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是哪兒？”
“老天爺啊……這麼大一棟樓？啥時候蓋起來的？”
“我天天從朝陽門過，咋從來沒見過？”
“這房子……也太高了吧？這玻璃……咋這麼大這麼亮？”
姑娘們徹底驚呆了，如同泥塑木雕般僵在座位上。
這裡不再是她們記憶中熟悉的街角空地，憑空出現的是一座宏偉、嶄新、散發著現代氣息的龐然大物。
巨大的視覺衝擊讓她們瞬間理解了甚麼叫“土包子進城”——她們就是那群“土包子”。
何雨柱抱著雨水，牽著曉娥下了車，站在宏偉的商場大門前，回頭對著還在車上發愣的姑娘們招呼：“大家下車吧，我們到了。”
如夢初醒的姑娘們這才慌亂地解開安全帶，帶著強烈的好奇心和近乎朝聖般的忐忑心情，魚貫走下大巴。
雙腳踩在商場前光潔平整的地磚上，仰望著這座在陽光下閃耀的巨物，那種渺小感和震撼感更加真切。
“好高啊！”
“真漂亮！”
“這大門……比我們村祠堂的大門還氣派！”
“玻璃好亮，都能照見人影了！”
姑娘們跟在何雨柱身後，像一群初入仙境的林中小鹿，腳步有些遲疑，目光貪婪地四處巡視，口中發出此起彼伏的驚歎和讚美。商場外牆的每一處細節都讓她們感到新奇和讚歎。
何雨柱帶著兩個小丫頭走到商場巨大的玻璃門前。
只見他掏出一個黑色的小方塊（遙控器），輕輕按了一下。
“嗡……”輕微的電機聲響起，兩扇厚重、透亮、彷彿水晶般的玻璃大門，竟然無聲無息地、平滑地向兩側緩緩滑開！
這一幕再次讓身後的姑娘們發出壓抑的驚呼——門自己會開？！
大門洞開，一股比大巴車裡更涼爽、更清新、帶著淡淡芬芳的涼風拂面而來。
同時，彷彿是沉睡的巨人甦醒，商場內部瞬間燈火通明！
頂棚上無數明亮的燈光瞬間亮起，如同白晝降臨；沿著天花和牆壁蜿蜒的燈帶發出溫暖或冷白的光芒，勾勒出空間的輪廓；各個區域的射燈、筒燈、吊燈次第點亮，將內部照耀得纖毫畢現，流光溢彩。明亮的燈光打在光潔如鏡的地磚上，反射出璀璨的光暈。
“天啊！” “我的媽呀！” “這……這是點了多少燈啊！”
強烈的光線刺激讓姑娘們下意識地眯了眯眼，隨即又被眼前的景象徹底奪去了呼吸。
巨大的空間，高挑的穹頂，琳琅滿目尚未完全上貨但已顯框架的貨架，光潔得能映出人影的地面……
一切都亮得晃眼，美得炫目。
幾十個姑娘站在門口，彷彿置身於一個光芒四射的水晶宮殿，又像是誤闖了神話中的天宮神殿，那種強烈的視覺衝擊和心理震撼，讓她們呆立當場，手足無措，真真切切地體驗到了“土包子進城”的眩暈感。
何雨柱抱著雨水，牽著曉娥率先走入這片光明的殿堂。
他回頭看著門口呆若木雞的姑娘們，再次招呼：“都進來吧，別在門口站著了。”
同時，他又用遙控器按了一下，身後巨大的玻璃門又緩緩地、無聲地合攏、鎖閉，隔絕了外面的世界。
姑娘們這才如夢初醒，帶著幾分拘謹和萬分好奇，小心翼翼地踏入了商場。光滑的地面讓穿著布鞋、膠鞋的她們有些不敢使勁，生怕滑倒或踩髒了它。
何雨柱看著她們緊張又興奮的樣子，笑了笑：“大家隨我來，你們培訓的地方在三樓。我先帶妹妹去拿點好吃的，很快就上去。你們要是想稍微參觀一下，動作快一點跟上來。” 他低頭對兩個小丫頭溫柔地說：“雨水、曉娥，走，哥哥帶你們去拿好吃的，冰糖葫蘆和小白兔糖，一會兒你們就去樓上完成你們的積木小城堡，好不好？”
“好！”兩個小丫頭立刻歡呼起來，雨水拍著小手，“哥哥快點！我要糖糖！”曉娥也用力點著頭：“要糖葫蘆！”
“好，出發！”何雨柱推起旁邊一輛小巧精緻的購物車（這又是個新奇物件），把雨水抱起來放進車筐裡（專門設計的兒童位），讓曉娥跟在旁邊扶著車沿。他推著車，帶著兩個興高采烈的小傢伙，沿著寬敞的主通道往裡走。
三十多位姑娘如夢初醒，趕緊快步跟上，眼睛卻像不夠用似的，貪婪地掃視著四周。
她們緊緊跟在何雨柱推著的購物車後面，形成了一支小小的隊伍。
首先經過的是化妝品區。一排排設計精美、光潔閃亮的玻璃櫃臺已經安置好，雖然大部分商品還空著，但那精緻的水晶般展示瓶、旋轉的展示架底座、柔和的櫃內燈光，以及空氣中殘留的若有若無的芬芳，都讓姑娘們心跳加速。玻璃櫃臺反射著頂燈的光芒，亮晶晶一片。
“這些……都是擦臉的？” “瓶子真好看！” “跟供銷社的蛤蜊油盒子都不一樣……”
接著是黃金首飾區。這裡更是璀璨奪目。
厚重的、鑲嵌著玻璃的展示櫃臺裡，鋪設著深紅色的絲絨襯布，在明亮的射燈照射下，散發著奢華誘人的光澤。
儘管現在沒有擺放昂貴的首飾，但那專門設計的、帶鎖的精緻櫃檯，頂部懸掛的展示吊牌，以及預留的首飾託形狀，都無聲地訴說著這裡的價值。
“金子……以後就擺在這裡賣？”
“我的天，這玻璃櫃子得多厚啊……”姑娘們下意識地放輕了腳步，屏住了呼吸。
然後是家電區。這裡擺放著幾個大型的展示樣品：巨大的、有著亮銀色外殼和透明玻璃門的冰箱（裡面亮著燈，展示著裡面的隔層）；一個方方正正、頂部有旋轉金屬架的洗衣機；還有幾臺尺寸不小的電視機（螢幕是黑的）。這些充滿金屬質感和未來科技感的“大鐵疙瘩”，對姑娘們來說簡直是外星來物。
“這麼大個鐵箱子是幹啥的？” “洗衣服不用手？機器自己洗？” “那個黑框框就是電視機？這麼大？” 巨大的冰箱像個小房子，洗衣機像個大箱子，電視機像個小窗戶……姑娘們看得目瞪口呆，感覺自己簡直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原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