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標威脅等級排序完成！”
“攔截視窗計算完成！”
“火力單元分配完成！”
一道道指令透過資料鏈，
唰地一下就發到後方的防空導彈陣地。
大螢幕上代表我方攔截導彈的藍色光點，
呼嘯著衝上天空，在空中劃出一條條要命弧線。
“轟！轟！轟！”
螢幕上一個藍點撞上一個紅點，炸開。
又一個，再一個。
三分鐘不到，上百個紅點一個不剩，全被幹掉！
攔截率百分之百！
整個指揮大廳裡安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這幫在槍林彈雨裡打滾了幾十年的將軍，
一個個嘴巴微張，徹底傻眼。
他們見過千軍萬馬，見過炮火連天。
可眼前這種乾淨利落，
高效到讓人背後發涼的“未來戰爭”，
把他們所有人的認知都給掀翻。
一個老將軍喉嚨發乾，半天才擠出一句話：
“這……這就是往後打仗的法子？”
“是的，將軍。”林衛國站起身，
“這就是資訊戰。誰算得快，誰就能贏。”
“好！太好了！”大領導從座位上站起來，使勁鼓掌。
整個指揮大廳瞬間響起雷鳴般的掌聲。
將軍們再看林衛國那眼神都不一樣，全是敬畏。
這年輕人又給共和國弄出來一把宰牛的尖刀。
有了“曙光三號”，國家的國防才算真正插上翅膀。
彈道導彈防禦、核潛艇實時追蹤、
新飛機的風洞模擬、原子彈的內爆計算……
以前想都不敢想的活兒，現在全都能幹。
這功勞實在太大，大領導一句話，
林衛國肩膀上又多了一副擔子。
科委第一副主任管著全國所有尖端武器的預研和開發。
他屁股還沒坐熱，桌上的報告就堆成小山。
“報告！空軍急需下一代高空高速殲擊機，M國的‘黑鳥’偵察機太猖狂！”
“報告！陸軍請求研發新一代主戰坦克，要幹翻蘇聯的T64！”
“報告！我國第一艘核潛艇專案，反應堆小型化卡住，急需支援！”
看著這些“催命符”，林衛國知道這輩子別想過一天安生日子。
但他心裡頭，卻燒著一團火。
能親手把自己的國家從一窮二白，一步步推到世界牌桌的最前頭。
這種感覺比啥都帶勁。
他拿起筆在一份關於下一代戰鬥機的專案報告上寫下兩個字。
“殲8”。
……
劉亞樓司令員盯著報告上那兩個剛勁有力的字，手都攥緊。
“殲-8？”
他抬起頭直勾勾地看著林衛國，“衛國同志，這個‘8’是個甚麼說法？”
會議室裡坐著的哪個不是航空工業的老專家，空軍裡響噹噹的人物。
現在全跟小學生似的等著林衛國開講。
“報告司令員。”林衛國站起身，“‘8’，就是‘發’。
我要讓咱們的飛機發起來，一飛沖天，
把共和國的天空守得嚴嚴實實！”
“好一個一飛沖天！”
劉亞樓一拍桌子，臉上的興奮藏不住。
他一想到“黑鳥”那玩意兒，牙根就癢癢。
那東西跟個黑色的幽靈時不時就從三萬米高空飛過去，
你只能看著，打不著。
換誰誰不憋屈？
“衛國同志，你快說說這把劍咱們要怎麼造？”
所有人的身子都不自覺地往前探，生怕漏一個字。
“對付‘黑鳥’，就八個字。”
林衛國伸出手指，“飛得更高，跑得更快。”
他走到戰術板前拿起一支紅筆。
“‘黑鳥’能飛三萬米，速度三馬赫。咱們的殲-7，
就是飛行員豁出命去也摸不到人家的屁股。”
“所以咱們的殲-8，必須是高空高速截擊機。
升限兩萬八千米往上！最大速度要超過兩點二馬赫！”
會議室裡倒抽冷氣的聲音此起彼伏。
兩萬八千米！兩點二馬赫！
這幫專家心裡咯噔一下，這小子瘋了吧？
這不是造飛機，這是吹牛不上稅。
一個負責飛機設計的總工站起來一臉的為難。
“林副主任，這指標也太嚇人。
咱們最好的渦噴-7發動機，推力還不到六噸，
怎麼可能把飛機推到兩倍多音速？
再說兩萬多米的高空，空氣稀薄得跟沒有似的，
飛機怎麼飛？翅膀都不好使。”
“是啊，林副主任，這步子太大了容易扯著胯。”
另一個專家也勸。
林衛國不跟他們爭，他扭頭看著劉亞樓。
“司令員，我問您個事兒。
要是咱們的飛行員開著一架飛得比敵人低，
跑得比敵人慢的飛機去拼命，他能回來的機會有幾成？”
劉亞樓的臉色當場就掛下來。
這話太戳心窩子。
空戰就是你死我活，飛機差一點就是拿人命去填。
“衛國同志，你繼續說。”劉亞樓的聲音沉下來。
“發動機不行，是咱們最大的短板，我認。”
林衛國重新轉向戰術板，“所以，
殲-8不能再用一臺發動機，咱們上兩臺！”
他在戰術板上畫出機頭的截面，上頭並排畫著兩個圈。
“雙發！”
“對，雙發！”林衛國點頭，“把兩臺渦噴-7綁一塊兒！
總推力超過十二噸！足夠把飛機推到兩馬赫以上！”
“而且雙發還有個天大的好處，就是安全！
萬一天上一臺發動機不轉，飛行員還能靠另一臺把飛機開回來！
這等於多給了一條命！”
這話一出來，剛才還愁眉苦臉的專家們一下子都坐直身子。
這思路，夠野！
“可林副主任，雙發的問題更多啊。”
那位總工又站起來，“兩個發動機，飛機就得又寬又重。
進氣道怎麼設計？整個飛機的氣動佈局都得推倒重來，
這可都是沒幹過的活兒。”
“這些事我早就想到了。”
林衛國二話不說拿起筆就在戰術板上畫起來。
“機頭進氣道換成兩側進氣，機頭那塊地方空出來，
正好塞下咱們新研製的大口徑火控雷達！”
“機翼也別用老一套的三角翼，
整個大後掠角的新款！高空低空都能玩得轉！”
“還有，飛機身上那些關鍵的承重梁，
別用鋁合金，上鈦合金！必須減重！”
兩側進氣、大後掠角三角翼、鈦合金……
林衛國嘴裡蹦出來的每個詞，
都像一顆釘子砸進這幫航空專家的腦門。
這哪兒是提個想法，
這他媽是把整個設計院幾個月的活兒一個人全乾完。
當林衛國畫完最後一筆，戰術板上，
一架線條剛硬、充滿科幻感的戰機活了過來。
它跟現在天上飛的任何飛機都不一樣，瞧著就帶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