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聽說了嗎？
飛天牌那個新冰箱，會自個兒上網買雞蛋！”
“扯淡吧你？冰箱還能長腿跑去菜市場？”
“你懂個屁！人家那叫智慧！缺啥它都知道，
手指頭點一下，第二天就給你送家來！”
“洗衣機更神，髒衣服扔進去就不用管，
還能專挑半夜電費便宜的時候洗！”
“賣多少錢？”
“冰箱九百九十八！洗衣機七百九十八！
比那些洋牌子的破爛玩意兒還便宜！”
“我操！這不是白送嗎？買！砸鍋賣鐵也得搬一臺回去！”
原先計劃賣一個禮拜的貨，一個上午就給搶個精光。
沒搶到的在櫃檯前拍著大腿罵娘，
搶到的人抱著大紙箱跟抱個金疙瘩似的，臉上笑開了花。
家家戶戶的生活，一夜之間就變個樣。
一個老大爺站在新冰箱前，稀罕得不行。
“老太婆，你快來瞧瞧！這玩意兒比我兒子還貼心，
知道咱倆的雞蛋快吃完。”
“那可不，”老大媽樂呵呵地應著，
“林總師腦子裡裝的都是些啥，淨整出這些神仙玩意兒。”
松上電器，京城辦事處。
山田信一捏著最新的銷售報告，手抖得像篩糠。
“八嘎！又是這樣！他們到底想幹甚麼！”
技術主管的臉色比哭還難看。
“山田先生，我們拆開看了。沒用的。”
“他們的核心是一個叫‘靈犀’的模組，
成本低得嚇人，咱們想仿製都沒門路。”
山田信一的胸口一陣發悶。
“最要命的是，”技術主管的聲音裡帶著絕望，
“他們根本不靠賣機器賺錢！”
“他們那些家電是‘神州網’和‘魔法商店’的觸手！
每賣出去一臺就等於給他們的網路多拉一個使用者！”
“硬體上的虧損他們從軟體和服務上，
能十倍百倍地賺回來！我們拿甚麼跟他們鬥？”
山田信一癱倒在椅子裡，眼神空洞。
輸了，徹底輸了。
他們還在研究怎麼把電視機的畫質做得更清晰，
怎麼讓冰箱更省電。
可人家已經不跟他們玩這個遊戲。
索尼、惠而浦的總部會議室裡，氣氛壓抑得能擰出水。
他們想不通華夏人怎麼一夜之間就從追趕者，變成規則的制定者。
與此同時，國內沸騰。
誰家要是新搬回一臺“飛天牌”的智慧冰箱，
那比娶個新媳婦還熱鬧，街坊鄰居都得跑來看稀奇。
“看見沒，我家這冰箱飛天的！比那小日子的高階！”
“可不是嘛！以前總覺得洋貨牛，
現在才知道咱們自己的東西才最貼心！”
這種自豪感透過一臺臺智慧家電，在每個家庭裡生根發芽。
林衛國翻著報紙，心裡清楚，這棋走對了。
科技這玩意兒就得讓老百姓摸得著、用得上，
才能真正變成國家的底氣。
但他同樣清楚，M國人那脾氣不會眼睜睜看著他舒坦。
果然，陳佔推門進來，臉色不好看。
“衛國，M國商務部出報告說咱們的智慧家電偷資料。”
陳佔把一份檔案拍在桌上，
“他們正串聯歐羅巴和小日子，要搞‘安全審查’。”
林衛國哼一聲，把報紙放下。
這幫孫子打不過就潑髒水，一點新意都沒有。
“又是這套。”林衛國指節點點桌面，
“市場上幹不過，就開始玩手段。”
“咱們怎麼辦？”
“怕甚麼審查。”林衛國站起身，
“咱們的‘靈犀’模組從孃胎裡出來就乾乾淨淨。
你這樣，發邀請函請國際上最牛的專家來，咱們敞開門讓他們查！”
“讓他們看看，到底誰的褲襠裡藏著屎！”
“還有，”林衛國走到地圖前，
“加大對亞非拉兄弟們的出口，讓他們也嚐嚐科技的甜頭。
M國人管天管地，還管得著人家想過好日子？”
這套組合拳打出去，又快又狠。
華夏外交部和商務部直接在全球媒體面前，
公開邀請第三方進行安全審計。
結果出來，全世界都傻眼。
“飛天牌”的安全標準比M國人自己的還高！
M國商務部那份報告瞬間變成一張廢紙，臉都被抽腫。
在國際家電展上，一個非洲國家的商務代表直接抱住記者。
“M國人只想著把槍炮送上天嚇唬人！
華夏兄弟卻願意跟我們分享科技，幫我們種地，防災！”
“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我們心裡有桿秤！”
林衛國看著這些，心裡卻沒半點放鬆。
桌面上的戰爭打贏，但天上的仗才剛剛開始。
咱們的脖子，還卡在人家手裡。
“北斗工程”內部會議上，氣氛嚴肅。
“不能總用人家的GPS。”林衛國開門見山，
“人家一不高興，把訊號掐斷，
咱們的飛機導彈就都成睜眼瞎，到時候哭都找不到調。”
“必須搞咱們自己的全球導航！”
這話一出，在場的人都感覺肩上沉甸甸。
李振國扶扶眼鏡，第一個開口：
“林總師，原子鐘是導航的命根子。
咱們的有，但精度和壽命跟人家的軍用級比，差著一截。”
數學天才王浩也推推鏡片：“還有軌道，
全球組網需要的星星太多，怎麼擺，
怎麼讓它們互相不打架，這數學模型複雜得要命。”
林衛國心裡早有盤算。
“李老，M國人走他們的陽關道，咱們就走咱們的獨木橋！
他們錢多，咱們人多，腦子活！我給你三年，
集中全國最好的專家，把原子鐘給我砸出來！”
他又看向王浩：“你小子別天天算那些沒用的，
去跟航天院的老專家們一起算星星！利用‘天網’的資料，
給我算出一套最省錢、最管用的軌道方案！”
“至於衛星，”林衛國掃視全場，
“繼續用‘天網’的法子，模組化，流水線生產！
但抗干擾和加密，必須給我往死里加！”
他最後敲敲桌子：“‘北斗’不光是給軍隊用，還要給老百姓用！
讓跑運輸的、出海打魚的、勘探礦產的都能用上！
這盤棋，得下活！”
整個專案組像被注入一針強心劑，再次瘋狂運轉。
李振國把自己關進實驗室，出來時，
手裡那塊小小的銣原子鐘，比M國人的精度還高。
王浩的草稿紙堆滿整個辦公室，最終畫出的那張“混合星座圖”，
讓航天院的老專家拍案叫絕，直呼天才。
陳冬和馬強則把衛星上的訊號發射天線，
搞得跟個刺蝟似的，抗干擾能力強到變態。
五年後，第一顆“北斗二號”區域導航衛星，靜靜矗立在發射架上。
火箭點火的瞬間，那震耳欲聾的轟鳴，像是在向全世界宣告，華夏來了。
當衛星成功入軌的訊號傳來，整個指揮大廳掌聲雷動。
林衛國看著螢幕上那個閃亮的綠點，心裡一塊大石頭落下一半。
今天起，天上的規矩，咱們也得有份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