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現在就是一頭瘋狗,逮誰咬誰。
是時候把他關進籠子。”秦淮茹語氣冰冷。
“你想怎麼做?”陳明問道。
“很簡單。”秦淮茹嘴角翹起,“找個女人,讓他‘耍流氓’。”
“這個罪名不大不小,但足夠讓他身敗名裂,蹲幾年大牢。
等他出來,這輩子也就算廢了。”
“好計策!借刀殺人,一勞永逸。”
陳明眼睛一亮,點頭稱讚,“人選,我來安排。”
他口中的人是招待所的一個女服務員,白寡婦。
這女人三十出頭,有幾分姿色,但名聲不太好。
丈夫死後就跟後廚的好幾個師傅不清不楚。
手腳也不乾淨,時常從招待所裡偷拿東西出去賣。
陳明的組織早就抓住她的把柄,逼著她為他們做事。
“讓她想法子灌醉傻柱,再施展點手段勾引,
傻柱血氣方剛肯定擋不住。”秦淮茹把計劃全說出來。
計劃定下,陳明立刻就去安排。
第二天,白寡婦就接到命令。
她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傻柱那渾人是出了名的炮仗脾氣,
這要是弄不好,自己得挨一頓揍。
可她不敢不從,陳明手裡捏著她偷東西的證據,
這要是捅出去,她不光工作要丟,還得進去吃牢飯。
她一個寡婦,底下還有孩子要養,只能硬著頭皮接下這個髒活。
這天招待所下班,後廚的幾個師傅照例湊在一塊喝酒。
傻柱最近心情不好,更是頓頓不落,喝得比誰都兇。
王主任看他那副死樣子就來氣,今天又因為他上菜慢了半拍,
讓一個領導當眾發火,害得自己也跟著挨批評。
“何雨柱,你喝!你他媽就知道喝!早晚喝死你!”
王主任指著他鼻子罵完,氣哼哼地走開。
其他幾個師傅看王主任發火,也都找藉口溜走,
桌上就剩下傻柱一個人喝悶酒。
就在這時,白寡婦端著一盤花生米扭著腰肢走過來。
“何師傅,一個人喝多沒勁啊。”
白寡婦把花生米放桌上,自己也拉張凳子坐下。
“王主任就那脾氣,您別往心裡去。來,我陪您喝兩杯,解解愁。”
傻柱抬起醉眼看了她一眼,沒吭聲,自顧自地又滿上一杯。
白寡婦也不尷尬,拿起酒瓶給自己也倒一杯。
“何師傅,我早就聽說您廚藝好,在軋鋼廠那會兒就是灶王爺。
您這手藝,到哪兒都餓不著。”
這馬屁拍得傻柱心裡舒坦了點。
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廚藝,
可現在,連這點本事都快沒地方施展。
“手藝好有屁用!”
傻柱一口乾了杯中酒,酒氣混著怨氣噴出,
“還不是讓人踩在腳底下,當孫子使喚!”
“哪能呢!”白寡婦趕緊又給他滿上,
“何師傅您是有本事的人,不像我們這些女人,
沒個男人就活不下去。我男人走得早,
一個人拉扯孩子,那日子……唉,不說也罷。”
白寡婦說著眼圈就發紅,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傻柱看著她不知怎麼就想起秦淮茹。
當初秦淮茹也是這樣,在他面前哭訴自己日子多難,
把他哄得團團轉,掏心掏肺地對她好。
結果呢?結果換來一身傷,一顆被踩爛的心。
“天底下的寡婦,沒一個好東西!”
傻柱藉著酒勁,惡狠狠地罵一句。
白寡婦心裡一哆嗦,臉上還得陪著笑:
“何師傅您說的是。可我們女人不找個依靠,能怎麼辦呢?
就說您吧,這麼好的手藝,身邊缺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著,多可惜啊。”
白寡婦一邊說,一邊身子有意無意地往傻柱身上靠。
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和著女人的體溫,鑽進傻柱的鼻孔。
傻柱已經喝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一團漿糊。
他滿心都是對秦淮茹的恨,對這個世界的不公。
現在有個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還說著軟話,
那點被酒精麻痺的理智,一下就飛到九霄雲外。
一股邪火從下腹升起,燒得他口乾舌燥。
傻柱一把抓住白寡婦的手,眼睛通紅。
“你……你說的是真心話?”
白寡婦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裡害怕,嘴上卻嬌嗔:
“何師傅,您弄疼我了。我當然是真心的,我早就……早就看上您了。”
這話就像一把乾柴扔進傻柱心裡的火堆。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白寡婦拽進懷裡,滾燙的嘴就親上去。
白寡婦半推半就,心裡卻在默數時間。
就在傻柱的手開始不老實,往她衣服裡鑽的時候,
白寡婦算準時機用力將他推開,然後大聲尖叫。
“啊——!來人啊!耍流氓啦!”
她一邊叫,一邊飛快地把自己的領口釦子扯掉兩顆,
又把頭髮抓得亂七八糟。
後廚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王主任帶著幾個保安衝進來。
白寡婦正衣衫不整、滿臉驚恐,柱愣愣在原地一臉茫然。
“何雨柱!你個畜生!”
王主任一看這情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是……我沒……”
傻柱想解釋,可舌頭都大了,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把他給我綁起來!送派出所!”
王主任一聲令下,幾個保安立即撲上去,用麻繩把傻柱捆個結結實實。
白寡婦趴在王主任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王主任,您可要為我做主啊!他……他灌我酒,想……想欺負我……”
人證物證俱在,傻柱百口莫辯。
......
傻柱被關進派出所的拘留室,
冰冷的鐵欄杆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腦子裡的酒意醒了大半。
傻柱坐在水泥地上一點點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明白過來自己是掉坑裡了,讓人給算計!
那個白寡婦,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
可誰會算計他?
他一個窮得叮噹響的廚子,有甚麼值得別人這麼費心?
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閃過——秦淮茹!
一定又是那個毒婦!
除了她,沒人會這麼恨他,
用這麼陰損的招數往死裡整他!
“秦淮茹!我操你姥姥!”
傻柱發瘋似的從地上一躍而起,
用拳頭狠狠砸著鐵門,發出“哐哐”的巨響。
“老實點!”外面的公安同志呵斥一聲,
傻柱這才頹然地滑坐到地上,抱頭低吼。
他後悔,他憤怒,可一切都晚了。
訊息第二天就傳回了四合院。
何雨水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圖書館裡整理書籍。
當初臉無人色,瘋了一樣就往招待所跑,
可招待所的人只告訴她,人已經被派出所帶走。
她又跑到派出所,哭著喊著要見哥哥,
但公安同志告訴她,案子正在審理,誰也不能見。
何雨水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哪裡經過這個,
站在派出所門口,哭得天昏地暗,
最後還是讓街道辦的王主任給領了回去。
院裡的人聽到這訊息,反應各不相同。
“我就說吧,這傻柱早晚得出事!
成天喝酒耍瘋,這回栽了吧!”
“活該!上次就想打秦淮茹,
這次對人家服務員下手,真是個流氓!”
“這下好了,進去蹲幾年,看他還怎麼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