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這是甚麼玩意兒！”
傑克·摩根指著電腦，手抖得不成樣子。
首席工程師一屁股坐在地上，臉色慘白。
“邏輯炸彈…...它隱藏在程式碼最底層，
只要我們編譯成功再執行特定程式，就會觸發。”
“該死！快停下它！”傑克·摩根衝過去就要拔電源。
可晚了。
螢幕上所有的視窗和圖示瞬間消失，換成一面巨大的紅色旗幟。
激昂的進行曲從音箱裡炸響，聲音大得震耳朵。
紅旗下面，一行畫素字緩緩浮現。
“華夏人民的智慧，概不出售。同樣，也概不外盜。”
辦公室的電話鈴聲尖銳響起，跟催命一樣。
CTO手忙腳亂地接起來，對面是網路安全主管撕心裂肺的吼聲。
“老大！公司核心伺服器被黑了！
所有資料都在被加密刪除！我們的防火牆跟紙糊的一樣！”
傑克·摩根癱在地上。
他全明白了。
那個病毒不只是放個音樂那麼簡單，
它還透過內網感染了公司的心臟！
我靠，這是親手把特洛伊木馬給請進家門！
與此同時，京城西郊的秘密院子裡。
陳佔正和林衛國盯著大螢幕上“奧尼”公司異常的網路資料流，笑得合不攏嘴。
“衛國，你小子這手也太黑。”陳佔指著螢幕。
“這一傢伙，‘奧尼’幾十年攢下的家底怕是直接清零。”
“這叫禮尚往來。”林衛國端起茶杯抿一口。
“他們想偷我們的就得做好被我們抄家的準備。”
林衛國放下茶杯。
“戲看完了，通知下面，可以收網。”
當天深夜，彼得·史密斯在機場海關被幾個便衣攔住去路。
“史密斯先生，你涉嫌危害我國安全，跟我們走一趟吧。”
彼得的臉當場變白。
同一時間，安娜也在酒店房間裡被破門而入的安全人員帶走。
第二天，外交部和國安部聯合召開新聞釋出會，全世界的記者都來了。
會上直接播放彼得和安娜的“交易”錄影。
甚至還有“奧尼”總部觸發病毒時的監控畫面！
鐵證如山！
全世界媒體都炸了鍋。
“奧尼”公司一夜之間淪為全球笑柄，股價一天跌掉七成，直接崩盤。
CEO傑克·摩根引咎辭職。
而華夏用一種誰也沒想到的強硬方式，告訴全世界。
那個靠“市場換技術”的時代徹底翻篇。
想佔華夏的便宜，沒門！
這場反間諜大戲在國內引起的轟動比“飛天牌”本身還大。
老百姓從報紙上看見國家怎麼把洋間諜耍得團團轉，
還反手把他們公司給幹趴下，一個個解氣得不行。
“痛快！就該這麼治他們！讓這幫孫子知道咱們不好惹！”
“那個叫林衛國的領導，真是神了！”
林衛國的名字又一次傳遍大街小巷。
“奧尼”公司的下場也確實殺雞儆猴，很長一段時間都沒人敢再動歪心思。
風波過去，林衛國把精力重新放回“啟蒙”電腦和“神州網”上。
“啟蒙一號”晶片流片成功，效能雖然一般，但成本低到嚇人。
何雨水團隊也把“窗”系統砍成一個極簡的“啟蒙版”，保證核心操作流暢。
第一臺“啟蒙”電腦樣機組裝完成時，所有人都圍上來。
就是一個不起眼的白色塑膠盒子，
比打字機大不了多少，影片線連著一臺“飛天”彩電。
何雨水按下開機鍵。
不到二十秒，電視螢幕上就跳出熟悉的“窗”系統桌面！
“我靠，這麼快！”一個技術員沒忍住叫出聲。
要知道現在那些商用機開機怎麼也得一分鐘。
何雨水握著滑鼠，試著開啟文書處理、電子表格。
畫圖板、計算器……每個程式幾乎都是秒開。
視窗拖動順滑得不像話，完全沒有卡頓的感覺。
“我的天！”
李振國激動得抓住林衛國的肩膀。
“衛國，我們成功了！
真他孃的用拖拉機的成本，造出跑車的體驗！”
林衛國也很滿意。
這個小小的白色盒子就是撬動整個華夏資訊化的支點。
“聯絡工廠，馬上量產！”林衛國當場下令。
“定價，就定499塊！”
499！
這個數字一出來，整個實驗室的人都以為自己聽錯。
比之前說的一千塊，又砍掉一半！
這個價格意味著一個普通雙職工家庭，
只要兩三個月的工資就能把這臺神奇的機器搬回家！
“啟蒙”電腦的上市，在社會上引起的震動簡直是核彈級別。
如果說“飛天”彩電是讓人們看見一個彩色的世界。
那“啟蒙”電腦就是為無數人推開一扇通往全新數字世界的大門。
學校機房裡孩子們不再是紙上談兵，而是親手在電腦上學習程式設計。
小商店的櫃檯上，老闆用電子表格記賬，比撥拉算盤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無數文學愛好者用它寫作，從此告別塗塗改改的稿紙。
電腦一多，“神州網”的建設也跟著進入快車道。
林衛國力排眾議，又推行一個更大膽的計劃——“資訊高速公路”。
這個計劃是要把“神州網”從一個科研國防專用網，
變成面向所有老百姓的公共網路。
“我要讓每個有‘啟蒙’電腦的家庭，
都能透過一根電話線，連線到‘神州網’！”
林衛國在專案啟動會上，手指敲著桌子。
“這張網以後就是我們國家的水和電，是每個人都離不開的基礎設施！”
這個想法在當時，簡直跟天方夜譚一樣。
但林衛國就用他那股不講道理的勁兒，硬是把專案給推下去。
光纖鋪向各個城市，巨大的資料交換中心拔地而起。
何雨水的團隊，又開發出第一代“調變解調器”。
老百姓管那玩意兒叫“貓”。
能讓電腦順著電話線發出“滴滴嘟嘟”的聲音，
連線到那個神奇的網路世界。
兩年一晃而過。
這場由林衛國一手掀起的科技浪潮，讓整個國家的面貌都變個樣。
而他家裡那兩個小“妖孽”，也用一種讓他都感到害怕的速度瘋長。
這天，林衛國難得沒加班，按時到家。
剛推開門，就發覺客廳裡的氣氛有點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