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曆被一頁頁撕去,時間像永定河的水。
距離“星河”一週年,竟已悄然走過一個年頭。
三天,僅僅剩下三天,便是“星河”週年慶的盛大日子。
空氣中,一種無形的期待在醞釀、發酵。
四九城,何家小院。
晚飯的氛圍一如既往的溫馨,但多了一絲大戰前的凝重與按捺不住的興奮。
飯畢,何雨柱放下碗筷,目光掃過圍坐的家人——父親何大清、母親林若心、婁振華、譚雅麗。
“爹、娘、婁叔、譚姨,”
何雨柱的聲音沉穩,打破了飯後的寧靜。
“一週前,我已經電話聯絡了各地的合作伙伴,請他們務必前來參加週年慶。”
這兩天,我得親自去接人。
商場那邊的週年慶具體操作,就全仰仗你們了。
何大清用力點頭,眼神裡是絕對的信任和擔當:
“柱子,你放心去接人!家裡、商場這邊,有我們幾個老傢伙在,出不了岔子,保管給你安排得妥妥當當!”
林若心也溫聲道:
“對,柱子,路上注意安全。家裡和集團的事,你儘管放心。”
婁振華放下茶杯,介面道:
“柱子,週年慶的安排都按計劃推進了。”
7號是集團內部的慶祝和麵向市民的開放日,表演、酬賓都安排好了人手。
8號東門廣場的壓軸大戲,才是重頭戲,場地、裝置、安保都到位了,現在就等你這位總導演回來,把那些‘神仙手段’亮出來了!
他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顯然對何雨柱去年那場表演記憶猶新,也無比期待今年的盛況。
何雨柱微微一笑,胸有成竹:
“好,有婁叔這話,我就踏實了。大家也累了一天,早點休息,養足精神,後面幾天可有的忙。”
夜色漸深,四合院歸於寧靜。
何雨柱回到自己房間,關好房門。
下一刻,他的身影如同融入水中的墨跡,無聲無息地消失在原地。
空間轉換,瞬息萬里。
崑崙山巔的寒風、滇南礦場溼潤的泥土氣息、羊城珠江口的喧囂、香江維多利亞港的璀璨燈火、滬上外灘的十里洋場、津港碼頭鹹腥的海風……
這些截然不同的地域景象,在何雨柱強大的精神力和空間能力下,被壓縮成瞬息萬變的流光。
他如同穿梭於時空縫隙的幽靈,精準地出現在每一位合作伙伴的身邊——
白山與何惠在礦場小屋的燈下、陸毅與宋淑珍在整理賬目、扎西·陳與格根塔娜在篝火旁低語、曾兆祥與楊萍在香江半山的別墅露臺、張弛與陳蘭在碼頭辦公室、高俊與楊怡亭在滬上公館的客廳、陳海生與吳佩容在碼頭倉庫、陳聰與林徽在羊城騎樓的茶室、劉帥與李怡在津港碼頭的家中……
沒有驚動任何人,甚至連一絲微風都未曾帶起。
強大的“映象幻境”能力悄然覆蓋,在每一位被接走者及其家人(包括懵懂的孩子們)的腦海中,植入了一段清晰而“合理”的記憶。
深夜,巨大的轟鳴聲由遠及近,何雨柱駕駛著一架造型奇特的“鐵鳥”(直升機)降落在附近的空地,熱情地招呼他們登機。
引擎的咆哮、機艙的顛簸、舷窗外掠過的模糊大地……這些細節被完美地編織進他們的認知,取代了那瞬間的空間轉移。
當最後一位客人——津港的劉帥一家——被納入空間,何雨柱的身影再次於四九城“星河”酒店頂層的豪華套房內凝實。
他心念一動,寬敞的套房客廳裡,空間如同水波般盪漾。
曾兆祥夫婦、白山夫婦、陸毅夫婦、扎西·陳夫婦、張弛夫婦、高俊夫婦、陳海生夫婦、陳聰夫婦、劉帥夫婦,以及他們大大小小的孩子們,如同從一場短暫的集體迷夢中醒來,帶著些許旅途的疲憊和對“鐵鳥”飛行的新奇感。
出現在佈置奢華的套房內。
孩子們揉著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陌生的環境。
大人們則迅速調整狀態,臉上帶著重逢的喜悅和對何雨柱習以為常的驚歎。
“各位,歡迎來到四九城,‘星河’酒店,請先好好休息。”
何雨柱的聲音在套房內響起,帶著安撫人心的力量。
第二天清晨,“星河”酒店
冬日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玻璃幕牆,灑在光潔如鏡的大理石地面上。
何雨柱一手牽著蹦蹦跳跳、穿著嶄新小紅襖的何雨水,一手牽著文靜許多、穿著鵝黃色呢子外套的婁曉娥,走進了酒店大堂。
早已等候在大堂休息區的客人們立刻迎了上來。
一時間,問候聲、歡笑聲充滿了整個空間。
“何老弟!”
曾兆祥第一個大步上前,用力握住何雨柱的手,他身邊的楊萍也笑著點頭。
他們的兒子曾毅(9歲)個子躥高了不少,帶著小大人的沉穩,禮貌地叫:
“柱子哥好!”
女兒曾仙(5歲)則害羞地躲在媽媽身後,露出小半張臉,好奇地看著何雨水和婁曉娥。
“柱子哥哥!”
張弛和陳蘭帶著女兒張萌萌(6歲)也過來了。
張萌萌扎著兩個羊角辮,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看到熟悉的小夥伴,立刻笑了起來。
滬上的高俊和楊怡亭帶著女兒高小小(6歲)走來,高小小穿著精緻的洋裝,像個小淑女。
陳海生和吳佩容的女兒陳可馨(7歲)則顯得活潑些,已經在向婁曉娥招手。
“柱子哥!”
羊城的陳聰聲音洪亮,林徽溫柔地笑著。
他們的女兒陳佳佳(8歲)是這群孩子裡最大的女孩,很有姐姐風範。
津港的劉帥和李怡牽著一兒一女——7歲的劉文和4歲的劉藝。
劉文安靜,劉藝則像個小豆丁,眼睛滴溜溜轉。
滇南的夥伴們一起走來。
白山依舊壯實,何惠臉上洋溢著幸福。
他們的兒子白奇(9歲)是男孩裡最年長的,身板結實,目光沉穩,女兒白珍(6歲)臉蛋紅撲撲的,眼神靈動。
陸毅和宋淑珍的女兒陸小玲(5歲)被爸爸抱在懷裡,有些怕生。
扎西·陳與格根塔娜的兒子巴特爾(8歲)繼承了父親的高大骨架和母親的英氣,眼神明亮如鷹,好奇地打量著這個燈火輝煌的大都市。
“柱子哥!” 好 ……
孩子們稚嫩或稍顯成熟的問候此起彼伏,大的如白奇、巴特爾、曾毅、陳佳佳,努力維持著穩重;小的如劉藝、何雨水、陸小玲,則帶著純粹的興奮和好奇。
“各位兄長、嫂子,一路辛苦!”
何雨柱笑容真摯,抱拳環禮。
“一年不見,孩子們都長高了!來,雨水、曉娥,快問叔叔阿姨好,和哥哥姐姐弟弟妹妹們打招呼。”
何雨水清脆地挨個叫人,小嘴像抹了蜜。
婁曉娥也落落大方地行禮問好,很有小姐姐的模樣。
孩子們很快湊到了一起,在何雨柱的引導下互相介紹著,一年前的熟悉感迅速被找回。
“小玲妹妹,你還記得我嗎?我是珍珍啊!”
白珍拉住陸小玲的手。
陸小玲看著白珍紅撲撲的臉蛋,也慢慢放鬆下來,點點頭。
“曾毅哥哥,你上次教我的遊戲還記得嗎?”劉文仰頭問。
“當然記得!待會玩!”曾毅拍拍胸脯。
張萌萌、高小小、陳可馨幾個年紀相仿的女孩很快聚在一起,小聲交流著。
白奇和巴特爾則互相碰了碰拳頭,這是他們男孩子特有的打招呼方式。
何雨水最活躍,小蝴蝶似的在哥哥姐姐中間穿梭:
“曉娥姐姐,你看萌萌姐姐的髮卡好漂亮!”
“佳佳姐姐,你教我玩那個好不好?”
婁曉娥笑著,耐心地替妹妹翻譯,儼然成了小總管。
看著孩子們瞬間打成一片,歡聲笑語盈滿大堂,大人們臉上的笑容也更盛了。
“柱子兄弟,你這‘鐵鳥’真是了不得,一夜之間,天南地北都到了!”
陳海生看著這群精力充沛的孩子,由衷感嘆。
“是啊,睡一覺的功夫,睜眼就在四九城了,這感覺……嘖嘖。”
劉帥也附和道,眼裡滿是驚歎。
何雨柱只是微微一笑,並不解釋:
“能讓大家少些旅途勞頓就好。走,孩子們,我們上頂樓,那裡有好玩的好吃的等著你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