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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4章 榨乾錢財翻臉無情,何大清悽慘下場!

2025-11-04 作者:靜聽風吟007

何大清的病,一天比一天沉。

那些紅疙瘩開始爛,往外冒膿水,屋裡飄出一股子惡臭。

整個人像漏氣的皮球飛快地癟下去,眼窩塌陷,臉跟黃蠟紙一樣。

賈張氏起初還矇在鼓裡,只當他年紀大了身子骨不利索。

可日子一長她也聞到那股怪味,

還看見何大清換下的褲衩上有噁心的膿血印子。

賈張氏是過來人,心裡“咯噔”一下,猜到個八九不離十。

立即把秦淮茹拽到屋外,嗓子壓得跟蚊哼似的:

“淮茹,你跟媽說實話,老何他……是不是得了啥髒病?”

秦淮茹眼圈一紅,眼淚說來就來。

“媽,我哪兒知道啊。他非賴我傳給他的,可我身上好好的。

我尋思著,八成是他以前在外頭瞎混落下的病根,現在老了,全找回來。”

秦淮茹把自個兒摘得乾乾淨淨。

賈張氏信了七八分。

再看何大清立馬從看“財神爺”變成看一坨又髒又臭的瘟神。

她開始嫌何大清晦氣,吃飯都躲得遠遠的。

何大清的伙食直接掉下懸崖。

先前的大魚大肉,變成清湯寡水的棒子麵糊糊。

秦淮茹也不再圍著他轉,臉上明晃晃掛著不耐煩。

何大清心裡又苦又憋屈,想發火,可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

他的錢早讓秦淮茹給掏空。

他現在就是個沒用的廢人,只能由著這娘倆搓扁揉圓。

何大清這才反應過來,自己這是上套了。

這個看著溫柔賢惠的女人哪裡是仙女,

分明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妖怪!

這是要把他榨乾,一腳踢開!

“秦淮茹……你個毒婦!”

何大清躺在床上,跟抽風箱似的喘氣,

“把我的錢還我!讓我去看病!”

“錢?”秦淮茹站床邊低頭看他,

臉上一點溫柔也沒有,全是涼颼颼的嘲諷。

“甚麼錢?我不知道。你給的那點錢早給你買藥、買肉吃光。”

“你……你放屁!”何大清氣得哆嗦,“我給你四百多塊!怎麼就花光了!”

“四百多?”秦淮茹冷笑,“你也不瞅瞅現在啥物價。

你天天吃肉喝酒,哪樣不要錢?何大清我告訴你,

你現在吃我賈家的,喝我賈家的,還想咋樣?”

“我算看透了,你就是個老騙子!當初吹牛有多少錢,

能讓我過好日子。就那點錢還不夠塞牙縫!”

“你還得了這一身髒病!真晦氣!

從今天起,你就老實躺著,再敢嚷嚷,

這碗棒子麵糊糊都沒你喝的!”

秦淮茹說完,把一碗涼糊糊“砰”地擱在床頭,扭頭就走。

何大清看著她的背影,一口氣沒上來,兩眼一翻昏死過去。

從頭到尾,他都讓這個女人給耍了。

他為了這個女人跟親兒子反目,把兒子趕出家門。

到頭來,自己落個身敗名裂、活活等死的下場。

報應!全是他媽的報應!

何大清的身子在病痛和悔恨裡,一天天垮下去。

他躺床上吃喝拉撒全在屋裡,那股子臭氣燻得蒼蠅都不往裡飛。

賈張氏和秦淮茹把他當成一塊垃圾看都懶得看,

每天從門縫裡塞碗剩飯,由著他自生自滅。

院裡人也都聞到那股怪味,知道何大清得了“髒病”的事。

大夥兒對他更是躲著走,路過他家門口都得捏著鼻子繞開。

這個曾經穿戴一新、神氣活現回來的老頭,

如今成個人人嫌棄的臭皮囊,在床上等死。

何大清的慘狀,很快傳遍全院。

起初大夥兒還背地裡唸叨,說他活該,這是拋妻棄子的報應。

慢慢的,就沒人提他。

一個躺床上發臭等死的老頭子,有啥好說的。

他就像塊扔在牆角的爛肉,被所有人遺忘。

只有一個人,還“惦記”他。

傻柱。

傻柱自從被秦淮茹羞辱,又丟了活兒,人就算廢了。

躲在宿舍裡靠著妹妹何雨水那點工資活命。

當他從廠裡幾個碎嘴工友那兒,

聽見何大清得了髒病快死了的訊息,心裡啥滋味都有。

這老東西當初那麼對他,現在這下場真是老天開眼!

可痛快完了,又有點說不出的難受。

那畢竟是他親爹。

是那個在他小時候把他扛脖子上,給他買過糖葫蘆的男人。

他恨他,恨他無情無義,恨他讓自己丟盡臉面。

可真就看著他這麼屈辱地死在秦淮茹那個毒婦手裡?

傻柱心裡亂成一鍋粥,開始整夜睡不著,

腦子裡一會兒是何大清指著他鼻子罵逆子的樣子,

一會兒又是他躺床上爛成一堆的慘狀。

這天晚上,他又喝了點馬尿。

酒壯慫人膽。

傻柱搖搖晃晃走出宿舍,也不知道怎麼想的,

就走回了那個他發誓再也不進的四合院。

夜深人靜,院裡黑漆漆的。

傻柱憑著記憶摸到自家門口,一股子濃烈的藥味和腐爛的臭味,

從西屋門縫裡鑽出來,燻得他差點吐出來。

何大清就在裡頭。

傻柱在門口站了半天,最後還是一咬牙推開那扇沒關嚴的門。

屋裡的景象讓他胃裡翻江倒海。

何大清光條條地躺床上,蓋著一床黑乎乎的破被子。

人瘦得就剩一把骨頭架子,皮上全是紅紫色的膿瘡,有的地方已經開始爛。

眼睛閉著,呼吸弱得快要沒有。

聽見開門聲,何大清費力地睜開眼。

當他看清來人是傻柱,渾濁的眼睛裡情緒複雜。

“水……”

何大清張開嘴,喉嚨裡發出一個幹得拉嗓子的音。

傻柱僵在原地,手腳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看著床上這個不像人樣的男人,

心裡的恨不知不覺就變淡,只剩下一片說不出的悲涼。

然後一聲不吭走到桌邊,倒了碗水走到床前,

扶起何大清的頭,一點點喂他喝下。

涼水滑進乾裂的喉嚨,何大清好像活過來一點。

他抓住傻柱的胳膊,那隻手跟雞爪子似的,一點勁兒都沒有。

“柱子……爹……錯了……”

何大清眼角流下一行渾濁的眼淚。

“爹對不起你……對不起雨水……”

“秦淮茹是毒婦……騙我的錢……害我得了這病……”

“她……她不得好死……”

何大清斷斷續續,用盡最後一點力氣把話說完。

說完,他抓著傻柱胳膊的手忽然收緊,眼睛死死瞪著傻柱,

嘴巴張著好像還想說甚麼,卻一個字也發不出來。

跟著他身子一軟,腦袋沉沉地歪向一邊,

那雙瞪大的眼睛裡全是悔恨和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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