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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章 許大茂被抓,許父許母求情?林衛國:自作孽,不可活!

2026-05-09 作者:靜聽風吟007

五百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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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彰信!

這幾個詞一個比一個響。

每一個字都像大耳刮子,

狠狠抽在許大茂臉上。

也抽在院裡所有等著看笑話的人臉上。

院裡一下就沒了聲兒。

這彎兒轉得太快,把所有人的腰都給閃了。

不是來抓人的,是來送錢送表揚的!

許大茂臉上那點得意早就飛到九霄雲外。

張著嘴,眼珠子都快瞪出來。

“不……不可能!”

“這怎麼可能!假的!一定是假的!”

他跟瘋了似的,不敢信。

林衛國把錢和信收好,壓根沒看他一眼。

只對保衛科長說:“同志,辛苦你們跑一趟。”

“現在,那個誣告的人,是不是該處理了?”

保衛科長鄭重點頭,臉一板。

他轉過身,那眼神像刀子一樣紮在許大茂身上。

“許大茂!”

這一嗓子,嚇得許大茂渾身一抖。

“根據上級指示。”

保衛科長一個字一個字往外蹦,聲音冰冷。

“林衛國同志是我國重點專案的科研人員。”

“你,無憑無據,惡意舉報!”

“這叫‘誣告陷害科研人員’!”

“你這種行為不光對林工的個人名譽造成損害。”

“更是對國家重點專案的干擾和破壞!”

這帽子太大,大得能把天都蓋住。

許大茂腿肚子一軟,一屁股出溜到地上。

“我……我不是!我沒想這樣!”

“我就是……看錯了!我看錯了!”

他話都說不囫圇,鼻涕眼淚全下來。

做夢都想不到,自己一個舉報,

竟然會惹上這麼大的罪名。

保衛科長哪聽他這個。

手一揮,兩個幹事立刻上去,左右把他架起來。

“帶走!”

“拖回科裡,給我好好審!”

“我冤枉!我冤枉啊!”

許大茂發出殺豬一樣的嚎叫。

他被兩個幹事拖著,

腳在地上亂刨,跟條死狗一樣。

“我真沒想誣告!科長!我錯了!我不敢了!”

保衛科長臉跟冰塊似的,看都懶得看他。

“帶走!”

就這兩個字,給許大茂定了性。

院裡的人全看呆住。

剛才還活蹦亂跳的許大茂,跟斗雞似的。

這才幾分鐘,就讓人拖走了。

這戲變得也太快了,太嚇人。

賈張氏那幸災樂禍的臉都僵住。

本來盼著林衛國倒黴,

怎麼把許大茂給搭進去?

秦淮茹心裡直冒涼氣,

這林衛國的手腕也太硬了。

易中海和劉海中互相看看,

都看見對方眼裡的後怕。

眼看許大茂要被拖出院門。

後院那邊,

兩條人影慌慌張張地衝出來。

是許大茂的爹媽。

“住手!放開我兒子!”

許父跑得上氣不接下氣。

許母更是直接撲上來,張開胳膊攔人。

“你們幹嘛抓我兒子!他犯甚麼法了!”

保衛科長眉頭一皺。

“我們是奉命執行公務。”

“你兒子許大茂,誣告陷害國家重點科研人員。”

“情節嚴重,我們要帶他回去接受調查。”

許父一聽“國家重點科研人員”這幾個字,

腿肚子就是一軟。

他比許大茂懂事,知道這罪名有多重。

許母可不管這個,她只知道兒子要被帶走。

她猛地一轉身,“噗通”一聲,對著林衛國就跪下。

“林工!林工啊!您大人有大量!”

“大茂他不懂事,他就是一時糊塗!”

許母一邊喊,一邊拿腦門磕地。

“砰!砰!砰!”

額頭撞在青石板上,磕得邦邦響。

“您高抬貴手,饒了他吧!”

“我們家就這麼一根獨苗啊!”

許父也反應過來,跟著跪在地上。

“林工,求求您,跟科長說句好話。”

“我們給您賠不是,給您磕頭!”

老兩口在院子中間,

對著林衛國和婁曉娥拼命磕頭。

院裡有些人看著,心裡也覺得不是滋味。

“哎,真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唉,這許大茂,作死還把爹媽搭上。”

許母看磕頭不管用,又換了目標。

她往前爬幾步,湊到婁曉娥腳邊,

伸手就要去抓她的褲腳。

“姑娘!好姑娘!”

“你心好,幫我們說說情吧!”

“咱們一個院住著,低頭不見抬頭見的。”

“你就看街坊的情分上,饒了大茂吧!”

她想打感情牌,賭婁曉娥年輕,心軟。

婁曉娥下意識往後退一步,躲開她的手。

她看著眼前哭天抹淚的老兩口。

心裡不是沒有觸動。

可一想起許大茂那小人樣,想起他剛才的惡毒。

那點同情心瞬間就煙消雲散。

今天算是徹底看明白。

這個院子裡的人不能用常理來揣度。

你對他們心軟,就是對自己殘忍。

“大媽,您別這樣。”

婁曉娥的聲音又清又冷。

“剛才許大茂指著我家門,

讓保衛科進來搜的時候。”

“您二老怎麼不出來,教教他甚麼是道理?”

“他一口咬定衛國是罪犯的時候。”

“你們怎麼不出來,替我們說句公道話?”

這一連串問話,把許母的哭聲都給問住。

她張著嘴,半天憋不出一個字。

剛才她們在屋裡聽得清楚著呢。

心裡還覺得兒子出息了,有本事。

哪曉得報應來得這麼快。

婁曉娥接著說:“現在他惹禍兜不住了,

你們倒出來講情分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一番話,擲地有聲。

周圍看熱鬧的鄰居,也都閉上了嘴。

確實,理兒是這麼個理兒。

林衛國從頭到尾,眼皮都沒抬一下。

就那麼看著跪在地上的許家二老。

“自作孽,不可活。”

他淡淡地吐出六個字,再沒有多餘的話。

許父許母的心一下子掉進冰窟窿。

他們算是看明白,

林衛國這是要把他兒子往死裡整。

求情沒用!

許母那張哭喪的臉,

一下就變得猙獰起來。

她從地上一骨碌爬起來,

叉著腰,潑婦的樣子全露出來。

“好你個姓林的!你個黑心爛肺的王八蛋!”

“我兒子不就是說錯幾句話嗎!你就要往死裡整他!”

“你這是要我們老許家斷子絕孫啊!”

她指著林衛國和婁曉娥的鼻子,甚麼難聽罵甚麼。

“你們倆不得好死!一個資本家小姐,一個小白臉!”

“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

“我咒你們生不出兒子!出門讓車撞死!”

罵得是又髒又毒,不堪入耳。

許父也跟著站起來,色厲內荏吼道:

“你別得意!我告訴你,這事沒完!”

“咱們走著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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