喧囂的廣場徹底安靜下來，只剩下何雨柱和他面前三十多位年輕靚麗、臉上帶著好奇與一絲忐忑的姑娘們。她們手上沒有嶄新的工作服，只有一枚簡單的工作牌，顯得格外醒目。
何雨柱的目光掃過這一張張充滿青春氣息的臉龐，沉穩的聲音在空曠處顯得格外清晰：“好了，大家跟我上車。我們這就前往你們培訓的地方。”
說完，他彎腰輕鬆抱起正仰著小臉看他的妹妹雨水，一手又牽起眨巴著大眼睛的婁曉娥，轉身就朝著廣場邊停靠的那輛嶄新的、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豪華大巴車走去。
“哇……”看到那輛體型龐大、車窗鋥亮、漆面光潔如鏡的大客車，姑娘們中間立刻響起了一片壓抑不住的細小驚歎。
這可比她們平時在街上看到的那些擁擠的公交車氣派太多了！
三十多位姑娘懷著激動又有些拘謹的心情，排著隊，腳步略顯急促地跟在何雨柱身後，走向那輛象徵著“不一樣”和“好待遇”的龐然大物。何雨柱開啟了車門，一股混合著皮革清香和空調涼氣的舒適氣息撲面而來。
踏上踏板，進入車廂內部，更深的震撼瞬間攫住了她們。
“天哪！這椅子……是軟的！還包著皮！”
一個梳著兩條麻花辮的姑娘忍不住小聲驚呼，小心翼翼地用手指碰了碰光滑柔軟的椅背。
“看這窗簾，是滑溜溜的料子，還有花邊！”另一個姑娘摸著垂落的絨布窗簾，滿眼都是新奇。
“地上鋪的是啥？毯子嗎？好乾淨啊！”有人低頭看著鋪設著厚實地毯的車廂過道，幾乎不敢用力踩下去。
車廂頂棚柔和的內嵌燈光，宛如點點星辰；寬大的車窗視野開闊；座椅間距寬敞，扶手光潔。
眼前的景象遠超她們貧瘠的想象——這哪裡是“車”，分明是一座移動的宮殿！一種莫名的感動和受寵若驚的情緒在姑娘們心中瀰漫開來。
何老闆竟然用這麼好的車來接她們去培訓？這待遇……簡直不敢想！
何雨柱抱著雨水走到司機位後面的第一排，輕輕把雨水放在靠窗的座位上。婁曉娥也自己爬上了旁邊的座位。何雨柱俯身，動作熟練而輕柔地拉過兩個小姑娘身前的安全帶。
雨水和曉娥對這種束縛還有點新奇，何雨柱耐心地解釋道：“這個叫安全帶，坐車的時候都要繫好，就跟咱們坐腳踏車要扶穩一樣，是為了保護你們的安全，尤其是車子開起來的時候。
乖乖坐好，手別亂摸開關，也別解開，知道了嗎？”
“知道啦哥哥！”兩個小傢伙奶聲奶氣地回答，小手乖乖放在膝蓋上，眼睛卻興奮地四處張望。
何雨柱直起身，面向車廂裡還在好奇打量、低聲讚歎的姑娘們，提高了聲音：“大家找位置坐下，每個座位旁邊都有這樣的帶子，”他指了指雨水和曉娥身上的安全帶，“像我剛才那樣，拉出來，把卡扣插進椅子旁邊的這個插槽裡，‘咔噠’一聲扣緊。這叫安全帶，以後坐車都必須繫好，安全第一！都看看自己座位旁邊的構造，互相幫幫忙，確保都扣好了我們再出發。”
車廂裡立刻響起一陣輕微的金屬摩擦聲和卡扣閉合的“咔噠”聲。
姑娘們笨拙又認真地學習著這個新奇的裝置。
有人拉反了方向，有人半天找不到插槽，相鄰的姑娘互相幫忙指點著，臉上帶著既羞澀又興奮的笑容。
當所有人都確認安全帶扣好，何雨柱才滿意地點點頭，走到駕駛位坐下，啟動了引擎。
低沉而有力的轟鳴聲響起，龐大的車身平穩地駛離了廣場。
車身異常平穩，幾乎感覺不到顛簸，只有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提示著車輛在行進。
空調送出宜人的涼風，隔絕了午後的燥熱。
舒適的座椅包裹著身體，與記憶中擁擠、悶熱、顛簸的公交車簡直是天壤之別。
“好穩啊！”
“真舒服，一點不晃！”
“這感覺……像坐在棉花上飛一樣！”
姑娘們再也抑制不住興奮，小聲地議論起來，臉上洋溢著難以置信的快樂。
她們從小到大，何曾坐過如此寬敞、舒適、豪華的車子？
這體驗本身就足以讓她們對即將到來的“培訓”充滿了美好的憧憬和期待。
雨水和曉娥更是興奮得手舞足蹈（安全帶束縛著她們的蹦跳），小臉貼在冰涼的車窗上，看著外面快速掠過的樹木和房屋，不停地哇哇叫：“哥哥快看！車車好快！”“好多房子跑過去啦！”童稚的歡呼聲增添了車廂內的歡樂氣氛。
大約十多分鐘的車程，在姑娘們意猶未盡的好奇張望和兩個小丫頭的歡叫聲中，大巴車緩緩減速，駛進了朝陽門片區。
車子在一處被高大木板圍欄嚴密遮擋的區域入口停下。
姑娘們透過車窗，只看到高高的木板牆，完全想象不出裡面是甚麼景象。
何雨柱解開安全帶，下車走到圍欄大門處。
他拿出一串鑰匙，熟練地開啟了一把堅固的大鎖，然後用力推開兩扇沉重的木板門，露出了裡面的景象。
他迅速回到車上，駕車穩穩駛入，又將車門關上並從裡面重新鎖好。
這一系列動作乾淨利落，顯然對這裡極其熟悉。
車子在圍欄內平整的路面上又行駛了一小段距離，最終停在了一棟宏偉建築的正門前。
當姑娘們透過寬大的前擋風玻璃，第一次毫無遮擋地看到眼前矗立的建築時，整個車廂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涼氣，眼睛瞪得溜圓，嘴巴不自覺地微微張開。
眼前是一棟她們從未見過、甚至無法想象的巨大建築！
它像一座小山般矗立著，足有好幾層樓高（在當時的認知裡已經是“摩天大樓”了）。
巨大的玻璃幕牆在陽光下反射著耀眼的光芒，明亮得刺眼。
建築線條簡潔而流暢，巨大的“星河百貨商場”霓虹招牌（雖然是白天未亮燈）已懸掛在顯眼位置，氣勢磅礴。
門前是寬闊的臺階和平臺，乾淨整潔，與周圍略顯雜亂的街景形成了鮮明的對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