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蟬鳴漸漸稀疏,暑氣在九月的晨風中悄然褪去。
四九城的天空顯得格外高遠湛藍,空氣中瀰漫著金秋特有的清爽與新學期的蓬勃氣息。
東直門四合院的清晨,比往日更添了幾分鄭重與雀躍。
“曉娥,書包檢查好了嗎?鉛筆盒、小手帕、水壺……”
婁曉娥穿著嶄新的、星河特製的藍白相間小校服,胸前彆著一個小小的、用竹葉和布藝精心製作的熊貓徽章(這是何雨水小朋友要求的“設計”),小臉蛋因為興奮和一絲緊張而紅撲撲的。
譚雅麗正蹲在她面前,溫柔地替她整理著衣領,眼神裡滿是驕傲與期待。
“媽,都裝好啦!”曉娥用力地點著小腦袋,拍拍自己印著卡通熊貓圖案的小書包,“鉛筆削得尖尖的,水壺是新灌的菊花茶,手絹在這裡!”
她響亮地回答著,聲音裡充滿了對未來校園生活的憧憬。
另一邊,何雨水雖然才三歲多,但也被打扮得整整齊齊——一身縮小版的同款校服,只是胸前別的是另一個憨態可掬的熊貓寶寶徽章。
她正踮著腳尖,努力想把自己的小水壺塞進一個小挎包裡,嘴裡還咕噥著:“哥說,團團、圓圓、壯壯也要喝水……我也要帶水……”引得旁邊的保姆阿姨忍不住笑。
何雨柱站在院子中央,看著這一幕,心中暖流湧動。妹妹曉娥終於要正式踏入校園了!這是他幾個月前就定下的計劃,也是星河藍圖上的重要一環。
“爹,娘,譚姨,我們出發了。”何雨柱招呼道。今天,是“星河”四所學校同時開學的日子,更是曉娥人生中一個重要的里程碑。他親自開車送她們。
車子駛出四合院,拐上熟悉的街道。曉娥趴在車窗邊,好奇地張望著比平時更熱鬧的街景。
許多穿著同樣嶄新校服的孩子,或在父母陪伴下,或由稍大的孩子領著,興高采烈地朝著各個方向走去。
空氣裡似乎都飄蕩著書本的墨香和新粉筆的味道。
“哥,學校高不高?有沒有後院那麼大?”曉娥回過頭,大眼睛亮晶晶地問。
“比後院大很多很多,有好幾棟漂亮的房子,有大大的操場,還有很多很多和你一樣的小朋友。”何雨柱笑著回答。
“操場可以跑跑跑嗎?”雨水也湊過來問。
“當然可以,跑很多圈都沒問題!”何雨柱肯定地說。
兩個小丫頭立刻發出滿足的歡呼。
不一會兒,車子在東直門外不遠的一片嶄新建築群前停下。
這裡,就是“星河”在東直門區域新建的星河第一小學(簡稱“星河一小”)所在地。
眼前的情景讓曉娥和雨水都驚訝地張大了嘴巴。
不再是何雨柱之前建造的那種樸素實用的居民樓,眼前的學校建築群,明顯傾注了更多關於“未來”和“希望”的設計理念:
主體教學樓:三棟三層的乳白色樓房呈“品”字形排列,線條簡潔流暢,巨大的窗戶保證了充足的光線。
牆體不再是單調的灰色,而是刷上了溫暖的米黃色,在朝陽下顯得格外明亮溫馨。
特色屋頂:教學樓的屋頂並非傳統坡頂,而是借鑑了未來幼兒園常見的折線形或略帶弧度的設計,平添了幾分活潑和現代感。
彩色點綴:窗框和樓梯扶手採用了天藍色或嫩綠色,與主色調形成鮮明對比,充滿了童趣與生機。
開闊的操場:標準的環形跑道、沙坑、單雙槓、簡易的籃球架區域一應俱全。一大片平整的草坪區域,顯然是為低年級孩子活動和未來綠化預留的。
安全細節:樓梯特意加寬了踏步,降低了坡度,轉角處都做了圓滑處理。圍牆不算高,但堅固整潔,上面繪製著充滿童真的圖案:飛翔的鳥兒、奔跑的孩子、以及——何雨柱特意要求的——幾個憨態可掬的熊貓形象。
校門與銘牌:黑色鏤空鐵藝大門顯得莊重又不失靈動,門柱上掛著醒目的木質牌匾:“星河第一小學”。
此刻,學校門口已是人聲鼎沸。
許許多多和曉娥一樣穿著嶄新校服的孩子們,在興奮之餘也帶著點初入陌生環境的怯生生。
家長們臉上寫滿了同樣的激動、期待和些許的不放心。
老師們統一穿著淺灰色、款式簡潔大方的套裝(也是星河特供),胸前佩戴著校徽,正笑容可掬地迎接學生和家長,引導著秩序。
“曉娥,這裡是你的學前班教室。”何雨柱牽著曉娥和雨水,在一位年輕女老師的引導下,來到了靠近操場的一排平房教室。
這裡是專門為學前班和低年級設計的,層高較低,更顯親切。
教室窗戶特別大,採光極好。
裡面擺放著適合孩子身高的彩色小桌椅,牆上貼著嶄新的拼音表和數字掛圖,角落裡還擺放著積木、小皮球等玩具。
空氣中瀰漫著新粉刷的淡淡油漆味和新書本的清香。
曉娥的眼睛一下子被吸引住了。
她鬆開哥哥的手,好奇地走到自己的小桌子前,摸了摸光滑的桌面。
“哥,這是我的座位嗎?”
“對,以後曉娥就坐在這裡學本領了。”何雨柱欣慰地看著她。
“雨水呢?雨水坐哪裡?”小丫頭立刻關心起妹妹。
“雨水妹妹還小,暫時不上課。她可以在旁邊的活動區和小朋友們一起玩。”何雨柱解釋道。
原來,考慮到像雨水這樣未到入學年齡、但家中可能無人照看的教職工孩子或鄰近居民的幼兒,何雨柱在學校設計時就預留了專門的“幼兒活動區”。
這是一個獨立、安全、陽光充足的大房間,鋪著木地板,擺滿了各種益智玩具、圖畫書和小型活動器械,由幾位有經驗的保育員阿姨看護照料。
何雨柱指著活動區對雨水說:“雨水,你看,那裡有滑梯,有好多玩具,還有小朋友。哥哥請了阿姨專門陪你們玩,好不好?”
雨水順著哥哥指的方向看去,看到色彩鮮豔的滑梯和海洋球池,立刻把小書包往哥哥手裡一塞:
“哥哥,我要去玩!” 剛才那點對陌生環境的拘謹瞬間被新奇取代。
安頓好兩個孩子,何雨柱沒有立刻離開。
他站在教室窗外,看著曉娥在老師的帶領下,學著和其他小朋友打招呼,學著把自己的小書包放進桌鬥裡,小臉上那份努力適應的認真勁兒,讓他心頭柔軟。
雨水則在活動區玩得不亦樂乎,很快就和幾個同齡孩子追著小皮球跑了起來,銀鈴般的笑聲飄蕩在校園裡。
“何先生,放心吧。我們會照顧好兩位小朋友的。”負責學前班的王老師和藹地說。
“辛苦了,王老師。”何雨柱真誠地道謝,“孩子們就拜託你們了。”
東直門“星河一小”的開學盛況,只是何雨柱教育版圖的一個縮影。
在過去看似波瀾不驚的幾個月裡,藉助“星河之力”,他在四九城的另外三個方向——正陽門外、德勝門外、西直門外——同樣拔地而起三座風格相似、設施齊備的學校:星河第二、第三、第四小學(簡稱星河二小、三小、四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