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車駛離森林終點站後,在一片荒蕪的山地停了下來。眾人跳下火車,看著眼前封閉的山洞,一時間有些茫然。波高獸小心翼翼地抱著熾天使獸的數碼蛋,用樹葉給蛋做了個小窩:“從今天起,我就是這孩子的媽媽啦!”問答獸在一旁點頭附和:“我來當爸爸!”
李陽觀察著山洞入口:“這裡的能量波動很奇怪,像是有大型數碼寶貝被困住了。”話音剛落,山洞深處突然傳來“嘩啦”一聲巨響,水池裡噴出一道粗壯的水流,精準地打在純平和友樹身上。
“好痛!”純平捂著被打中的胳膊,友樹也被濺了一身水,狼狽地後退。水池中浮出一隻巨大的藍色身影,背鰭如同山峰般聳立——正是巨鯨獸。它焦躁地拍打著水面,顯然十分痛苦。
“別激動!我們不是敵人!”泉連忙喊道,仙女獸的力量在掌心凝聚,卻不敢輕易攻擊。
巨鯨獸停下動作,巨大的眼睛看著眾人,聲音沉悶:“我被困在這裡很久了……洞窟獸破壞了海洋的堤壩,我被水流衝到這裡,卡在這狹小的水池裡,動彈不得。”
眾人這才明白,它的攻擊只是出於焦躁。拓也剛想上前安撫,山洞外突然傳來沉重的腳步聲,洞窟獸帶著木之邪惡鬥士怪樹獸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數十隻高力獸。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洞窟獸獰笑著,“把熾天使獸的蛋交出來,我可以讓你們死得痛快點!”
怪樹獸揮舞著藤蔓,將洞口堵住:“這次,你們插翅難飛。”
“高力獸,上!”洞窟獸一聲令下,高力獸們揮舞著巨錘衝了上來。
“魂進化!”拓也、泉、輝二同時進化,阿耆尼獸的火焰、仙女獸的旋風、野狼獸的光刃瞬間交織成網,抵擋著高力獸的攻擊。
純平和友樹忍著傷痛,對視一眼,同時握緊了鬥士之魂:“我們也來幫忙!”
“魂進化!電光獸!”“魂進化!冰熊獸!”
電光獸的托爾重錘砸向高力獸群,冰熊獸的冰柱飛襲凍住了它們的腳步。然而高力獸數量太多,很快就將兩人包圍,電光獸的肩膀被巨錘砸中,冰熊獸的冰甲也佈滿了裂痕。
“純平!友樹!”泉想衝過去幫忙,卻被怪樹獸的藤蔓纏住。
洞窟獸冷笑:“不自量力!怪樹獸,讓他們見識一下你的獸形魂!”
怪樹獸的身體突然膨脹,藤蔓變得粗壯如蛇,背部開出巨大的毒花——獸形花龍獸!它的毒刺噴射出黑色液體,瞬間將電光獸和冰熊獸的攻擊化解,兩人被液體濺中,光芒黯淡,退化回人形。
“純平哥哥!”友樹看著純平滲血的傷口,眼淚掉了下來。
就在這危急關頭,巨鯨獸突然發出一聲長嘯,龐大的身軀猛地撞向水池邊緣,水花四濺,將高力獸衝倒一片。“我不能再讓你們破壞下去了!”它張開嘴,吐出一枚閃著雷光的鬥士之魂,“這是我不小心吞進肚子裡的,應該是屬於你的吧?”
那枚鬥士之魂懸浮在純平面前,正是雷之獸形鬥士之魂!
純平看著夥伴們的困境,又看了看巨鯨獸堅定的眼神,握緊了拳頭:“魂進化!雷光獸!”
黃色的雷光沖天而起,純平的形態在光芒中劇變,獸形的雷光獸身披銀色鎧甲,雙臂凝聚著狂暴的電流,頭部的炮塔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終極轟雷!”雷光獸的雙臂放出耀眼的電流,如同雷龍般穿梭在高力獸群中,瞬間將它們擊潰。
“就是現在!”李陽大喊,“基爾獸,進化!多路獸,進化!哈克獸,進化!”
“大古拉獸!”“等級獸!”“救星哈克獸!”
完全體的數碼寶貝們同時發起攻擊。大古拉獸的原子衝擊波擊中花龍獸的毒花,等級獸的十字刃斬斷了它的藤蔓,救星哈克獸的三叉戟劍則瞄準了它的核心。
雷光獸抓住機會,頭部炮塔射出超高速正電子鐳射:“大地毀滅者!”鐳射穿透花龍獸的身體,它發出一聲慘叫,化作數碼密碼消散。
洞窟獸見狀,轉身就想逃跑,卻被雷光獸的電流纏住。“哪裡跑!”拓也的阿耆尼獸進化成布利陀羅獸,火龍烈焰拳將洞窟獸打飛。
大古拉獸的雙斬切開了洞窟獸的防禦,等級獸的等級斬緊隨其後,救星哈克獸的流星烈焰將它包圍。雷光獸上前一步,數碼掃描器對準了洞窟獸消散的數碼密碼,土的人形鬥士之魂和風的人形鬥士之魂被成功回收。
“太好了!泉的風之魂!”純平將風之魂拋給泉,泉接住鬥士之魂,激動得說不出話。
就在這時,山洞突然劇烈震動,石塊從頭頂落下——剛才的戰鬥破壞了山洞的結構。“快離開這裡!”巨鯨獸喊道,用身體頂住即將崩塌的岩石。
眾人連忙爬上巨鯨獸的背部,純平將友樹護在懷裡,拓也和輝二扶著受傷的泉。巨鯨獸猛地撞開山洞頂部,帶著眾人衝出了崩塌的洞窟,落入外面廣闊的大海中。
鹹澀的海風撲面而來,陽光灑在海面上,波光粼粼。巨鯨獸載著眾人在海面上游弋,身後是崩塌的山洞廢墟。
純平看著自己的雷光獸形態,又看了看手中的土之魂和風之魂,終於露出了笑容:“我們做到了。”
友樹靠在他身邊,小聲說:“純平哥哥的雷光獸好厲害。”
李陽看著遠處的海平面,眉頭漸漸舒展:“巨鯨獸,你知道下一個目的地該去哪裡嗎?”
巨鯨獸的聲音傳來:“穿過這片海,有一座鋼鐵島,那裡或許有你們需要的線索。”
波高獸抱著數碼蛋,在巨鯨獸的背上跳起了舞:“小熾天使獸,你看我們又前進啦!”
眾人相視一笑,之前的疲憊和傷痛彷彿都被海風帶走了。雖然前路依舊充滿未知,但他們已經奪回了失去的鬥士之魂,純平也成功掌握了獸形魂的力量。
巨鯨獸載著他們,朝著鋼鐵島的方向游去,海浪拍打在它的背上,像是為他們奏響了新的戰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