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若心微笑著上前一步，向人群揮手示意，笑容溫婉親和，讓人心生好感。
何雨柱繼續細化規則：“還有一點很重要，關於請假！在咱們商場正式運營，劃分好班組之前，大家如果有事需要請假，暫時必須直接向譚總經理申請，並得到她的批准才算數！”他語氣嚴肅起來，“等以後有了你們的組長、主管，請假就需要先向組長申請，組長同意後報主管批准，主管批准了，才算請假成功！聽清楚流程了嗎？”
“聽清楚了！”眾人齊聲回答，都意識到規矩的重要性。
“如果未經批准，”何雨柱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擅自不來上班，或者請假流程沒走完就不來，那麼——算曠工！曠工一天，要扣掉兩天工資！”（此處強調實際扣罰規則）
人群裡響起一陣輕微的騷動，大家都暗暗記下了這條嚴厲的規定。
“如果連續曠工超過三天！”何雨柱加重了語氣，“不管甚麼原因，一律按自動離職處理——辭退！但是，該發的工資，一分不會少大家的，會按照你實際工作的天數，足額髮放！這點請大家放心。規矩就是規矩，該獎的獎，該罰的罰！都聽明白這條規則了嗎？”
“聽——明——白——了——！”這次的回答更加整齊劃一，帶著對規則的敬畏。大家心裡都掂量著，這麼好的工作，可千萬不能違規。
何雨柱看著大家嚴肅起來的臉，又緩和了語氣，指了指譚雅麗和林若心：“很好！其實大家也不用太緊張。咱們譚總經理和林副總，都是非常講道理、非常好相處的領導。只要大家遵守規矩，好好工作，她們絕對不會為難大家。”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至於我嘛，就不用詳細自我介紹了。相信大家夥兒都認識我，何雨柱，柱子。我現在的主要任務就是上學讀書，順便照顧我妹妹雨水。商場這邊的大事，主要靠譚總、林總和你們大家了！以後商場就靠你們撐起來了！”
“哈哈哈哈哈……”人群爆發出一陣善意的、理解的鬨笑。何雨柱的坦率和接地氣，瞬間拉近了距離。
“好！”何雨柱收起笑容，重新舉起喇叭，神色鄭重起來，“接下來我說的安排很重要，關係到大家以後上班方不方便！大家仔細聽好了！”
他指向人群右邊那片相對寬敞的空地：“所有人！聽我口令——往右邊靠！所有人！動作快點，靠過去！”
人群雖然不明所以，但都迅速而有序地向右側移動，三百多人像潮水般湧動，很快在水磨石地面上聚攏成一個更密集的方陣。
“很好！”何雨柱掃視著重新排列的隊伍，“現在，靠近東直門方向居住的同志，請出列！站到最前面來！”
人群裡一陣騷動，互相詢問著方向。很快，靠近外圍、明顯住在東邊方向的姑娘們紛紛走了出來，呼啦啦地聚集到了隊伍前方。粗略一看，竟有上百人之多，佔了總人數的三分之一強。
“好！很好！”何雨柱指揮著，“排成三列橫隊！原地站好，別動了！”
這上百號人迅速調整隊形，排成了相對整齊的三排。
何雨柱接著喊道：“下面，靠近安定門和德勝門之間這一片區域居住的同志，出列！”
又是一陣移動，大約八十人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排成兩列！站好！”
這八十人迅速在先前三排的旁邊排成了兩列。
“接下來，靠近正陽門方向居住的同志，出列！”
人群中靠右側的部分再次湧動，走出來七十多人。
“排成兩列！站這邊！”
七十來人動作利落地在旁邊排好了兩列。
何雨柱看著最後剩下的大約七八十人，她們自覺地站在了靠近阜成門方向的位置：“那剩下的這些同志，就是靠近阜成門方向的了，對吧？”
右邊剩餘的姑娘們紛紛點頭確認。
“好！你們也排成兩列！”何雨柱滿意地點頭。
很快，四支隊伍在空地上排列成形：東直門三列，安定門-德勝門之間兩列，正陽門方向兩列，阜成門方向兩列。雖然隊形不算絕對整齊，但區域劃分相當清晰。
“我剛才給你們分的這四隊，”何雨柱的聲音再次清晰地響起，“對應的就是你們將來要去工作的四個大型商場！東直門隊，對應城東那座靠近東直門的商場；安定門-德勝門隊，對應城北那座商場；正陽門隊，對應城南那座商場；阜成門隊，對應的就是城西靠近阜成門那座商場！明白了嗎？”
人群裡響起一片恍然大悟的“哦——”聲。
“有沒有哪位同志覺得分到的隊伍，離你家實在太遠？或者你就是想換到離家最近的那個商場去上班？現在可以提出來！馬上換隊！
只此一次機會，過了今天分隊定了，可就輕易不能換了！出列！換隊的趕緊！”何雨柱大聲問。
四支隊伍裡頓時起了小小的波瀾。有些人左右張望，和同伴小聲商量。
很快，有七八個姑娘猶豫著、小心翼翼地跑了出來，飛快地跑到自己覺得離家更近的那支隊伍後面排好。（一個原本在阜成門隊的姑娘，跑到了東直門隊；一個原本在正陽門隊的，跑到了安定門-德勝門隊後面。大家對此都報以理解的笑容。）
“好！換好了？不會再變了吧？”何雨柱確認道，見沒人再動，“那我再強調一遍！你們工作的地方，就在四九城四個方向城門口大概一里地左右的位置！所以，我剛才的分隊，是按照你們報上來的住址，把住在東邊的分到東邊的商場，住在西邊的分到西邊的商場……就是為了你們上下班方便！為了你們少跑冤枉路！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這次的應答聲格外洪亮整齊，充滿了感激。大家這才恍然大悟，老闆如此分組，竟是如此貼心！不少人看向何雨柱的目光又多了幾分敬重和溫暖。
“很好！”何雨柱點點頭，丟擲了最後一個安排，“接下來這點也很重要！關係到你們住的問題！”
他提高了聲音：“隊伍裡，有沒有哪位同志，戶籍不在四九城，現在是暫時借住在親戚朋友家的？請出列！”
人群裡一陣安靜，大家互相看看。過了一會兒，陸陸續續有十幾個姑娘遲疑地走了出來。
“還有！”何雨柱補充道，“即使你是四九城戶口，但你家離分配到的那個商場距離超過……嗯，大概兩公里，覺得每天來回跑實在不方便的，也可以申請住在咱們的員工宿舍！想住宿舍的，也可以現在出列！我會盡快安排你們住進去！”
他這麼一說，隊伍裡又走出了將近十個姑娘。加上之前借住的，一共出來了二十多人。
“好！很好！”何雨柱利落地從挎包裡掏出四張事先準備好的大尺寸白紙，每張紙的上方都用粗黑的毛筆字清晰地標註著一個方向：[東直門方向]、[安定門-德勝門方向]、[正陽門方向]、[阜成門方向]。
他揚了揚手中的紙：“現在，各隊開始登記！剛才出列的，需要安排宿舍的同志，”他強調道，“你們的名字，就登記在你們所屬那張紙的——背面！聽明白了沒有？其他人登記在正面！各隊自己組織一下，排好隊，挨個寫清楚自己的名字！”
“聽明白了！”所有人齊聲回應。
何雨柱將四張紙分別遞給四位看起來比較穩重、自告奮勇維持秩序的姑娘，她們接過紙，立刻成為了臨時的“隊長”，招呼自己隊伍的人排好隊，拿出筆開始登記。一時間，空地上只剩下筆尖劃過紙張的沙沙聲和偶爾低聲確認名字的詢問聲。
所有人簽完名後，林若心適時地走上前，微笑著對大家說：“好了，登記好的同志，請跟著我到咱們軋鋼廠的食堂去。婁老闆已經安排好了，請大家吃頓午飯，也算是咱們這個大家庭第一次聚餐！這邊走！”
姑娘們臉上洋溢著笑容，在各自“臨時隊長”的帶領下，排成長隊，跟著林若心、譚雅麗兩人，像一條充滿希望的綵帶，朝著軋鋼廠食堂的方向走去。
那裡，食物的香氣和集體的溫暖正等待著她們，標誌著一段全新職業生涯的正式開始。三百多張年輕的臉龐上，寫滿了對未來的憧憬和對這份工作的珍視。
何雨柱站在臺階上，看著這支朝氣蓬勃的隊伍遠去，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知道，這僅僅是開始，一個嶄新的商業圖卷，正伴隨著這些年輕力量的加入，在四九城的地界上徐徐展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