉大爺,我這個弟弟,看中你家閨女了,就託我和我媳婦來幫忙說說親。”
說完,他又拍了拍傻柱的後背。
傻柱接到訊號,拎著禮物就往糖人劉手裡塞,一臉熱情的說道:“劉大爺,小小見面禮不成敬意。”
糖人劉仔細打量了一下傻柱,模樣還是比較周正的,年紀看起來還可以,應該二十來歲,跟自己閨女還是比較配的。
“行,那進來說吧。”
這幾天也不是沒有媒婆來,他還是準備好好打聽打聽再說的,畢竟媒婆的嘴騙人的鬼。
這剛來的三個人,他也要好好甄別甄別。
糖人劉把幾人引進屋子,幾人坐在炕上寒暄起來。
“劉大爺,我這個弟弟叫何雨柱,現在在第三軋鋼廠食堂上班,工資目前是每個月30萬左右,手藝是家傳手藝,他手藝好,平日裡還可以出去給人做宴席,賺錢方面沒得說。”
“柱子他娘死的早,上面有個爹,他爹把他養大後,就追求自己的幸福去了,跟人另外組建家庭了。”
“要是你閨女嫁過來,上面沒有老的,不用照顧公爹和婆婆,也就不用受氣。”
“並且咱們離得也近,柱子家住南鑼鼓巷,你閨女平日裡沒事,還能經常來看看你。”
糖人劉聽到這裡,就比較滿意了。
眼前這個小年輕沒娘,有個爹也走了,那就相當於上頭沒老人。
自己就一個閨女,沒有兒子給他養老,這孩子要是當了自己女婿,以後完全可以給自己養老啊!
易中海:嗯?他想的都是我的詞!
糖人劉起了精神頭,張嘴問傻柱:“我閨女帶了個丫頭,你介意不介意?”
傻柱聽到自己未來老丈人的問話,趕緊搖搖頭,讓他寬寬心:“不介意,劉大爺,我一個廚子,還怕多一張嘴吃飯嗎?”
糖人劉想了想,也是,荒年餓不死廚子,這女婿如果是個廚子,肯定餓不著自己閨女和小外孫女。
張物石見糖人劉意動,趕緊趁熱打鐵道:“柱子家還有三間正房和一間耳房,他爹走後,把正房給了柱子,耳房給了柱子妹妹,以後孩子也有地方住。”
這話就有點美化了。
何大清跑路的時候,哪有功夫把房子轉給傻柱啊。
還是雨水在他們家搭飯後,有一天,張物石閒著沒事,就拉著傻柱和雨水,拿著證明,去街道找人幫忙,把三間正房轉到了傻柱名下,一間耳房轉到了雨水名下。
他那通忙活也算是給傻柱兄妹倆保了底,畢竟自己是雨水的老大,也就順手的事。
聽到這裡,糖人劉徹底心動了。
自家閨女現在是個寡婦了,還帶個拖油瓶。
突然來了這麼一個有房有好工作的小夥來求親,還不介意自家閨女帶個丫頭,這好事哪裡找?
自家閨女嫁過去還不用伺候公婆。
反過來想一想,以後這小兩口上面也就他糖人劉一個長輩了,這過年過節的,還不是要來他家,陪他過節?
雖然嘴上說是嫁了個閨女,但四捨五入,他這就跟多了個兒子一樣。
雖然他這兒子。
不,他這女婿有個妹妹要養活,但是女婿是廚子,就不會在乎這一口吃的。
糖人劉很是滿意,但他還是一本正經的咳了一聲,說道:“柱子這條件我也挺滿意,這樣,一會兒讓我閨女跟柱子見見面,聊一聊,怎麼樣?”
“行,應該的。”
糖人劉起身,來到閨女房間,準備把閨女叫出來,讓閨女和柱子聊聊。
張物石給了秦淮茹一個眼神,低聲說道:“一會兒我跟劉大爺出門溜溜腿,你在家裡好好在人家閨女面前誇誇柱子。”
秦淮茹點頭應下,這都成功一大半了,手拿把掐的事。
傻柱現在激動壞了,這事要成啊!
張哥真是我親哥!!!
等糖人劉帶著閨女出來,幾人聊了兩句,張物石就跟著糖人劉出了屋子,來到院子抽菸。
糖人劉的閨女故意抱著孩子,跟傻柱聊了起來。
她也想知道,眼前這個人介不介意家裡多個丫頭。
出了院子。
張物石散了一根菸給糖人劉,倆人在院子裡站著閒聊。
主要是糖人劉問,張物石答。
抽了兩根菸的功夫,秦淮茹走了出來,把二人叫進屋子。
事情成了。
人家小媳婦見傻柱是真的不在乎多養個丫頭片子,加上傻柱條件好,她也點頭同意了。
傻柱知道成了,樂的跟個二傻子似的。
“劉大爺,咱們去柱子家看看怎麼樣,我們那兒離這裡也不遠,走路不用半小時就到,知道了地方,以後也方便來往。”
“行!”
糖人劉趕緊應下,也就這麼點的路,那是真不遠。
一群人出屋子,鎖上門,浩浩蕩蕩的就往95號四合院走來。
傻柱走在前面,他感覺今天的天特藍,陽光特別璀璨,渾身都是勁兒。
把人領到家門口,傻柱掏出鑰匙開門,領著人進去轉了一圈。
單身漢子的房間就是亂,各種東西堆的哪哪都是,早上出門前換的衣服,胡亂的甩在床上。
剛剛光顧著傻樂了,傻柱哪還想到這些。
傻柱紅著臉,趕緊上前收拾床上的東西。
裹吧裹吧也不知道扔哪裡。
小劉寡婦抱著孩子噗嗤一笑,給傻柱笑的臉更紅了。
小劉寡婦名字叫劉花花,看傻柱這個條件,她還是比較滿意的。
大四合院的三間正房,哪還能不滿意?
男人邋遢點沒關係,這也是因為沒人照顧,回頭成了親,家裡這一塊自己可以操持。
這一會兒的功夫,在家寫作業的雨水跑了過來。
見來了好幾個陌生人,雨水跑到秦淮茹旁邊,拉著她的手好奇的問這是誰。
秦淮茹拉著雨水,告訴她是怎麼回事。
當得知自己傻哥要結婚,她也高興起來。
這孩子懂事的讓人心疼。
一群人熱熱鬧鬧的看完房子,就鎖門出了院子,準備去下館子。
院子裡有鄰居問是咋回事,傻柱也就說是朋友來看看。
院裡一群人都沒信,畢竟那糖人劉很多人都認識。
等張物石他們出了四合院,這群人就討論起來。
“這是糖人劉和他閨女吧?”
“是,就是糖人劉,你看他閨女長的,白白嫩嫩的,羨慕個人。”
“你們說,他們這是來幹啥?”
賈張氏撇撇嘴,調侃著說道:“總不能是傻柱要相親吧?”
這群鄰居看向說話的賈張氏,心裡一驚。
不會吧,不會真的讓賈張氏說中了吧。
院裡一群小年輕聞言,心裡就像長了草,不是吧哥們,我們昨天晚上還在嘴上過癮,傻柱你小子準備上手實戰了?
你小子才多大點歲數,有這好事,就不能先緊著老前輩了?
幾個小年輕互相對視了幾眼,趕緊拔腿就往外面跑,準備去探探情報。
過了好一會兒,一個兩個的小年輕垂頭喪氣的回來了。
他們看到傻柱這群人一起下了館子,他們在外面等了好久沒見出來。
他們手裡也沒錢,也不能進去假裝吃飯來獲取情報。
哎,可惡啊!
傻柱這小子難道要走到他們前頭了?
四合院附近的一群小年輕湊在一起,無精打采、垂頭喪氣。
同一時間,館子裡。
幾人推杯換盞,好不熱鬧。
傻柱自己賺錢自己花,天天上班沒花錢的地方,下了班就繞著附近的寡婦轉悠,手裡攢了一些錢。
有空了,他還去他師伯師叔那裡幫忙,師伯師叔還給他零花錢。
院兒裡的小年輕手裡沒錢,不會輕易下館子,對傻柱來說,下館子不算事。
正吃著飯呢,張物石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傻柱就因為他的這個外號,被許大茂攪了好事,這他得提前打個預防針。
“嘿嘿,劉大爺,你覺得柱子這小夥子咋樣?”
“行,我看可以,條件好,我很滿意!”
“滿意就行,哈哈哈,今天高興,我提一杯啊,祝柱子以後家庭和和美美,咱們走一個。”
“來,喝!”
喝了這杯酒,張物石故意講起傻柱的笑話。
“我跟你們說啊,柱子在我們院兒裡還有個外號。”
見幾人注意力被吸引,他準備把傻柱的外號先爆出來,以後有人拿傻柱的“傻”來攪和好事,那就純純想多了。
“我知道,我哥是傻哥。”
“嘿,你這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