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明聽到這話後,氣得臉色發黑。
他瞪大了眼睛,死死地盯著眼前這些人,心中的怒火如火山般噴湧而出。
這些人還真是會倒打一耙,明明是他們處心積慮地想要算計少爺,還在這如此詆譭夏家。
嚴明的聲音因為憤怒而變得有些沙啞,但他的語氣卻越發地不善起來:
“放肆!我們主子最討厭被人打擾,你們這些不知死活的傢伙,還不快快給我滾開!”
小姐沒有吩咐,他們暫時還不能將人放進去。
就算是動起手來,夏家的侍衛也是絲毫不怕的!
畢竟這批侍衛,可都是從江南一等一的人才裡挑選出來的,每個人的身手都十分了得!
畢竟,夏家給的銀錢可是十分豐厚的。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一種威嚴,讓人不禁心生畏懼。
搜尋的男人名叫潘大,只見他冷笑一聲,說道:
“喲呵,你這小子還挺橫啊!告訴你,我們主子可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識相的話,就趕緊給我讓開,否則後果自負!”
嚴明聞言,眉頭緊緊地皺了起來。
看來,對方所說的“主子”肯定來頭不小!
但他作為夏家的侍衛,職責就是保護主子的安全,絕不能讓這些人輕易地闖進去。
“哼!”
嚴明冷哼一聲,毫不示弱地回應道,
“我不管你們的主子是誰,今天沒有小姐的吩咐,誰也別想踏進這裡一步!”
他的目光如炬,緊緊地盯著潘大,絲毫不肯退讓。
潘大見嚴明如此強硬,心中不禁有些怯意。
他心裡暗自嘀咕,這夏家的侍衛怎麼如此難纏?
但他轉念一想,自己可是奉命前來辦事的,如果就這麼被對方嚇退了,回去肯定不好交差。
於是,潘大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
“你可知道我們主子是誰!竟然敢攔,小心得罪了不該得罪的貴人!給我讓開!”
他一邊說著,一邊向前邁了一步,似乎想要強行闖進去。
而嚴明也毫不示弱,他雙眼緊盯著對方,手中的刀微微顫動著,似乎隨時都可能揮出致命一擊。
就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張到極點的時候。
屋內突然傳來了一道清冷而略微顫抖的聲音:
“嚴明,讓他進來!”
這道聲音猶如一道驚雷,在潘大的耳邊炸響。
他原本還在猶豫是否要硬闖進去,聽到這陌生的女人聲音後,心中不禁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情緒。
怎麼會有女人在這裡?
難道事情沒有按照計劃順利進行?
可是線人明明說親眼看到那個人將藥喝下去了啊。
而且,柳溪音也確實進入了包廂,這一點絕對不會有錯。
只是後來夏家的侍衛來了,所以他們才讓人給跑了。
不過,他們已經將周圍都嚴密地包圍起來,並沒有發現有人離開,所以,那個人一定還在這酒樓裡。
嚴明顯然也對這道聲音感到意外,但他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冷哼一聲後,緩緩地將手中的刀收了回去。
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生硬,似乎對這個命令並不太情願。
最終他還是微微側身,讓出了一條通道,示意潘大可以進去。
門緩緩地從裡面被推開,發出輕微的“嘎吱”聲。
潘大站在門口,腳步略微一頓,似乎有些猶豫。
但他還是迅速地抬起腳,跨過門檻,走進了屋內。
幾個丫鬟守在門口的地方,只讓潘大進了屋,但是並沒有讓他上前。
一進屋,潘大的目光便如閃電般在屋內掃視著,彷彿在尋找著甚麼重要的東西。
但卻是一無所獲。
屋子的正中央,一個雍容華貴的女子端坐在上方的太師椅上。
她的氣質高雅,容貌絕豔,卻透露出一種讓人不敢輕易接近的威嚴。
在女子的下方,有一個癱軟在地上的女子,她渾身是血,彷彿遭受了一場慘烈的折磨。
旁邊,還有一把帶血的匕首。
潘大的心跳陡然加速,他的眉頭緊緊皺起,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不安。
他立刻雙膝跪地,對著上方的女子行了一個標準的跪拜禮,聲音略微顫抖地說道:
“小人參見攝政王妃!驚擾了王妃,還請恕罪!”
整個屋子裡都瀰漫著濃烈的血腥味,這股味道刺激著潘大的嗅覺,讓他感到一陣噁心。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趴在地上的女人身上,因為背對著自己,所以看不到臉。
那女人身上的傷口猙獰可怖,鮮血不斷地從傷口中滲出,染紅了她身下的地面。
不僅如此,潘大還注意到,在那女人的旁邊,夏月姝的手臂上也沾染了鮮紅的血跡。
這一發現讓潘大的眉心猛地一跳,他只覺得心頭的不安愈發嚴重了。
攝政王與陛下親封的金明縣主的婚事,是京中最近一個月最火熱的訊息。
京中人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
而且,他們聽傳言說,一向冷酷無情的攝政王,對自己的王妃可是寵愛有加。
如今,這位從商賈一躍成為的王妃,竟然出現在了這裡。
怎麼跟他們所預想的不一樣了!
此時此刻,夏月姝正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一臉心疼和緊張的青鶯小心翼翼地為她手臂上的傷口撒上藥粉。
那傷口被藥粉刺激後,突然泛起一陣劇烈的疼痛,猶如被火灼燒一般。
夏月姝的臉色瞬間變得更加蒼白,彷彿失去了所有的血色。
她不禁發出了一聲輕微的呻吟。
“嘶······”
聽到這聲音,潘大身子抖了抖,心中快速的思考著現在是甚麼情況。
終於,夏月姝喘了口氣,眼神冷冽的看向地上的男人,疑惑的問道:
“這位大人是?”
潘大神情一僵,有些不知道該怎麼面對此刻的狀態,自己該怎麼回答!
“回···回王妃話,奴才···奴才是來找人的!府上的姨娘在就這酒樓裡突然不見了,主子擔心不已,所以派奴才來尋找······”
他不確定那位攝政王對這位王妃的寵愛到甚麼地步。
會不會為了她去追究今日的事情。
現在這屋裡已經沒有他們要找的人,看來今日的計劃已經失敗了。
所以,現在只能將這件事情給壓下來,找個藉口搪塞過去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