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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9章 秦淮如:傻柱,你拿甚麼跟我鬥?

2025-11-14 作者:靜聽風吟007

“傻柱現在就是一頭瘋狗,逮誰咬誰。

是時候把他關進籠子。”秦淮茹語氣冰冷。

“你想怎麼做?”陳明問道。

“很簡單。”秦淮茹嘴角翹起,“找個女人,讓他‘耍流氓’。”

“這個罪名不大不小,但足夠讓他身敗名裂,蹲幾年大牢。

等他出來,這輩子也就算廢了。”

“好計策!借刀殺人,一勞永逸。”

陳明眼睛一亮,點頭稱讚,“人選,我來安排。”

他口中的人是招待所的一個女服務員,白寡婦。

這女人三十出頭,有幾分姿色,但名聲不太好。

丈夫死後就跟後廚的好幾個師傅不清不楚。

手腳也不乾淨,時常從招待所裡偷拿東西出去賣。

陳明的組織早就抓住她的把柄,逼著她為他們做事。

“讓她想法子灌醉傻柱,再施展點手段勾引,

傻柱血氣方剛肯定擋不住。”秦淮茹把計劃全說出來。

計劃定下,陳明立刻就去安排。

第二天,白寡婦就接到命令。

她心裡一百個不願意,傻柱那渾人是出了名的炮仗脾氣,

這要是弄不好,自己得挨一頓揍。

可她不敢不從,陳明手裡捏著她偷東西的證據,

這要是捅出去,她不光工作要丟,還得進去吃牢飯。

她一個寡婦,底下還有孩子要養,只能硬著頭皮接下這個髒活。

這天招待所下班,後廚的幾個師傅照例湊在一塊喝酒。

傻柱最近心情不好,更是頓頓不落,喝得比誰都兇。

王主任看他那副死樣子就來氣,今天又因為他上菜慢了半拍,

讓一個領導當眾發火,害得自己也跟著挨批評。

“何雨柱,你喝!你他媽就知道喝!早晚喝死你!”

王主任指著他鼻子罵完,氣哼哼地走開。

其他幾個師傅看王主任發火,也都找藉口溜走,

桌上就剩下傻柱一個人喝悶酒。

就在這時,白寡婦端著一盤花生米扭著腰肢走過來。

“何師傅,一個人喝多沒勁啊。”

白寡婦把花生米放桌上,自己也拉張凳子坐下。

“王主任就那脾氣,您別往心裡去。來,我陪您喝兩杯,解解愁。”

傻柱抬起醉眼看了她一眼,沒吭聲,自顧自地又滿上一杯。

白寡婦也不尷尬,拿起酒瓶給自己也倒一杯。

“何師傅,我早就聽說您廚藝好,在軋鋼廠那會兒就是灶王爺。

您這手藝,到哪兒都餓不著。”

這馬屁拍得傻柱心裡舒坦了點。

他最得意的就是自己的廚藝,

可現在,連這點本事都快沒地方施展。

“手藝好有屁用!”

傻柱一口乾了杯中酒,酒氣混著怨氣噴出,

“還不是讓人踩在腳底下,當孫子使喚!”

“哪能呢!”白寡婦趕緊又給他滿上,

“何師傅您是有本事的人,不像我們這些女人,

沒個男人就活不下去。我男人走得早,

一個人拉扯孩子,那日子……唉,不說也罷。”

白寡婦說著眼圈就發紅,裝出楚楚可憐的樣子。

傻柱看著她不知怎麼就想起秦淮茹。

當初秦淮茹也是這樣,在他面前哭訴自己日子多難,

把他哄得團團轉,掏心掏肺地對她好。

結果呢?結果換來一身傷,一顆被踩爛的心。

“天底下的寡婦,沒一個好東西!”

傻柱藉著酒勁,惡狠狠地罵一句。

白寡婦心裡一哆嗦,臉上還得陪著笑:

“何師傅您說的是。可我們女人不找個依靠,能怎麼辦呢?

就說您吧,這麼好的手藝,身邊缺個知冷知熱的人伺候著,多可惜啊。”

白寡婦一邊說,一邊身子有意無意地往傻柱身上靠。

一股子雪花膏的香味和著女人的體溫,鑽進傻柱的鼻孔。

傻柱已經喝得七葷八素,腦子裡一團漿糊。

他滿心都是對秦淮茹的恨,對這個世界的不公。

現在有個女人主動投懷送抱,還說著軟話,

那點被酒精麻痺的理智,一下就飛到九霄雲外。

一股邪火從下腹升起,燒得他口乾舌燥。

傻柱一把抓住白寡婦的手,眼睛通紅。

“你……你說的是真心話?”

白寡婦被他抓得手腕生疼,心裡害怕,嘴上卻嬌嗔:

“何師傅,您弄疼我了。我當然是真心的,我早就……早就看上您了。”

這話就像一把乾柴扔進傻柱心裡的火堆。

他再也控制不住,一把將白寡婦拽進懷裡,滾燙的嘴就親上去。

白寡婦半推半就,心裡卻在默數時間。

就在傻柱的手開始不老實,往她衣服裡鑽的時候,

白寡婦算準時機用力將他推開,然後大聲尖叫。

“啊——!來人啊!耍流氓啦!”

她一邊叫,一邊飛快地把自己的領口釦子扯掉兩顆,

又把頭髮抓得亂七八糟。

後廚的門“砰”的一聲被撞開,王主任帶著幾個保安衝進來。

白寡婦正衣衫不整、滿臉驚恐,柱愣愣在原地一臉茫然。

“何雨柱!你個畜生!”

王主任一看這情景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傻柱的鼻子破口大罵。

“不是……我沒……”

傻柱想解釋,可舌頭都大了,一句話也說不清楚。

“把他給我綁起來!送派出所!”

王主任一聲令下,幾個保安立即撲上去,用麻繩把傻柱捆個結結實實。

白寡婦趴在王主任懷裡,哭得梨花帶雨。

“王主任,您可要為我做主啊!他……他灌我酒,想……想欺負我……”

人證物證俱在,傻柱百口莫辯。

......

傻柱被關進派出所的拘留室,

冰冷的鐵欄杆和刺鼻的消毒水味,讓他腦子裡的酒意醒了大半。

傻柱坐在水泥地上一點點回想剛才發生的事。

明白過來自己是掉坑裡了,讓人給算計!

那個白寡婦,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

可誰會算計他?

他一個窮得叮噹響的廚子,有甚麼值得別人這麼費心?

一個念頭從他腦子裡閃過——秦淮茹!

一定又是那個毒婦!

除了她,沒人會這麼恨他,

用這麼陰損的招數往死裡整他!

“秦淮茹!我操你姥姥!”

傻柱發瘋似的從地上一躍而起,

用拳頭狠狠砸著鐵門,發出“哐哐”的巨響。

“老實點!”外面的公安同志呵斥一聲,

傻柱這才頹然地滑坐到地上,抱頭低吼。

他後悔,他憤怒,可一切都晚了。

訊息第二天就傳回了四合院。

何雨水聽到這個訊息時正在圖書館裡整理書籍。

當初臉無人色,瘋了一樣就往招待所跑,

可招待所的人只告訴她,人已經被派出所帶走。

她又跑到派出所,哭著喊著要見哥哥,

但公安同志告訴她,案子正在審理,誰也不能見。

何雨水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哪裡經過這個,

站在派出所門口,哭得天昏地暗,

最後還是讓街道辦的王主任給領了回去。

院裡的人聽到這訊息,反應各不相同。

“我就說吧,這傻柱早晚得出事!

成天喝酒耍瘋,這回栽了吧!”

“活該!上次就想打秦淮茹,

這次對人家服務員下手,真是個流氓!”

“這下好了,進去蹲幾年,看他還怎麼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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