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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3章 廢物賈東旭,秦淮茹敲響李主任的門!

林衛國在廠裡夜以繼日搞科研的時候。

四合院裡的賈家,卻正鬧得雞飛狗跳。

賈東旭的傷養了一個多月,總算是養好。

腿能走路,但一瘸一拐的,廢了。

更要命的是廠裡給他記了嚴重處分。

等他回去上班,人已經不在鉗工崗位。

直接給踢到後勤庫房。

工資從二十七塊五降到二十一塊。

這一下,賈家的天算是塌了一半。

本來就見底的家當現在更是刮不出油。

賈東旭心裡那股氣憋得五臟六腑都疼。

他把這筆賬全算在林衛國頭上。

不是林衛國那個狗屁規矩,他能出事?

不是林衛國吹風,他能被降薪?

他越想越恨,人也變得頹廢起來。

每天下班就拿那點死工資換酒喝。

喝完回家,摔盆砸碗,耍酒瘋。

這天晚上,賈家飯桌上。

一盤黑乎乎的鹹菜,

一碗稀得能照見人影的粥。

這就是一家四口的晚飯。

棒梗餓得哇哇哭,秦淮茹在旁邊抹眼淚。

賈東旭就著鹹菜,一口悶下半杯劣質白酒。

酒勁上頭,他眼睛通紅。

“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他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頓,衝秦淮茹咆哮。

“老子在外面受氣,回家還看你死人臉!”

“我他媽怎麼娶了你這麼個喪門星!”

秦淮茹給吼得渾身哆嗦,眼淚流得更兇。

心裡壓抑許久的委屈和憤怒,在這一刻爆發。

“賈東旭,你算甚麼男人!”

“除了窩裡橫,你還會幹甚麼!”

她噌地一下站起來,聲音尖得刺耳。

“家裡鍋都揭不開,你還有錢喝酒?”

“你有種,去找林衛國啊!”

“他住大房拿高薪,

你敢在他門口放個屁嗎?廢物!”

“嘿!你個臭娘們還敢還嘴!”

賈東旭給戳到肺管子,酒勁上湧。

他拍著桌子站起來,瘸著腿就衝過去。

“還他媽的提林衛國,你是不是還賊心不死?”

“老子今天打死你!”

他揚起巴掌就往秦淮茹臉上扇。

秦淮茹這次沒躲,反手一巴掌更快。

“啪”的一聲,又脆又響。

她搶先抽在賈東旭臉上。

賈東旭給扇蒙了,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旁邊的賈張氏一看寶貝兒子吃虧。

像被踩了尾巴的野貓,怪叫著就撲上來。

她不去拉架,伸出爪子就薅秦淮茹的頭髮。

“小娼婦!反了你了!敢打我兒子!”

她尖著嗓子叫罵。

“要不是你這個狐狸精到處招蜂引蝶!”

“我兒子能讓人這麼算計?”

“我們賈家倒了八輩子血黴,娶了你這麼個敗家娘們!”

婆婆和丈夫,一唱一和,

把所有髒水都潑在秦淮茹身上。

秦淮茹的心涼得像塊冰。

看著眼前這兩張醜惡的嘴臉,

胃裡一陣翻江倒海。

“我瞎了眼!我真是瞎了眼才嫁給你!”

“行了!都他媽給老子閉嘴!”

賈東旭給吵得頭疼,吼了一嗓子。

他一屁股坐回去,又灌下一大口酒。

“都怪那個姓林的王八蛋!”他咬牙切齒。

“要不是他,老子還是八級工的徒弟!”

“都是他害的!他不得好死!”

一說林衛國,賈張氏也來了勁。

“沒錯!就是那個掃把星!”

“他一來,咱們院就沒好事!他就是來克我們家的!”

一家人吵了半天,總算找到共同的敵人。

他們現在所有的不幸都是林衛國害的。

罵也罵了,氣也撒了。

可日子還得過。

賈張氏眼珠子一轉,捅了捅秦淮茹。

“哎,你去廠裡找領導說說。”

“哭一哭,鬧一鬧,就說我們家活不下去。”

“東旭是當事人,不好去。你去,正好。”

“找領導?”

秦淮茹擦著眼淚,一臉為難。

“找誰?楊廠長跟那個姓林的一夥的,找他沒用。”

“楊廠長不行,不是還有個李主任嗎?”

賈東旭忽然陰森森地開口。

“我可聽說了,李主任跟楊廠長不對付。”

“而且,那傢伙……最好看個女人。”

他說著,眼睛就往秦淮茹身上瞟。

那意思,再明白不過。

秦淮茹心裡咯噔一下,臉上一陣燒。

讓她去……用身子換好處?

她下意識就想罵回去。

可賈張氏在旁邊推了她一把。

“看甚麼看!為了東旭,為了棒梗,你受點委屈怎麼了?”

“又沒讓你真幹嘛,就是去說說好話,態度放軟點。”

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唱一和地逼她。

看著哇哇哭的兒子,看著爛泥一樣的丈夫。

秦淮茹的心一點點變硬。

對,為了棒梗,只要棒梗能吃上飽飯……

“好,我去。”

第二天,秦淮茹換上最乾淨,

也最顯身材的那件的確良襯衫。

她對著鏡子裡那張憔悴但依舊俏麗的臉,仔細梳理頭髮。

鏡子裡的女人,眼角有了細紋,可身段還在。

一雙眼睛水汪汪的,看著就叫人心疼。

這是她唯一的本錢。

秦淮茹心裡揣著事,上班都有些魂不守舍。

磨蹭到快吃午飯,她才咬著牙往辦公樓走。

她打聽清楚了,李主任這個點準在辦公室。

到了二樓,她找到“生產辦主任”的牌子。

手在門上停了半天,才輕輕敲下去。

“進來。”

屋裡是個不緊不慢的聲音。

秦淮茹推門進去,

李主任正靠在椅子上喝茶。

一看見是她,那雙小眼睛就放出光來。

“哎呦,這不是咱們廠的一枝花,

秦淮茹同志嗎?快進,快進。”

他放下茶缸子,身子往前探。

目光肆無忌憚在她胸前和腰上刮。

秦淮茹渾身不自在,

但還是硬著頭皮擠出個笑。

“李主任,我……我是來求您個事兒的。”

她話剛出口,眼圈就泛紅。

擺出一副最拿手的楚楚可憐樣。

把家裡的情況添油加醋地哭訴一遍。

“主任,您不知道我們家現在有多難。”

“東旭的腿落了病根,重活幹不了。”

“現在又去看倉庫,那點工資,一家老小連嘴都糊不上。”

“棒梗還小,正是長個子的時候,天天連點油星都見不著。”

她邊說邊抹淚,肩膀一抽一抽。

那梨花帶雨的樣子,是個男人看了都得心軟。

李主任聽著,臉上滿是“同情”。

“唉,是嗎?這可太困難了。”

他站起來繞過辦公桌,走到秦淮茹面前。

“秦淮茹同志,你的困難,組織都看在眼裡。”

“你放心,這事兒包在我身上。”

他嘴上說著,手就很不老實搭上秦淮茹的肩膀。

輕輕拍著,力道卻不輕,手指頭還在那兒不老實地滑動。

秦淮茹身子一僵,雞皮疙瘩爬滿後背。

她想躲,可想到家裡的指望,又不敢動。

“主任,那……那東旭的工作……”

“工作的事,好說,好說。”

李主任笑得更開心。

他湊得更近,幾乎要貼到秦淮茹臉上。

一股子煙臭和劣質雪花膏的味道燻得她想吐。

“不過嘛,你也知道,廠裡現在崗位緊張。”

“想調動,總得……活動活動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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