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席上,無數人被這最後震撼天地的一擊,震得頭皮發麻,靈魂出竅!
身體不由自主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心臟彷彿要衝破胸膛!
高潮之後,音樂並未戛然而止。
何雨柱的雙手驟然放緩,以一種近乎虔誠的姿態,在琴鍵上流淌出幾個空靈、悠遠、帶著無盡遐想餘韻的音符。
如同大戰落幕,餘燼飄散,英雄的背影融入雲海。
螢幕上,筋斗雲載著那桀驁的身影,消失在天際。
最後一個音符,如同水滴落入深潭,帶著一圈圈盪漾開去的漣漪,悄然消散在寂靜的空氣中。
何雨柱的雙手,離開了琴鍵。
雙腳,離開了踏板。
他微微低頭,胸膛因剛才的全力演繹而微微起伏,額角滲出了細密的汗珠,在舞臺燈光下閃爍著微光。
整個劇場,再次陷入了比開場前更加深邃、更加徹底的寂靜。
絕對的,真空般的寂靜。
數萬觀眾,如同被施了定身法。
他們依舊保持著剛才被震撼到彈起或僵直的姿勢。
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舞臺上那個如同剛剛經歷了一場神力釋放的男人。
每個人的臉上,都殘留著極致的驚駭、茫然、難以置信……
以及,尚未從音樂和畫面交織的史詩神話中徹底清醒的迷醉。
空氣彷彿凝固了。
一秒。
兩秒。
三秒……
“嗚哇——!柱子哥好厲害!!!!”
一聲充滿崇拜、打破寂靜的稚嫩童音,突兀地從觀眾席前排響起!
一個被父親抱著的小男孩,終於從巨大的震撼中回過神,激動得小臉通紅,手舞足蹈地指著舞臺大喊起來!
這聲呼喊,如同點燃炸藥桶的火星!
“轟!!!!!!!!!!!!!!
“嗚哇——!柱子哥好厲害!!!!”
那聲充滿純粹崇拜與激動的童音,如同投入平靜湖面的石子,瞬間打破了那令人窒息的真空寂靜。
緊接著——
“轟!!!!!!!!!!!!!”
整個星河百貨廣場猶如一座壓抑到極限的火山猛烈爆發!
山呼海嘯般的掌聲、吶喊、跺腳聲、口哨聲……所有能表達極致震撼與狂熱的聲響,毫無保留地、鋪天蓋地地席捲了整個空間!
巨大的聲浪衝擊著穹頂,震得空氣都在嗡鳴顫抖!
“好——!!!!!”
“太神了!!!”
“何雨柱!何雨柱!何雨柱!”
“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我的天啊!這輩子沒看過這樣的表演!”
“神仙!真是神仙下凡啊!!”
上萬觀眾,無論男女老少,無論身份地位,這一刻全都化作了最狂熱的信徒!
他們激動地揮舞著手臂,拼命地鼓掌,很多人臉頰漲得通紅,眼中閃爍著興奮到極點的光芒,甚至有人激動地流下了眼淚。
前排的觀眾更是控制不住地向前擁擠,只想離那個創造神蹟的男人更近一些!
那聲稚嫩的呼喊如同一個訊號,高小小也如夢初醒,掙脫了母親的手,興奮地蹦跳著,小臉通紅,用盡全身力氣尖叫:
“柱子哥!柱子哥是最厲害的!比孫悟空還厲害!!”
楊怡亭也顧不上儀態,激動地跟著人群用力鼓掌,看向舞臺的眼神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驚歎。
高俊猛地從座位上站起來,雙手拍得通紅!
他此刻心中翻江倒海,剛才那幾分鐘的表演,徹底顛覆了他對樂器、對錶演、甚至對商業可能的認知!
一部琴!
一個人!
竟能製造出如此恢弘、複雜、直擊靈魂的音浪!
這何止是表演,這簡直是劃時代的技術與藝術結合的奇蹟!
他必須抓住這個機會!
他掏出隨身攜帶的名片簿,眼睛死死盯著舞臺上那個汗溼的身影,心中只有一個念頭:
簽下他!
無論如何要簽下他!
不,是簽下他和他的“星河電子鍵盤”!
另一邊,香江永安百貨的曾兆祥也被這滔天的聲浪淹沒。他臉上的震撼久久未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瘋狂的興奮!
他見識過世界各地的頂尖表演,但這種一人掌控整個交響樂團般的視聽盛宴,聞所未聞!
這已經不是簡單的樂器演奏,這是未來!
是絕對的商業爆點!
看著周圍陷入瘋狂的觀眾,他彷彿聽到了滾滾而來的財富之聲。
“一定要拿到大陸的代理權!不惜代價!”
他猛地對身邊的助手低吼,同時奮力撥開激動的人群,試圖向舞臺方向擠去。
後臺,幕布縫隙後的何雨水、婁曉娥等女孩她們抱在一起又蹦又跳.
雨水更是把熊貓圓圓高高舉起,彷彿在無聲地宣告著哥哥的榮耀。
“看到了嗎圓圓!那是我哥!那是我哥!”
曉娥激動得說不出話,只是用力地點著頭,看向舞臺中央那個身影的目光,充滿了與有榮焉的驕傲。
何大清、婁振華、和貴賓等人站在靠近舞臺的側邊,也被這排山倒海的歡呼聲震得心潮澎湃。
何大清咧著嘴,笑得見牙不見眼,用力拍著婁振華的肩膀:
“老婁!看到沒?我兒子!這臭小子,真他孃的長臉!”
婁振華也是滿面紅光,不住地點頭:
“了不得!了不得啊!柱子這是……要一飛沖天了!”
觀眾們,看著臺上光芒萬丈的何雨柱,又看看瘋狂的人群,敏銳的商業嗅覺讓她意識到,這巨大的轟動效應背後,蘊藏著多麼驚人的商機!
她的絲綢生意,似乎也找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極具話題性的突破口。
舞臺上,耀眼的燈光下,何雨柱微微呼吸著。
剛才那短短几分鐘的演奏,每一個音符、每一個手腳的配合,都要求著超越極限的專注與協調。
面對如同海嘯般湧來的歡呼和吶喊,他緩緩站起身。
身體的疲憊被巨大的成就感沖淡,心中充滿了激動和一絲塵埃落定的釋然。
他走到舞臺中央,沒有多餘的話語,只是對著臺下瘋狂的人群,深深地、無比誠摯地鞠了一躬。
這一個鞠躬,彷彿點燃了更大的熱情!
“何雨柱!何雨柱!何雨柱!”
“再來一首!再來一首!”
“電子琴!我們要看電子琴!”
“柱子哥!再彈一遍!再彈一遍!”
聲浪一浪高過一浪!
尤其是許多年輕人,更是激動地向前湧,想要衝上舞臺近距離看看那臺神奇的“星河電子鍵盤”!
何雨直起腰,看著眼前這沸騰的景象,感受著那幾乎實質化的熱情衝擊波,臉上露出了發自內心的笑容。
這笑容裡,有成功的喜悅,有被認可的欣慰,更有一種信念被證實的篤定。
就在這時,反應過來的記者們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魚,拼命衝破保安的阻攔,舉著笨重的相機和話筒衝向臺前!
鎂光燈瞬間像不要錢似的瘋狂閃爍起來,刺目的白光幾乎連成一片!
“何雨柱先生!請問剛才那首曲子叫甚麼名字?是您創作的嗎?”
“何先生!您使用的樂器就是星河電子鍵盤嗎?它真的能模擬整個樂隊?!”
“何師傅!請談談您的演奏技巧!您是怎麼做到手腳同步完成這麼多聲部的?!”
“何先生看這裡!看這裡!”
“‘星河’計劃是甚麼?這鍵盤甚麼時候能上市?價格多少?”
無數問題如同密集的雨點砸向何雨柱。
他抬起手,試圖安撫一下激動的人群和記者,但聲音瞬間就被更大的聲浪淹沒。
閃光燈照得他幾乎睜不開眼,臺下是無數雙狂熱、期待、探究的眼睛,前排更有高俊、曾兆祥等人灼熱而急迫的目光緊緊鎖定著他。
整個星河百貨廣場的中心,此刻如同一個光芒萬丈的漩渦,而何雨柱,就是那漩渦的中心。
一場由他親手點燃的音樂核爆,正釋放著無窮的能量,衝擊著每一個親眼目睹者,也必將席捲更廣闊的天地。
他知道,今晚過後,“星河電子鍵盤”和“何雨柱”的名字,將不再侷限於四九城的一隅。
屬於他的時代浪潮,在這一刻,隨著《雲宮迅音》那石破天驚的餘韻,正式洶湧澎湃地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