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何雨柱這篤定的承諾,三人懸著的心才算放了下來,臉上都露出了笑容。婁振華更是感嘆:“柱子,你這路子是越來越野了啊!” 譚雅麗和林若心也鬆了口氣,有柱子這句話,這事基本就成了。
綠植的問題暫時放下,何雨柱又想起一個關鍵崗位,看向林若心:“對了娘,還有個事差點忘了問。這次招人,除了銷售員、收銀員、倉庫管理員這些,生鮮區那邊,像賣肉的師傅、殺魚處理水產的技工……這些特殊崗位,你有沒有招到人?”
婁振華、譚雅麗和林若心都是一愣。是啊,光想著賣貨的,這處理生鮮的專業人員也是商場必備的,尤其是他們定位中高階的商場,生鮮品質至關重要。
林若心反應過來,臉上露出一絲懊惱:“哎呀!瞧我這腦子,只顧著招櫃檯上的人了,把這茬給忘了!柱子,現在再招,明天開始還來得及嗎?這種有經驗的師傅,恐怕不好找。”
何雨柱從容道:“來得及,娘。現在開始招完全沒問題。這樣,你明天就在咱們軋鋼廠大門口的宣傳欄,還有幾個商場工地附近,都貼上招工啟事。講明每個商場都招生鮮處理技工(豬肉分割、水產處理等),最重要的是,一定要強調清楚具體的工作地點是哪個商場!”他特別叮囑,“比如寫清楚:北門商場招聘生鮮技工2名(工作地點:北門商場),朝陽門商場招聘生鮮技工2名(工作地點:朝陽門商場)……以此類推。千萬別籠統地寫‘四大商場招聘’,那樣招來的人,一看分到離家很遠的地方,很可能就不願意幹了,或者幹不長。把地點寫清楚,讓工人自己選擇離家近的報名,這樣穩定性高。”
林若心聽得連連點頭:“是這個理!明白了,兒子,還是你想得周到。娘知道了,明天一早就去辦這事。”
何雨柱點點頭,彷彿想起了甚麼,語氣輕鬆地丟擲一個新訊息:“嗯。還有個事,差點忘了說。明天,朝陽門那邊和阜成門那邊的商場,主體工程也能徹底完工,進入內部收尾了。娘,婁叔,譚姨,你們……要不要再去參觀一下?” 他看著三人,嘴角帶著一絲促狹的笑意。
果然,婁振華、譚雅麗、林若心三人瞬間都愣住了,嘴巴微張,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今天光是參觀北門和西直門兩個商場(設定中西直門也已完工),就馬不停蹄逛了大半天,腿都有些酸了。柱子這輕描淡寫的一句話,竟然意味著另外兩個規模相當的大型商場……明天也能看了?這速度……簡直是神蹟!他們今天已經見識了柱子的“基建狂魔”屬性,但明天又能參觀兩個?這衝擊力一波接一波。
看著三人震驚的表情,何雨柱笑了笑,彷彿在說一件理所當然的事:“順利的話,最多再晚個一天,四個大商場就都能達到現在北門這個狀態——內部裝修、裝置基本到位,具備培訓入駐條件了。”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更為鄭重,丟擲了一個更具爆炸性的計劃:“接下來,核心就是人員培訓和開業準備。我打算,在咱們商場正式開業前,親自去邀請幾位重量級的朋友過來捧場、剪綵。”他看著三人逐漸瞪大的眼睛,清晰地吐出幾個名字,“香江的曾老闆、滬上的榮先生,還有羊城的陳總。”
“甚麼?!”
“柱子!”
“兒子!”
三聲驚呼幾乎同時響起!婁振華猛地從椅子上坐直了身體,譚雅麗捂住了嘴,林若心更是倒吸一口涼氣!
婁振華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顫抖:“曾老闆?榮先生?陳總?柱子……你……你都認識這些商界巨擘?!他們可都是……”後面的話他沒說下去,但意思很明顯,這些名字在當下國內商界,幾乎代表著天花板級的存在!
譚雅麗也驚得忘了儀態,急切地問道:“柱子!這些人……和你是甚麼關係?他們……他們真會答應來嗎?”這簡直超出了她的想象邊界。
林若心更是一把抓住兒子的胳膊,又驚又喜又有點不敢確定:“兒子!這些人……真能來?這……這得是多大的人情,多大的面子啊!”她無法想象這些只在傳聞中聽過的大人物出現在自家商場剪綵的畫面。
何雨柱依舊保持著那份讓人心安神定的平靜,點了點頭:“嗯,關係還算可以。我親自邀請,他們應該會給這個面子,會來的。”
“應該?還不止?!”婁振華敏銳地捕捉到他話裡的未盡之意,聲音都拔高了些,“柱子,你這‘不止’是甚麼意思?難道……還有?”
何雨柱看著婁振華快要瞪出眼眶的眼睛,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輕描淡寫地補充道:“嗯,除了這幾位,我還打算邀請幾位負責南北海運的朋友一起過來聚聚,比如香江的張總(張馳)、津港的劉總和滬港的李總。他們掌控著重要的碼頭和航線,以後咱們商場的貨物南北流通,也需要仰仗。”
還有崑崙的陳總、滇南的白總和陸總可能也會來、、、
“……”
死一般的寂靜。
婁振華張著嘴,這次是真的一個字也說不出來了,只有喉嚨裡發出“呃……呃……”的短促氣音,臉上的表情徹底凝固在極度的震驚和茫然之中。
他感覺自己的商業認知正在被眼前這個年輕人按在地上反覆摩擦。香江巨賈、滬上大亨、南粵強人也就罷了……連掌控著北方和東方最重要海運命脈的碼頭大佬也要請來?還有更遠的、、、
柱子這交際網……到底是甚麼恐怖的存在?
譚雅麗直接失語了,只能用驚駭的目光看著何雨柱,彷彿第一次認識這個年輕人。
林若心則是下意識地抓緊了兒子的胳膊,喃喃道:“老天爺……這……這……柱子……” 她已經找不到任何語言來形容此刻的心情。
過了足足十幾秒,婁振華才像溺水的人喘過氣來,用力拍了一下大腿,聲音帶著一種近乎虛脫的震撼:“柱子!你……你……”他又“你”了半天,最終化作一聲長嘆,頹然靠回椅背,看著天花板,眼神放空,彷彿需要時間消化這接連不斷的重磅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