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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 賈東旭作死染上劇毒!人間冷暖,秦淮茹求告無門!

2025-10-31 作者:靜聽風吟007

賈東旭自從被開除,就成了一個廢人。

他也不出門,整天就躺在床上。

不是喝酒,就是睡覺。

家裡的東西能賣的都賣光,換成酒。

就像個寄生蟲,吸乾這個家最後一滴血。

這天晚上,賈東旭酒癮又犯了。

可家裡已經一滴酒都沒有。

他翻箱倒櫃,啥也沒找著。

煩躁地在屋裡打轉,嘴裡不停咒罵。

“酒!我的酒呢!秦淮茹你個喪門星!”

“把我的酒藏哪兒了!”

忽然,他眼睛一亮,想起一個地方。

軋鋼廠的廢料倉庫。

那地方總有些報廢的機器零件和邊角料。

運氣好,能淘換些銅鐵,換幾個錢。

有錢就能買酒喝!

這念頭讓他乾涸的身體重新有了一絲力氣。

賈東旭便趁著夜色,拄著柺杖,一瘸一拐。

悄悄溜出四合院。

他對軋鋼廠熟得很。

繞過正門,從一處破損的圍牆缺口費力爬進去。

廢料倉庫裡一片漆黑,堆滿各種工業垃圾。

一股機油和鐵鏽混合的怪味直衝鼻子。

賈東旭像只老鼠,在垃圾堆裡翻找。

很快,他發現一堆看著像銅管的東西。

心裡一陣狂喜。

就在他用力拽一根最粗的銅管時。

手上被鋒利的邊緣劃出一道口子,鮮血直流。

“媽的!”他咒罵一句,但看見銅管又覺得值。

拉拽中,旁邊一個鏽跡斑斑的鐵皮桶被帶倒。

“哐當”一聲,桶裡滾出幾個灰白色金屬錠。

他沒在意,只顧把銅管往麻袋裡塞。

無意中,他手掌蹭到那些金屬錠。

感覺手上沾了些灰白色的粉末,還蹭進傷口裡。

賈東旭也沒當回事,只覺得有點癢。

隨手在滿是油汙的褲子上擦了擦。

繼續埋頭“工作”。

他壓根不曉得,那玩意兒是劇毒的金屬鈹。

來自報廢的精密儀器。

這年頭,對工業廢料的處理極其隨意。

根本沒有甚麼安全防護的概念。

賈東旭裝滿一麻袋“寶貝”,心滿意足溜回家。

第二天,他把偷來的廢銅爛鐵賣掉。

換回幾瓶劣質白酒。

一回家就迫不及待地牛飲。

喝著喝著,他感覺不對勁。

開始不停地咳嗽,胸口發悶,喘不上氣。

賈東旭以為是喝酒喝急了,沒當回事。

可到晚上,他開始發高燒。

渾身滾燙,滿嘴胡話。

秦淮茹嚇壞了,用冷毛巾給他敷額頭,一點用都沒有。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的病情急轉直下。

咳出的痰裡,帶著嚇人的血絲。

身上還起一些奇怪的暗紅色皮疹,密密麻麻。

看著就讓人頭皮發麻。

“水……水……”

他虛弱地躺在床上,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賈張氏被他咳得一晚上沒睡好。

一大早就罵罵咧咧從裡屋出來。

“咳咳咳!咳死你算了!”

“大清早的就觸黴頭,真是個喪門星!”

她看一眼床上半死不活的兒子。

非但沒有心疼,反而滿臉嫌惡。

“秦淮茹!還不趕緊把他嘴堵上!”

“吵得我腦仁疼!”

秦淮茹知道必須送醫院。

可把家裡最後一點錢翻出,也只有幾毛錢。

她只能硬著頭皮去院裡借。

秦淮茹第一個想到傻柱。

可傻柱家門緊鎖,她敲了半天沒人開。

這會傻柱正被何雨水和聾老太太看得死死的。

壓根不讓他出來。

秦淮茹只能轉身,去找閻埠貴。

閻埠貴聽完,推推眼鏡,臉上掛著為難。

心裡的小算盤卻打得飛快。

賈家就是個無底洞,錢借出去就打了水漂。

他慢悠悠從兜裡掏出五分錢,遞過去。

“淮茹啊,不是三大爺不幫你。”

“我們家也困難,解放解娣他們上學,哪樣不要錢?”

“這點錢,你先拿著,給孩子買個糖吃吧。”

五分錢像一個巴掌,狠狠扇在秦淮茹臉上。

她又去找劉海中,劉海中家直接不開門。

二大媽在屋裡罵罵咧咧。

“晦氣!又來借錢,當咱們家是開銀行的?”

許大茂更是壞到骨子裡,他特地開門。

上下打量著秦淮茹,臉上全是赤裸裸的嘲諷。

“喲,秦淮茹?怎麼,賈東旭要死了?”

“這是好事啊!來來來,跟我說說,我高興高興。”

他怪笑著,然後“呸”地一口濃痰吐在秦淮茹腳前。

“滾!晦氣!死遠點!”

只有易中海從門縫裡看她一眼。

那眼神冰冷得像刀子。

“自作自受。”

說完“砰”的一聲,關上門。

秦淮茹捏著那五分錢,蹲在院裡哭得撕心裂肺。

終於明白這個院子有多冷。

……

與此同時,“九號院”的實驗室裡,卻是一片歡騰。

經過上百次的失敗,燒掉足以裝備一個團的經費後。

林衛國團隊的最後一次實驗,終於傳來好訊息。

一片巴掌大小,閃著金屬光澤的薄膜。

被小心翼翼地從反應裝置中取出。

在電子顯微鏡下。

那片薄膜的表面,佈滿億萬個均勻的微小孔洞。

孔徑大小,和林衛國提出的理論計算值,分毫不差!

“成功了!”

不知是誰先喊了一聲。

“我們成功了!!!”

整個實驗室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歡呼聲。

幾個白髮蒼蒼的國寶級老專家不顧身份。

像孩子一樣跳起來,抱著林衛國,老淚縱橫。

“衛國!你為國家立下奇功啊!”

“你是個天才!真正的天才!”

當初第一個反對他的老院士,緊緊抓著林衛國的手。

激動得渾身發抖,一句話也說不出。

只是一個勁地鞠躬。

林衛國也很激動,心臟狂跳,但他還保持冷靜。

“現在只是樣品成功,效能測試還沒做。”

他看著身邊同樣眼含熱淚的婁曉娥,緊緊握住她的手。

“曉娥,我們做到了。”

婁曉娥看著丈夫,眼裡全是崇拜和愛意。

樣品被火速送往測試中心。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等待著最終的審判。

……

才過一天,賈東旭的病情以一種恐怖的速度惡化。

他已經無法下床,整個人瘦得脫了相。

顴骨高高聳起,眼窩深陷,看著就像一具骷髏。

還不停地咳血,呼吸像破風箱一樣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響。

高燒不退神志不清,嘴裡不停地喊:“酒……我要喝酒……”

秦淮茹守在床邊,心如刀絞。

她恨這個男人,但看著他這副樣子又生出一絲憐憫。

畢竟他是棒梗的父親,是自己名義上的丈夫。

賈張氏一開始還哭天搶地。

但時間一長,她也麻木了。

她關心的不是兒子的死活,是自己以後怎麼辦,甚至坐在門口盤算。

要是東旭死了,廠裡會不會給一筆撫卹金?

院裡這幫禽獸是不是也該表示表示?

棒梗不懂甚麼是死亡。

他只知道家裡好幾天沒開火。

他餓得受不了,跑到秦淮茹身邊,拽著她的衣角。

“媽,我餓。”

秦淮茹摸著兒子的頭,眼淚又流下來,她站起身走出家門。

這一次,她沒有去借錢,而是直接跪在院子中央。

“各位街坊鄰居,大爺大媽。”

“我求求你們,救救東旭吧。”

“他快不行了。”

“我知道我們家對不住大家,我給大家磕頭了!”

說完,她真的“咚咚咚”地在青石板上磕起頭來。

額頭很快就磕破,滲出血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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