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說當頭頭時幫著抓過壯丁!”
“他還說以前的日子才舒坦,想幹啥幹啥!”
“他還罵我們是小兔崽子,早晚打斷我們的腿!”
兩個親兒子的“血淚指證”,讓劉海中被迅速定性。
調查組拿著這些“鐵證”,直接衝進後院劉家。
當劉海中看見保衛科的人堵在自家門口。
他腦子裡嗡的一下,當場就懵圈。
等他看見大兒子劉光天,就站在那群人身後。
用一種冰冷的眼神盯著自己時,他甚麼都明白了。
“你……你這個逆子!”
他指著劉光天,一口氣沒上來,差點憋過去。
“你居然……你跑去舉報我!”
劉光天非但沒躲,反而把胸膛挺得筆直。
“爸,我這是為你好,也為咱們家好!”
“我是在幫助組織,是在挽救你!”
這句無恥的話差點讓劉海中當場氣死。
調查人員懶得理會他家的破事。
一揮手,直接開始搜查。
很快就在床底一個破木箱裡。
翻出劉海中當年留下的一張委任狀。
這些都是他捨不得扔的“寶貝”。
總覺得是自己風光過的證明。
現在,這些東西成了壓垮他的鐵證。
人證物證俱全!劉海中的問題被徹底砸實!
“劉海中,跟我們走一趟!”
劉海中最後一絲力氣被抽走。
癱在地上像一條死狗被兩個保衛幹事往外拖。
二大媽從屋裡撲出來,哭得撕心裂肺。
“你們抓錯人!我家老劉是好人啊!”
“光天,光福,你們快跟同志們解釋啊!”
“你們這是要逼死你們的爹啊!”
然而,劉光天和劉光福只是冷漠地站在原地。
看著他們的父親被押上那輛綠色的吉普車。
院裡的鄰居們一個個站得遠遠的,噤若寒蟬。
誰都沒想到事情會鬧到要抓人的地步。
傻柱看著這一幕都感覺後脖頸子發涼。
媽的,老子是討厭劉海中,可也不至於讓他死。
這劉光天哥倆的心也太黑了,那可是親爹。
賈張氏躲在門後,嚇得大氣不敢喘。
連她這種滾刀肉都覺得這事兒幹得太絕,心裡發毛。
只有易中海慢慢從人群裡踱步出來。
看著遠去的吉普車,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轉過頭走到劉光天身邊,拍拍他的肩膀。
“光天,你做得對。”
“組織上會記住你的功勞。”
“從今天起,你就是有為的進步青年。”
劉光天看著易中海,眼神裡全是感激和崇拜。
“謝謝易大爺教誨!”
他覺得自己做了一件無比正確的事。
他親手把自己的未來,從那個腐朽的家庭裡拯救出來。
至於那個被帶走的男人是誰?他不在乎。
劉海中的處罰結果,比所有人預想的還要快、還要重。
開除出軋鋼廠,永不錄用。
遣送至東北邊遠農場進行改造,期限未定。
在這年頭,這跟判了無期沒甚麼兩樣。
劉海中這個官迷心竅,算計一輩子的人。
最終被自己最親近的人送上了絕路。
訊息傳回四合院,二大媽當場哭暈過去。
整個劉家算是徹底垮掉。
易中海站在自家窗前,端起搪瓷缸子,吹去浮沫。
他慢悠悠呷一口熱茶。
窗外是劉家撕心裂肺的鬼哭狼嚎。
窗內是沁人心脾的茉莉花茶香。
與此同時,紅星科技實驗院。
“曙光工程”在林衛國的帶領下進展神速。
基座鍛造、真空系統、溫控系統等難題一一攻克。
現在,整個專案進入最後,也是最精密的總裝階段。
一個全新的難題擺在所有人面前。
擴散爐的核心是一根長達兩米的石英管。
矽片就在這根管子裡進行高溫擴散。
這根石英管,必須被絕對水平、居中地安裝在爐膛裡。
哪怕只有一根頭髮絲的偏差。
都會導致爐內溫場不均,廢掉一整爐價值連城的矽片。
美國人的S-58型擴散爐,用的是機械式校準。
全靠老師傅拿塞尺和水平儀,憑手感一點點調。
費時費力,精度還差得離譜。
“我們不能再用這種老掉牙的辦法。”
林衛國站在巨大的爐體前,對趙建國等人說。
“靠手摸,靠眼看,永遠避免不了誤差。”
“咱們得用一種更高階,更精確的工具來給它定位。”
他掃視一圈眾人,緩緩吐出兩個字:“用光。”
“光?”趙建國等人一臉茫然。
用光怎麼定位?這簡直是天方夜譚。
林衛國沒多解釋,直接拿起粉筆,在黑板上畫起來。
“我的方案叫‘三點鐳射準直系統’。”
他在爐體兩端和中間,畫了三個點。
“我們在這三個點,安裝三臺低功率的氦氖鐳射器。”
“讓三束鐳射,同時打在石英管兩端的靶心上。”
“透過調節爐體的支撐螺栓,讓三個光斑完美重合。”
“這樣,就能確保石英管的軸心是條完美的直線。”
“而且,是絕對的水平!”
這個設計聽得趙建國這些天之驕子目瞪口呆。
鐳射!
這詞他們只在國外的頂尖科學期刊上見過。
那是一種只存在於理論和傳說中的東西。
林總工,居然要把它用到裝置安裝上?
“林總工,這……這鐳射器,咱們國內有嗎?”
趙建國結結巴巴地問。
“沒有。”林衛國回答得乾脆利落。
“但是,我們可以自己造。”
他轉身又在黑板上畫出鐳射器的基本結構圖。
從激勵電源到諧振腔,再到氣體配比。
每一個細節都畫得清清楚楚。
彷彿他不是在設計,而是在默寫一本教科書。
整個團隊再次被林衛國的學識所震撼。
他們感覺自己面對的不是一個工程師。
而是一個來自未來的科學之神。
接下來的半個月,實驗院全員投入鐳射器的製造。
婁曉娥帶領資料組,在林衛國給出的幾個德文和俄文關鍵詞指引下,
奇蹟般地從一堆舊期刊中,翻譯整理出大量相關文獻。
她甚至還發現並糾正一篇蘇聯論文中關於諧振腔曲率的錯誤資料。
看到趙建國都對自己刮目相看,婁曉娥心裡美滋滋。
哼,我可不是花瓶,我也是能幫上衛國大忙的!
趙建國的團隊則負責攻關最核心的諧振腔和高精度光學鏡片。
林衛國更是親自動手,在簡陋的條件下,搭建起真空系統,
小心翼翼地配比著氦氣和氖氣的比例。
經過無數次失敗,在一個深夜,實驗室裡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隨著林衛國接通最後一個開關,高壓電源發出輕微的嗡鳴。
一束纖細卻無比明亮、純淨的紅色光束。
從玻璃管的一端射出,在黑暗中拉出一條筆直的亮線。
“成功了!我們造出鐳射了!”
整個實驗室爆發出震天的歡呼。
所有人都激動地擁抱在一起,眼裡全是淚花。
這是我們自己點亮的第一束鐳射!
有了這套超越時代的準直系統,“曙光一號”的總裝水到渠成。
當那根晶瑩剔透的石英管,在三束紅色光斑的指引下,被完美地安裝進爐膛。
當所有的線路和管道都連線完畢。
一臺嶄新閃爍著金屬光澤的擴散爐,靜靜佇立在實驗室中央。
它的外觀比S-58更加簡潔,充滿工業美感。
取消了大量繁瑣的機械結構,換上精密的電子控制。
這就是“曙光一號”!
凝聚了無數人心血,承載著國家希望的國之重器!
“準備第一次點火試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