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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舔狗天塌!秦淮茹:傻柱,你算個甚麼東西?

2025-10-31作者:靜聽風吟007

“對不住,張主任,我……我手滑。”傻柱低頭,話從牙縫裡擠出來。

“手滑?我看你他媽是活膩歪!”張胖子指著他的鼻子罵。

“這個月第幾次?不是砸了料,就是弄壞工具!你當廠裡是你家開的?”

張胖子一腳踢在旁邊的鐵料架上,震得哐哐響。

“我告訴你何雨柱,再有下次,你就給老子捲鋪蓋滾蛋!”

周圍的工友部分同情看著,但更多是麻木地看熱鬧。

傻柱的拳頭攥得死緊,感覺自己就是個天大的笑話。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鈴響。

傻柱拖著灌鉛的雙腿,走出車間大門。

渾身都是汗臭和油汙,他連抬胳膊的勁兒都沒有。

他不想回那個冷冰冰的四合院,也不想去宿舍面對工友們異樣的眼光。

鬼使神差,他走到後勤科的辦公樓下。

他想去看看秦淮茹。

哪怕只是遠遠看一眼,跟她說句話,他心裡那股憋悶的火,或許就能順下去。

傻柱剛走到樓下,一個熟悉的身影從李主任辦公室裡閃出。

是秦淮茹。

她的頭髮有點亂,領口釦子錯位,臉頰上掛著不正常的潮紅。

最讓傻柱血液凝固的,是秦淮茹那微微紅腫的嘴,和脖頸上沒被衣領遮住的紅痕。

那是甚麼,傻柱不是三歲小孩,他腦子嗡的一下,全串起來了。

一股噁心和暴怒的念頭衝得他頭暈眼花。

秦淮茹做賊心虛般左右張望一下,才快步下樓。

她沒看見躲在樓梯拐角陰影裡的傻柱。

傻柱的血一下衝到頭頂。

難怪秦淮茹最近的日子又好過,棒梗又能吃上白麵饅頭。

難怪她對自己越來越冷淡,連個正眼都懶得給。

原來,她跟李胖子那個王八蛋搞到一塊!

傻柱胸口像是被大錘砸中,又悶又疼,連氣都喘不勻。

他從陰影裡衝出,一把拽住秦淮茹的胳膊。

“你跟他,幹甚麼了?”他的聲音像破風箱,每個字都帶著血腥味。

秦淮茹嚇得魂飛魄散,回頭看見是傻柱,臉上閃過慌亂,但立刻強自鎮定。

她用力甩開傻柱的手,臉上滿是厭惡。

“你發甚麼瘋?鬆手!”

“我問你,你剛才在李胖子屋裡,到底幹甚麼!”

傻柱紅著眼,像頭被逼到絕路的野獸。

“我能幹甚麼?我去找李主任彙報工作,想讓他幫忙給我調個輕快點的崗位,不行嗎?”

秦淮茹理直氣壯,眼神卻控制不住地躲閃。

“調工作?調工作需要把嘴都調腫!”傻柱指著她的嘴嘶吼。

秦淮茹下意識捂住嘴,臉色一白,最後一層遮羞布被扯下。

但她嘴上一點不軟,反而爆發出更強的尖刻。

“何雨柱,你算個甚麼東西?你有甚麼資格管我?”

“我是你老婆?還是你養的人?我跟誰來往,用得著你來審問?”

秦淮茹每個字都像冰碴子,狠狠砸在傻柱臉上,讓他從裡到外涼個透。

他僵在原地,手腳都麻了。

是啊,自己算個甚麼東西?

一個在車間扛鐵疙瘩的學徒工,一個月掙那點錢連自己都養不活。

憑甚麼去管人家?

“就因為……就因為我現在沒錢了,對不對?”傻柱的聲音都在抖。

“就因為我給不了你好處,所以你就去找李胖子?你轉頭就爬上別人的床?”

“秦淮茹,你忘了我以前是怎麼對你的嗎?你忘了我為了你家,搭進去多少錢和東西?”

“你的良心,讓狗吃了嗎!”

傻柱幾乎是哭著喊出這些話。

他把所有的委屈,所有的不甘,都吼了出來。

秦淮茹被他吼得愣了一下,眼圈也有些發紅,或許是想起過去的一點好。

但那點情緒很快就被現實的冰冷淹沒,她的臉上重新覆上一層冰霜。

“傻柱,收起你那套可憐巴巴的樣子。”

“你對我好,我記著。但那都是過去的事。”

“人得往前看,現實點。我一個寡婦拖著孩子和婆婆,我不為自己打算,我們一家子都得喝西北風餓死!”

“你現在這個樣子連自己都顧不過來,還想管我?”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滿是輕蔑,比鍛工房裡淬火的冰水還要涼。

“別在這兒擋我的路,我還要去接孩子放學。”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從傻柱身邊走過,像是繞開一坨路邊的垃圾。

那道背影沒有絲毫留戀。

傻柱站在原地,渾身的力氣都被抽空。

......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傻柱像個孤魂野鬼,晃盪到廠門口的小酒館。

他要了一瓶最便宜的二鍋頭,一碟花生米,就坐在最角落的桌子旁,一杯接一杯地往嘴裡灌。

辛辣的酒液像刀子刮過他的喉嚨,燒著他的胃,也麻痺著他那顆千瘡百孔的心。

腦子裡全是秦淮茹那張冰冷的臉,和那句“你有甚麼資格管我”。

傻柱想不通,人心怎麼能變得這麼快?

自己掏心掏肺對她好,把她當成未來的媳婦。

結果自己一落魄,她轉頭就投入別人的懷抱。

還是李胖子那個又老又醜的王八蛋!

傻柱越想越氣,越想越覺得屈辱,恨不得現在就衝回去,跟那對狗男女拼命。

然後一拳砸在油膩的桌子上,震得酒杯和花生米都跳起來。

“老闆,再來一瓶!”

傻柱正喝得暈暈乎乎,一個人影在他對面坐下,帶來一陣廉價雪花膏的香味。

“喲,這不是咱們的傻柱同志嘛,怎麼一個人在這兒喝悶酒啊?”

一個帶著幾分嘲諷,又有些熟悉的女聲響起。

傻柱抬起昏沉的眼,費力聚焦,才看清來人,是食堂的劉嵐。

劉嵐今天也穿得整整齊齊,臉上還抹了粉,但眉宇間也帶著一股子愁苦和怨氣。

“你來幹嘛?”傻柱沒好氣地問,不想讓人看見自己這副熊樣。

“我怎麼就不能來?這酒館你家開的?”

劉嵐白了他一眼,自顧自拿過一個杯子,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看你這副要死不活的樣子,怎麼,讓秦淮茹給甩了?”

劉嵐的訊息靈通得很,廠裡這點破事就沒她不知道。

傻柱沒說話,算是預設。

他端起酒杯又是一口悶下,酒從嘴角流下都懶得擦。

劉嵐看著他這樣,嘆了口氣,眼神複雜。

“你也是個傻子。秦淮茹那種女人,是你能駕馭得了的?”

“她那心比咱們廠的淬火池還冷。誰有奶,她就是誰的親閨女。”

傻柱心裡一動,抬起頭,紅著眼睛看她。

“你甚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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