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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5章 林衛國大婚,滿院禽獸的算計(一)!

2025-10-31 作者:靜聽風吟007

後院,二大爺劉海中也得了信兒。

他比閻埠貴想得更遠。

那點隨禮和吃食,根本入不了他的眼。

吃席?那是小事!

這可是個千載難逢的,往上爬的機會!

林衛國的婚禮,楊廠長能不來?

市裡的領導,說不定也會露個臉!

要是能在這種場合,跟領導說上幾句話。

敬上一杯酒。

那自己二大爺的身份,可就不一樣。

說不定,廠裡的幹部考察。

就能把自己這個“群眾基礎好”的老同志給考慮進去!

他越想越激動,在屋裡揹著手來回踱步。

活像頭被關在圈裡的熊。

“老婆子!”他對二大媽喊。

“把我那件藏箱底的中山裝拿出來!”

“好好的熨一熨,不能有一點褶子!”

“還有我的皮鞋,給我擦亮!要擦得能照出人影!”

二大媽看他這副魔怔的樣子,有點發怵。

“當家的,你不就是去吃頓飯嗎?至於嗎?”

“你懂個屁!”劉海中眼睛一瞪。

“這是吃飯的事嗎?這是政治!是前途!”

他清清嗓子,對著鏡子開始演練。

“楊廠長,我,劉海中,我敬您一杯!”

“祝您身體健康,步步高昇!”

他覺得這詞兒不錯,品品,又搖搖頭。

不行,太普通,顯不出自己的水平。

他得想個更有水平的詞兒。

一個下午,劉海中都在屋裡唸唸有詞。

甚麼“春風得意馬蹄疾”,甚麼“大鵬一日同風起”。

把倆兒子劉光天和劉光福訓得跟孫子似的。

“到時候都給我機靈點!眼珠子放亮點!”

“別就知道埋頭吃,給我丟人現眼,聽見沒有!”

與前院後院的熱鬧算計不同。

中院東廂房,一大爺易中海家,冷得像冰窖。

爐子裡的煤火不知何時熄滅。

一絲絲涼氣從窗戶縫裡鑽進來。

屋裡飄著一股嗆人的煤灰味。

易中海黑著臉坐在桌邊,一言不發。

窗外鄰居的議論聲,一句句往他心口扎。

完了。

林衛國這根釘子,是徹底扎穩。

結婚就意味著成家立業。

他跟婁家聯姻,背後有楊廠長撐腰。

這四合院,還有誰能動得了他?

自己之前那些算計,全都成一個笑話。

“老易,你也彆氣了。”

一大媽在他身邊,小心翼翼勸道。

“人家現在是高枝兒,咱們惹不起,躲得起。”

“哼!”易中海從鼻子裡擠出一聲冷哼。

“躲?在一個院裡住著,怎麼躲?”

他心裡那股子無力的嫉妒和怨恨,快把他燒穿。

他易中海在院裡當一輩子大爺。

說一不二,受人尊敬。

可林衛國一來,全變了。

他現在算甚麼?一個說話都沒人聽的孤老頭子!

......

中院,西廂房。

賈家的氣氛,更是怪到極點。

賈張氏一聽到訊息,三角眼就冒出精光。

腦子裡立馬蹦出紅燒肉、燉雞、大丸子。

饞得她口水都快流下來。

“結婚好啊!結婚就得辦酒席!”

“辦酒席,就得有肉吃!”

她掰著手指頭算計。

“到時候,我帶著棒梗去。”

“小孩家家的,嘴饞,多要幾塊肉,誰好意思不給?”

“淮茹,你到時候也機靈點。”

賈張氏拿眼瞟著秦淮茹。

“找個機會,把剩菜給打包回來。”

“那可都是好東西,夠咱們家吃好幾天的!”

賈東旭拄著柺杖,坐在炕上,則是一臉陰沉。

“吃吃吃!就知道吃!你是餓死鬼投胎嗎?”

他把柺杖往地上一戳。

“他林衛國結婚跟咱們有甚麼關係?那是咱們的仇人!”

“去了也是看他得意,看他風光!我這腿就是他害的!”

“我恨不得他今天結婚,明天就……”

“你給我閉嘴!”賈張氏眼睛一瞪,活像個護食的母夜叉。

“有便宜不佔王八蛋!你跟便宜有仇啊?”

“你腿瘸了,嘴還能吃吧?把肚子吃圓了,比甚麼都實在!”

“這頓飯,咱們不僅要去,還要吃回本!”

“他林衛國欠我們家的!吃他點東西怎麼了?天經地義!”

賈東旭被噎得說不出話,只能黑著臉生悶氣。

秦淮茹在一旁納鞋底,一針一線,彷彿要把所有心事都縫進去。

她心裡亂糟糟的。

林衛國要結婚l了。

那個高大俊朗,讓她怦然心動的男人,要娶別人。

新娘子那麼漂亮,家世那麼好。

跟林衛國站在一起,就像畫裡的人。

再看看自己。

守著一個殘廢的丈夫,和一個刻薄的婆婆。

日子過得像一潭死水,看不到一點光。

秦淮茹心裡泛起一陣陣酸澀和嫉妒。

憑甚麼?

憑甚麼婁曉娥就能有這麼好的命?

她又想起那天,林衛國打她那一巴掌。

雖然疼,但事後夜深人靜時回想。

她反倒覺得,那是林衛國對她的特殊。

他為甚麼不打別人,偏偏打她?

還不是因為在意她,哀其不幸,怒其不爭。

想用這種激烈的方式點醒她,讓她脫離苦海?

秦淮茹越想越覺得是這麼回事。

林衛國心裡,肯定是有她的!

只是礙於身份,礙於婁家,才不能表現出來。

婚禮那天,人多眼雜。

自己是不是能找個機會,再跟林衛國單獨說上幾句話?

哪怕只是讓他看見自己為他傷心難過的樣子。

也要讓他看看,自己並沒有放棄!

他娶了別人,自己也會等他!

這時賈張氏眼珠一轉,

傻柱那個愣頭青說不定不去吃宴席。

那可不能浪費,她又轉向秦淮茹。

“你跟傻柱關係好,去跟他說說,讓他到時候也去吃席。”

“吃完了,讓他把剩下的菜給咱家端回來點!”

“他一個廚子,肯定知道怎麼打包不顯眼!”

秦淮茹心裡一陣噁心,這婆婆真是把算計刻在骨子裡。

但臉上沒露出來,只是順從地點點頭。

“知道了,媽。”

......

後院,許家。

自從許大茂被批鬥,罰去掃廁所後,許家就沒了生氣。

許父許母天天唉聲嘆氣,頭髮都白不少。

許大茂更是像只陰溝裡的老鼠,整天躲在屋裡,不敢見人。

林衛國結婚的訊息傳來,更是往他心裡捅一刀。

“憑甚麼!憑甚麼!”

他在屋裡發瘋似的低吼,把枕頭撕得棉絮亂飛。

“他把我害成這樣,他倒好,娶媳婦,辦酒席,風風光光的!”

“老天爺不開眼啊!怎麼不打個雷劈死他!”

許父許母在門外聽著,嚇得直哆嗦。

“他爸,這可怎麼辦啊?”許母抹著眼淚。

“大茂這孩子,別是瘋了?”

許父嘆口氣,一拳砸在門框上。

“還能怎麼辦?週日,咱們倆去。”

“去?”許母愣住。

“咱們還有臉去?”

“臉?”許父慘笑一聲。

“臉能當飯吃嗎?大茂沒工作,家裡的嚼用都快跟不上。”

“去吃一頓,好歹省一頓的口糧,還能見見葷腥。”

“再說了,咱們得去看看。”

“看看這院裡的人,都是怎麼像狗一樣巴結他的!”

“這口氣,我咽不下!

我倒要看看他能得意到甚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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