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他們吵架？那不就著了他們的道。”
林衛國走到世界地圖前。
“他們有他們的打法，咱們有咱們的陣地。”
“通知下去，請亞非拉那些窮哥們都來咱們家做客。”
“讓他們親眼看看，咱們的‘天網’到底是幹嘛用的。”
林衛國手指在地圖上劃過，“再搞個‘火種計劃’。”
“誰家沒條件搞航天，咱們幫他！送服務，送技術，教學生！”
“我要讓全世界都瞧瞧，到底是誰在天上砌牆，誰在給人間架橋！”
這番話說得堂堂正正，又帶著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勁。
幾十個國家的代表團走進窗明几淨的測控中心。
當他們看到所有資料介面和安全協議都公開透明，
西方的謠言不攻自破。
一個非洲代表激動地抓住記者的話筒。
“M國人只想著把槍炮弄上天嚇唬人！”
“華夏兄弟卻願意跟我們分享科技，幫我們種地，防災！”
“誰是朋友誰是敵人，我們心裡有桿秤！”
這場反擊戰，贏得漂亮。
“天網”的聲望，一下扎進世界每個需要幫助的角落。
但林衛國清楚，這只是暫時的。
狗被逼急，就要跳牆咬人。
陳佔推門進來，臉色不好看。
“衛國，M國在阿拉斯加搞了一批新玩意兒。”
“地基反衛星鐳射武器，他們說是搞科研，
但那玩意兒能直接把咱們的低軌衛星給燒穿。”
林衛國眉頭擰成個疙瘩。
我操，玩不起就掀桌子，這幫孫子。
“有辦法反制嗎？”
“難。”陳佔搖頭，“咱們的衛星能抗輻射，但扛不住鐳射炮。”
“那玩意兒就是拿放大鏡燒螞蟻，一燒一個準。”
太空裡的較量比想的更直接，更野蠻。
“天網”必須得有自己的傢伙事兒。
“讓陳冬和馬強馬上停下手裡的活。”
“給我研究反衛星！研究怎麼躲，怎麼防，怎麼幹他孃的！”
陳佔一點頭，他就知道林衛國這腦子裡，肯定又冒出甚麼奇招。
只要有這小子在，天就塌不下來。
“天網工程”是懸在頭頂的劍，護國安邦。
但林衛國心裡跟明鏡似的，
科技的根必須紮在老百姓的日子裡。
“啟蒙電腦”和“iHome”已經遍地開花。
林衛國又把眼光瞄向家家戶戶都離不開的那些鐵疙瘩。
“電視、冰箱、洗衣機，這些東西功能太死板，操作也費勁。”
科委的會上，林衛國敲著桌子。
“咱們要搞‘智慧家電’！”
“讓這些鐵疙瘩都長上腦子，連上咱們的‘神州網’！”
在場的家電廠老廠長們一個個都聽懵。
“林總師，家電咋還能智慧？”一個老廠長想不明白。
“洗衣機還能自個兒長手把衣服扔進去不成？”
林衛國被逗樂。
“手它長不出來，但它能知道你幾點下班，提前把衣服洗好烘乾。”
“冰箱能知道你家雞蛋吃完，自個兒上網給你訂。”
“空調能記住你睡覺的習慣，半夜悄悄給你調溫度。”
“我靠，這不跟電影裡演的一樣？”另一個專家驚呼。
“電影裡演的就是咱們今天要乾的！”林衛我看著何雨水。
“雨水，給這些鐵疙瘩安個魂。搞一套通用的控制模組。”
何雨水眼睛一下就亮起來，“林大哥，你要搞‘家庭物聯網’？”
“對！”林衛國一拍大腿，“以後甚至能用手機遙控家裡的一切！”
“手機？”在場的人下巴差點掉地上。
這年頭大哥大都還是傳說，林衛國已經想到用它遙控家電。
“先用‘啟蒙’和‘iHome’當中控。”林衛國擺擺手。
“但手機，一定是未來的中心。”
他又把李振國和陳冬他們全拽進來。
一個負責搞更小更省電的專用晶片和感測器。
一個負責設計更合理的內部結構，保證這些傢伙穩定耐用。
“核心還是四個字，物美價廉！”
“M國和小日子的東西是好，但貴得要死。
咱們要讓每個工人家庭都能住進‘科幻片’裡！”
華科大和幾家大廠立刻成立聯合攻關小組，代號“智慧家”。
何雨水她們很快搞出一個叫“靈犀”的智慧模組。
李振國那邊也弄出一款整合了多種功能的家電專用晶片。
不到兩年，第一批帶著“飛天”牌標的傢伙事兒就從生產線上下來。
林衛國親自去京城家電廠看貨。
“林總師，您瞅瞅這個！”
廠長指著一臺冰箱，激動得直搓手。
“裡頭有感測器，啥菜啥肉剩多少，啥時候過期，它都記著。”
“牛奶快喝完它自個兒就上‘魔法商店’給你訂了！”
“第二天一早，新鮮牛奶就送到家門口！”
林衛國拉開冰箱門，門上小小的觸控式螢幕顯示著購物清單。
“這才叫智慧，給人省心。”林衛國點頭。
廠長又把他拉到一臺洗衣機前。
“您瞧這個，衣服扔進去就行。啥料子，有多髒，它自己門兒清。”
“還能連上網，專挑半夜電費便宜的時候自己開工，省錢！”
林衛國看著這些新玩意兒，心裡有數。
這東西一上市，又得顛覆所有人的想象。
這些不再是冰冷的機器，是能伺候人的“小管家”。
“定價？”林衛國指節點點桌面。
廠長把手裡的成本核算單往前推推。
“林總師，咱們這冰箱又是晶片又是感測器的，成本下不來。
我們琢磨著賣一千五，都算是良心價！”
林衛國掃一眼那單子，直接搖頭。
“一千五？老百姓踮起腳都夠不著。”
他伸出兩根手指，在廠長面前晃晃。
“冰箱，九百九十八。洗衣機，七百九十八。”
廠長眼珠子差點瞪出框，猛地站起身。
“林總師！這連本都回不來啊！
咱們廠裡幾百號人要吃飯的，這不是做慈善！”
“誰跟你說咱們要靠賣這鐵疙瘩賺錢？”
林衛國的話讓廠長一愣。
“冰箱是入口！洗衣機也是入口！”
“連上咱們的神州網，
那都是咱們‘魔法商店’伸出去的嘴巴！負責喂流量！”
“硬體咱們就當是賠錢賺吆喝，軟體和服務能把錢加倍賺回來！”
廠長呆呆地坐下，腦子裡像是有顆炸彈爆開。
我靠，他還在琢磨怎麼賣電器，
林總師已經琢磨著怎麼把每個家庭都變成他的使用者！
這格局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我明白了！”廠長一拍大腿，
“林總師，您這是要下一盤大棋！幹了！
就算把褲子當掉，也得把這事辦成！”
訊息一放出去，
整個京城跟滾油裡潑一瓢冷水似的，瞬間炸開鍋。
百貨大樓的門檻都快被人踏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