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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2章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秦淮茹染病!

2026-05-09 作者:靜聽風吟007

何大清聽完院裡人說傻柱連苦力活都丟了,只是哼一聲。

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秦淮茹身上,哪還管那逆子的死活。

傻柱就是個扶不上牆的廢物,窮死活該。

秦淮茹聽說這事,心裡別提多痛快。

但這還不夠,要讓院裡所有人都看看她秦淮茹不是誰都能踩。

她要讓傻柱親眼看著自己過上好日子,

讓他悔,讓他恨,讓他一輩子翻不了身。

這天,秦淮茹特意換上碎花襯衫,頭髮梳得油光水滑,然後挎上籃子,

裡面放著剛買的豬頭肉和一瓶好酒,坐公交車去了軋鋼廠。

秦淮茹不是去求活幹,是專程去“看望”傻柱。

她早就打聽清楚,傻柱現在廠裡貨運站臺給人扛活。

秦淮茹走到站臺,老遠就瞅見那個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傻柱穿著一身油乎乎的破工裝,正跟幾個苦力一起從火車上卸水泥。

汗水把他的衣服都泡透,水泥灰糊了他一臉,頭髮眉毛全是白的。

哪還有半點過去那個灶王爺的神氣。

秦淮茹就站那兒臉上掛著笑,安安靜靜地欣賞。

傻柱扛下一袋水泥累得腰都直不起來,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喘氣。

一抬頭,正好就看見秦淮茹。

穿著乾淨的碎花襯衫,臉蛋紅潤,跟這片髒亂的地方格格不入。

秦淮茹臉上明明白白寫著看不起和嘲笑。

傻柱腦子裡的血“嗡”一下就頂上頭。

立馬從地上彈起來,像一頭被惹毛的公牛,就想衝過去把那張臉撕碎。

可他剛跑出兩步,就讓工頭一把薅住後脖領。

“何雨柱!你又發甚麼瘋!活不幹了?不想領工錢了?”

工頭的罵聲像一盆冰水,把傻柱心裡的火給澆滅大半。

他不能動手。

再動手,這份活也得丟,他和妹妹就真得上街要飯。

傻柱只能憤怒瞪著秦淮茹。

秦淮茹看他不敢過來,臉上的笑意更深,然後故意把籃子提起來,

讓傻柱看清裡面的酒肉,然後一扭屁股,邁著碎步走開。

那背影在傻柱眼裡,就像一根針扎進心裡。

他胸口跟火燒一樣,一股血腥味從嗓子眼往上冒。

“啊——!”

傻柱仰頭吼了一聲,調頭一拳砸在旁邊的火車車皮上。

厚鐵皮讓他砸得凹進去一塊,他拳頭上的皮肉也瞬間綻開,血順著指縫流。

周圍的工友都給他這副瘋樣嚇一跳,一個個躲得老遠。

傻柱盯著自己流血的手,卻一點疼都感覺不到。

親爹把他掃地出門,心愛的女人把他踩進泥裡。

他像條狗一樣活著,卻連咬人的力氣都沒有。

一股子巨大的無力感把他整個人都給淹沒。

傻柱在站臺發瘋的事,風一樣傳遍整個廠。

大夥都說他受刺激,腦子不正常,看他的眼神都帶著點怕。

工頭也怕惹事,找個藉口就把他辭退。

“何雨柱,你這精神頭,我可不敢用。

萬一出點事我擔不起。你走吧,工錢一分不少。”

傻柱連最後餬口的活也丟了,拖著兩條腿回到宿舍,

何雨水看見他那隻血肉模糊的手,嚇得“哇”一聲就哭出來。

“哥,你這是怎麼了?誰打你了?”

“沒事。”

傻柱嗓子啞得像漏風,坐床邊看著自己那隻手,兩眼發空。

他連養活自己和妹妹都辦不到。

他是個廢物,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

接下來的日子,傻柱徹底蔫下去。

不出門找活,一天到晚就躺床上,睜著眼看屋頂不吃也不喝。

何雨水急得團團轉,沒法子只能哭著又去找楊廠長。

楊廠長看著這個眼淚汪汪的小姑娘,心裡也嘆氣。

他派人把傻柱送進廠衛生所。

醫生包紮完手,只說這是心病,藥治不了。

楊廠長最後還是心軟,看何雨水一個小姑娘太可憐,

破例讓她去廠裡的圖書館當個臨時管理員,一個月十幾塊錢工資。

這點錢勉強夠兄妹倆有口飯吃。

傻柱的命算讓他妹妹給拉回來。

可他的人卻跟死了一樣,每天行屍走肉,眼裡一點神采都沒有。

四合院那邊,秦淮茹跟何大清的日子是芝麻開花節節高。

秦淮茹把何大清拿捏得死死。

這老傢伙一輩子沒個正經家,年輕時跟寡婦私奔,

那寡婦也不是善茬,把他算計得夠嗆。

後來一個人在保城蹬三輪,吃了上頓沒下頓,哪過過一天舒坦日子。

現在讓秦淮茹這麼一個臉蛋身段都有,

還懂得放低身段的女人伺候,他感覺自己跟當了皇上差不多。

何大清把秦淮茹當成了心尖尖,那真是要星星不給月亮。

秦淮茹說天冷,想做件新棉襖,

何大清二話不說就從箱底掏錢,讓她扯最好的布料。

秦淮茹說棒梗饞肉,何大清就讓她去割兩斤五花肉,在家燉得滿院子冒油花。

他甚至動了心思想跟秦淮茹去街道扯個證,辦兩桌酒席明媒正娶。

秦淮茹嘴上推脫:“大爺,這可不行,讓人家笑話咱。”

其實心裡早就樂開花,只要成了何大清正經老婆,

她就是傻柱正兒八經的後媽!

看他何雨柱這輩子還怎麼抬得起頭!

可秦淮茹忘了,她這船可不止何大清一個碼頭。

她能有今天的好日子,離不開黑市裡那個叫“龍哥”的男人。

龍哥給她本錢,讓她在黑市裡倒騰點菸酒糖茶,賺個差價。

秦淮茹腦子靈光,嘴又甜,這買賣做得有聲有色。

白天在家哄著何大清,晚上就找藉口出門,偷偷溜去龍哥那兒交賬拿貨。

當然,她交的“賬”,可不光是錢。

龍哥是甚麼人?刀口上混飯吃的,脾氣大,還好色。

手底下女人好幾個,秦淮茹只是裡面長得比較出挑的一個。

剛開始秦淮茹也覺得彆扭,可為了錢,為了報復傻柱,她甚麼都豁得出去。

時間一長,她也犯惡心。

尤其是龍哥那人髒得很,每次都讓她渾身難受,但她不敢不從。

秦淮茹親眼見過龍哥怎麼收拾一個不聽話的女人,打個半死直接賣到山溝裡去。

她怕。

所以秦淮茹只能一邊享受何大清的錢,一邊忍受龍哥的髒。

在兩個男人中間打轉,還覺得自己玩得挺明白。

男人不就那回事嗎?

只要你給他們想要的,他們就能給你想要的。

臉面?那玩意兒能當飯吃?

可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

這天晚上,秦淮茹又從龍哥那兒回來。

突然覺得有點癢,火燒火燎的不舒坦。

她以為是晚上沒洗乾淨,沒當回事。

可過了兩天那股子癢不但沒好,反倒越來越厲害。

還起了些小紅疙瘩,流出些發臭的髒水。

秦淮茹這下子慌了神,她生過三個孩子,

不是甚麼都不懂的小姑娘,這絕對不是普通的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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