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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8章 傻柱監工,把許大茂往死裡整!

2026-05-09 作者:靜聽風吟007

後院,劉海中家。

劉海中哼著小曲兒進了屋,臉上紅光滿面。

二大媽趕忙端來一盆洗腳水。

“瞧把你給美的。”

劉海中把腳往盆裡一探,舒服地長出一口氣。

“老婆子,你今天可瞅見?這院裡,現在誰說話頂用?”

“你唄!”二大媽奉承地笑,“一大爺都讓你壓一頭。”

“那必須的!”

劉海中一拍大腿,水花濺出老高。

“易中海,他完了!腦子都鏽住,跟不上趟!”

“往後這四合院,就是我劉海中的天下!”

“你等著瞧,不出倆月,廠裡就得給我挪位置!”

“到時候,我當了幹部,你就是幹部家屬!”

劉海中越說越來勁,好像已經坐進廠領導的辦公室。

......

前院,閻埠貴家。

一家人圍著桌子,啃著窩窩頭,就著一小碟鹹菜疙瘩。

閻埠貴嘬一口牙花子,開始給孩子們上課。

“都看明白沒?辦事不能學傻柱,那是愣頭青。”

“更不能學許大茂,把自己往死路上整。”

他灌下一大口涼白開,清了清嗓子。

“得學我,看準風向,站對地方,關鍵時辰說句場面話。”

“誰也不得罪,還能落著好。”

三大媽點點頭:“就你算盤精。”

“可今兒這事,咱家也沒撈著啥,白費半天勁。”

“啥叫沒撈著?”

閻埠貴當即不樂意。

“最後那兩塊錢賠償,不是我給林總工定的?”

“兩塊錢,不多不少,賈家閉嘴,林總工也欠我個人情。”

“這叫人情投資,往後有大用處!”

閻解成在旁邊小聲嘀咕。

“爸,我瞅那林總工,不像個念人情的。”

閻埠貴把眼一瞪。

“你懂個屁!他不念人情,可他要臉!”

“我今兒幫他把場子圓回來,他心裡能沒數?”

“往後咱家求他辦事,他好意思翻臉?”

閻埠貴心裡的小算盤打得噼裡啪啦直響。

......

中院,易中海家。

屋裡安靜得能聽見燈花爆開的聲響。

易中海坐在椅子上,一根接一根地抽菸。

一大媽在旁邊收拾東西,大氣都不敢喘。

“欺人太甚!”

易中海把菸頭摁在地上,用腳底板狠狠碾碎。

“劉海中!閻埠貴!兩個老王八蛋,牆頭草!”

“還有賈東旭那個白眼狼!老子算是白教他了!”

“一個個的,都想爬我脖子上拉屎!”

易中海越想火越大,最終全都聚到一個人身上。

“最不是個東西的,還是那個姓林的!”

“毛都沒長齊,一肚子壞水,下手又黑又狠!”

“今天這事,從頭到尾,就是他布的局!”

“他把滿院子的人都當猴耍!”

一大媽小聲勸。

“拉倒吧,人家現在是總工程師,咱惹不起。”

“惹不起?”

易中海發出一聲冷笑,眼底一片陰沉。

“我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半輩子!”

“在這院裡管了十幾年事!還能讓個毛頭小子拿捏住?”

“他不是想當好人,想當這院裡的主心骨嗎?”

“我偏不讓他舒坦!”

“走著瞧!有他栽大跟頭的時候!”

......

中院,林衛國家。

林衛國在燈下畫著一張複雜的機械圖紙。

婁曉娥走到他身邊,看著他專注的側臉,心裡特別踏實。

“衛國,你今天……可真行。”

她打心底裡佩服。

“幾句話就把他們全收拾得服服帖帖。”

林衛國放下筆,伸手一拉,讓她坐在自己腿上,笑道:

“對付這幫人,跟他們掰扯道理沒用。”

“你就得比他們更橫,更不講理,他們才怕你。”

“那……許大茂還不得恨死咱倆?”婁曉娥有點擔心。

“一隻蒼蠅罷了,嗡嗡叫是挺煩,一巴掌拍死就安靜。”

林衛國說得輕描淡寫,卻好像在說一件頂要緊的真理。

“罰他掃一年廁所,比打他一頓更能讓他記一輩子。”

“這種小人,就得讓他從裡到外都臭掉,才沒心思再來煩你。”

婁曉娥似懂非懂地點頭,把身子往他懷裡靠了靠。

她太喜歡這種感覺,外面天翻地覆,只要在他身邊就甚麼都不怕。

林衛國看著她滿眼都是崇拜,心裡一軟,低頭吻住她的唇。

過了片刻,婁曉娥才氣喘吁吁地推開他。

林衛國摸著她柔順的頭髮,看著她水汪汪的眼睛,聲音溫柔:

“今晚,留在這兒。”

婁曉娥的臉一下就燒起來,心跳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害羞地把臉埋進他胸口,用蚊子哼哼一樣的聲音,輕輕“嗯”了一下。

......

夜色漸深,

秋夜的風捲著寒意,吹熄了四合院各家的燈火。

人們都睡下。

只有衚衕口的公共廁所,還亮著一盞昏黃的燈泡。

燈下,一個狼狽的身影在晃動。

是許大茂。

他頭上的高帽和脖子上的破鞋早不知扔哪去。

身上套著件破工作服,拿著那把又髒又臭的大掃帚。

正在一下下地清理著廁所裡的汙物。

公共廁所常年沒人管,那味道能把人燻個跟頭。

尿騷味、糞臭味混在一起,直衝天靈蓋。

許大茂一邊乾嘔,一邊機械地揮掃帚。

眼淚鼻涕流進嘴裡,又苦又澀。

他從小到大,哪吃過這種苦頭。

現在卻跟條狗一樣,在這掃廁所。

“嘿!孫子!早上沒吃飯?手上加點勁!”

一個幸災樂禍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許大茂抬頭一看,是傻柱。

他斜靠著門框,嘴裡叼著菸捲,正看耍猴似的看自己。

劉海中特意派他當“監工”。

“這兒,這兒沒掃淨!”

傻柱用腳尖指了指牆角一灘黃漬。

“看見沒?掃帚不管用,就給老子用手往下摳!”

許大茂握著掃帚的手,青筋根根蹦起。

死死瞪著傻柱,那眼神像是要活吞了他。

“怎麼著?不服?”

傻柱走上前,一腳悶在許大茂肚子上。

“你瞪你爹吶?”

許大茂被踹得直接蹲下去,捂著肚子,疼得話都說不出。

“我告訴你,許大茂。”

傻柱也蹲下,伸手拍了拍他的臉,話裡透著股陰森。

“你這一年的廁所,歸我管。”

“你要是敢耍滑頭,或者讓老子不痛快了。”

“我見你一回,打你一回!”

“打到你服!聽見沒!”

許大茂渾身一抖,眼神裡的兇光褪得一乾二淨,只剩下恐懼。

傻柱這個渾人,說得出就幹得出。

他不想再捱打。

“聽……聽見了……”他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大點聲!沒聽見!”

“聽見了!”許大茂用盡力氣嘶吼。

“這還差不多。”

傻柱滿意地站起來,拍拍手。

“好好幹,許大清潔工。”

說完,他哼著小曲兒,溜溜達達地走了。

廁所裡,又只剩許大茂一個人。

他捂著肚子,慢慢爬起來。

看著滿地汙穢和手裡黏糊糊的掃帚。

無盡的屈辱和仇恨像毒蛇一樣啃他的心。

傻柱、秦淮茹、賈家、三個老東西、聾老太婆……

還有林衛國!

一張張可恨的臉,在他腦子裡來回轉。

這事不算完。

絕對不算完!

許大茂抬起頭,昏黃的燈光照在他那張沾滿髒東西的臉上。

那雙三角眼裡,恐懼和懦弱消失不見。

只剩下一片瘋狂,要把所有東西都毀掉的怨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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