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絲整個人僵立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圓，嘴巴微微張開，彷彿被眼前這夢幻般的、足以顛覆任何一個末世勢力格局的財富窒息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指尖微微顫抖著，想要觸碰那堆閃爍著致命誘惑光芒的高階晶核山，卻又在即將接觸時猛地縮回。
“……太……太夠了！”
她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震顫，“何先生！這……這足夠我生產海量的‘晨露’和‘藍海’級藥劑！‘星輝’級的實驗材料也前所未有的充足！更別提支撐我個人修煉……這些資源，足夠我將實驗室規模擴大數倍，維持多年的高強度研究！等我徹底攻克能量融合穩定性的最後幾個技術壁壘，您就將擁有源源不斷的、真正安全的基因最佳化藥劑生產線！”
她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比之前更熾熱的火焰，那是對科研巔峰的無限憧憬和絕對的信心。
“行。”
何雨柱滿意地點頭，目光落在艾絲身上，“資源管夠，但首要任務是確保你自己的安全和實力提升。一個強大的科學家，才能掌控更強大的力量。這些晶核，你儘管用，不必節省。”
他強調道，“實力才是你在末世安身立命、完成研究的根本。”
“我明白，何先生！”艾絲重重點頭，眼神堅定。
這時，艾絲似乎想起了甚麼，走到旁邊的通訊控制檯，調出了一段被反覆記錄和分析的音訊檔案。
“何先生，還有一件事。最近在掃描特定頻段時，我接收到一些重複的訊號，不是喪屍的嘶吼，應該是……人類倖存者發出的廣播。”
她按下播放鍵，一個經過降噪處理的、帶著明顯雜音但能聽清的男聲斷斷續續傳出：
“……這裡是……‘鋼鐵壁壘’……位於……座標……（模糊不清）……我們擁有堅固的防禦……充足的食物……水源……現招募……強壯勞力……技術人才……每日……提供一頓……飽飯……加入我們……共同……生存……重複……這裡是……”
聲音機械地迴圈著，透著一股末世特有的空洞許諾。
“大概就是這樣，每天管一頓飯甚麼的誘惑。”
艾絲關掉音訊，臉上沒有任何波瀾，“我有您提供的充足物資和這個絕對安全的實驗室，很清楚在這種時候，任何外來訊號都可能是致命的陷阱。人心叵測，何況……”
她眼中閃過一絲冷冽，“我更不知道發出訊號的是普通倖存者基地，還是……‘新人類’的誘餌。
他們對於像我這樣能獨立研究基因藥劑、本身又是純淨異能者的人……恐怕有著難以想象的‘興趣’。”
她加重了“興趣”兩個字，充滿了諷刺。
“嗯…”
何雨柱讚許地看著她，艾絲，你做得很對。
非常明智的判斷。
你現在就是一座行走的寶藏，任何知道你真面目的勢力，無論是苟延殘喘的人類基地，還是那些‘新人類’怪物，都會不擇手段地想要得到你，或者你的知識和成果。
一旦暴露，後果不堪設想。
“信任，在末世是比黃金更奢侈的東西。”他肯定了艾絲的自保意識。
“是的，何先生，我非常清楚這一點。”
艾絲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我不信任這世界上的任何人，除了您。”
是您給了我活下去的可能和繼續研究的基石。
您提供給我這些無價的資源和絕對安全的庇護所，那麼，我唯一能做的，就是用盡一切智慧和力量，做出最好的成果來回報您。
這就是我的生存邏輯和信念。
她的聲音平靜而有力，帶著一種科學家特有的、近乎偏執的契約精神。
“艾絲，你也別給自己太大壓力。”
何雨柱能感受到她揹負的重擔，“研究盡力就好，安全第一。”
對了，他話鋒一轉，問起了一個關鍵問題，“你對異能者的等級劃分，或者說生命層次的變化，有多少了解？是否和‘新人類’相同？”
艾絲聞言，立刻進入專業狀態：“何先生，我自身異能剛剛覺醒，實戰經驗幾乎為零，對異能者等級體系的細節知之甚少。但我對‘新人類’的等級劃分研究很深。”
她調出螢幕上的資料，展示著各種恐怖的解剖資料和能量圖譜。
“‘新人類’的等級劃分基於其體內能量核心（類似晶核）的強度和基因崩潰程度。目前已知最高是四級，也被稱為‘初級領主’。達到這一級別的‘新人類’，其細胞活力、新陳代謝速度都發生了質變。根據我對多個四級樣本的細胞端粒體損耗速度推算，它們的理論自然壽命……很可能達到了驚人的兩百年左右！”
“兩百年？”何雨柱眼神一凝。這遠超普通人類極限。
“是的，這是基於現有資料的保守估算。”
艾絲肯定道，“五到八級，歸類為‘中級領主’。這個階段的樣本極其稀少，資料不足。我只知道它們的能量級數和肉體強度是四級的十倍以上，至於具體壽命……完全沒有可靠資料支撐。至於傳說中的九到十級‘高階領主’甚至更上……那就完全是理論上的猜測了，壽命幾何更是無從談起。”
她頓了頓，補充道，“但可以肯定的是，每一次等級提升，都伴隨著生命本質的某種躍遷，壽命延長是必然趨勢。只是具體幅度，沒有足夠樣本無法量化。”
何雨柱沉默片刻，提出了一個關鍵要求：“艾絲，你有沒有辦法，或者說，是否能夠製造出一種儀器？可以快速、準確、非侵入性地檢測一個人的生命能量活躍度？從而大致估算出其當前的潛在壽命上限？最好只需要一滴血。”
艾絲幾乎是立刻點頭：理論上完全可以，何先生！這正是我基因藥劑研究的一個衍生方向——評估藥劑對生命體的深層最佳化效果。
利用高精度生物粒子共振掃描器，配合我開發的特定基因熵值演算法，分析一滴血液樣本中的細胞端粒體長度、線粒體活性、自由基清除速率以及某種……能量輻射印記，就能構建出一個相當準確的‘生命活力模型’，推算出目標在當前狀態下的理論壽命極限！
精確度在正負五年之內！
儀器本體不算複雜，難的是演算法模型和校準資料庫。
不過，您提供的那些變異生物樣本資料，正好可以幫我完善它！
她眼中閃爍著科研的光芒：“給我幾天時間！我可以專門為您設計定製一臺行動式的‘生命活力/壽命估算檢測儀’！保證操作簡單，結果直觀精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