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
何雨柱接下來的話，卻又一次將他們震得靈魂出竅。
“只是……”
何雨柱微微傾身，目光再次變得幽深，彷彿帶著某種無法理解的力量和……一絲若有若無的瘋狂。
“你們有沒有想過另一種可能？”
“甚麼可能？”周老下意識地問。
何雨柱的嘴角再次勾起那抹冰冷而漠然的弧度，伸出手指，在周老的茶杯旁邊，輕輕點了點桌面。
那動作很輕，卻彷彿蘊含著雷霆萬鈞之力。
“比如，”
他的聲音如同來自九幽，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宏大和毀滅感。
“我一巴掌拍下去……地圖上，那個島，還有那些礙眼的小東西，會不會……比現在大個幾倍？你們接手，清理起來也方便，然後……把黃金給我就行了。”
轟隆——！
一個無聲的驚雷在周老和東老腦海中炸響！
兩人只覺得一股寒氣從尾椎骨直衝頭頂，渾身汗毛倒豎！
腦門上的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太殘暴了！
太瘋狂了！
這是人能想出來的事嗎？
這是人能擁有的力量嗎？
他竟然想……一巴掌改變地緣格局？！
只為了一勞永逸地拿到黃金？！
“你……你……”
周老張著嘴，喉嚨裡發出嗬嗬的聲響，卻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東老更是面色慘白，手指死死抓住椅子的扶手，指節因用力而發白。
他們毫不懷疑何雨柱有某種依仗，否則他不會說出這種話！
如果他真能做到……那絕對是……滅世般的災難！
他們連想象的勇氣都沒有！
何雨柱看著兩人驚駭欲絕的表情，那漠然的眼神深處似乎掠過一絲極淡的失望或者……無聊？
他輕輕搖頭，語氣恢復了之前的平淡：
“算了。二位不信也無所謂。只要沒有人犯蠢，把主意打到我的家人、和‘星河’頭上，我不會出手。畢竟，我是個生意人，喜歡安穩。”
他的目光再次銳利起來，如同實質的冰錐。
“但只要我出手……那結果，就只會是讓它們……徹底消失，去和它們的祖宗報到。”
如同冰水澆頭，周老和東老瞬間清醒過來！
巨大的恐懼和無法抗拒的震撼之後，是無比清晰的認知：
眼前的少年，是絕不能為敵的存在！
何雨柱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彷彿剛才的話只是尋常聊天：
“好了，這事翻篇。四九城如今算是安定了。那些‘小光頭’的根，我替你們清理乾淨了，算是送你們的見面禮吧。”
他放下茶杯，看著兩人。
“以後的事，就不歸我管了。”
周老和東老心臟狂跳！
原來如此！
那些深藏的敵特網路、頑固的潛伏力量，不是他們還沒挖出來，而是已經被眼前這位一念之間……連根拔除了！
這份“見面禮”，其價值之重，無法估量！
兩人迅速交換了一個眼神，都從對方眼中讀懂了那劫後餘生般的慶幸和無比清晰的決定。
絕不能有任何不開眼的蠢貨去碰觸“星河”的邊界！
這種存在，只能合作，必須合作！
周老深吸一口氣，努力平復翻湧的心緒，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肅穆和敬意：
“好！柱子！這份‘禮’，太重了！我們……代表千千萬萬的老百姓，謝謝你！”
他站起身，東老也跟著站起。
“那……今天打擾了。我和東哥還有些要務，得先走一步了。改日……改日我們再來叨擾。”
何雨柱也站起身，臉上沒甚麼多餘的表情：
“慢走，不送。”
他隨意地拱了拱手。
車上，疾馳離開。
車內的空氣彷彿被凝固了許久，司機識趣地緊閉著隔窗。
東老靠在椅背上，閉著眼睛，胸膛劇烈起伏，好半晌才重重地撥出一口濁氣，聲音沙啞，帶著劫後餘生的疲憊：
“老周啊……查來查去，想過無數可能……沒想到……四九城那一夜，河清海晏，竟然是柱子……是他出手了！翻手為雲，覆手為雨！難怪我們進城，順暢得如同回了老家，連個像樣的釘子都沒碰上！如果我們是站在他的對立面……”
他睜開眼，眼中是深深的恐懼和後怕，甚至不敢把那個恐怖的假設說完。
單單是想象一下那種景象，就足以讓人肝膽俱裂。
周老同樣臉色蒼白，他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上不斷滲出的冷汗，聲音同樣帶著抑制不住的顫抖：
“是啊……老哥……他那句‘以後不管了’……既是警告，也是……給我們機會啊！我們必須……必須立刻、馬上、最快速度把四九城，把整個新區的局面徹底穩定下來！把發展抓起來！在他劃定、我們預設的‘星河’秩序之外，建立我們自己的秩序和能力！只有我們自身強大了，才能真正安心！”
“必須最快速度！”
東老聲音斬釘截鐵，眼中爆發出強烈的決心。
“這種人……這種存在……只能為友，絕不能為敵！也……無法為敵！”
他想起何雨柱那輕描淡寫說要“擴地圖”的神態，想到那數百匪徒無聲無息“累死”在廣場的詭異結局，身體不由自主地又打了個寒顫。
“一個人，一夜之間，清洗掉整個四九城的所有頑固敵特，連最隱秘的釘子都拔得乾乾淨淨……這根本就不是人力所能及！我們……我們這是撿了天大的便宜！”
車子在沉默中疾馳，兩位老人心中再無半點輕視或試探的念頭，只剩下沉甸甸的責任感、難以言喻的敬畏，以及一種必須抓住機遇、爭分奪秒建設的迫切感。
何雨柱那平靜卻蘊含著毀滅力量的身影，以及他劃下的那條無形的“星河”界限，如同烙印般刻在了他們心裡。
四合院後院。
林若心看著何雨柱送走兩位老者後回來，臉上帶著一絲詢問：
“柱子，沒事吧？談得怎麼樣？”
何雨柱臉色平靜無波：
“娘，沒事。就聊了幾句家常。放心，以後‘星河’不會有人來無理取鬧了。”
林若心鬆了口氣，露出溫和的笑容：
“那就好。柱子，中午想吃甚麼？娘給你做。”
何雨柱臉上這才露出一絲少年人的柔和：
“都行。您做幾個雨水和曉娥喜歡吃的就行，她們吃高興了，家裡才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