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看向林若心，進入正題：“娘，人員缺口的問題。第一個思路是，開業後根據客流情況，立刻在商場附近幾個街道、衚衕招人補充。主要是理貨員、保潔員和臨時導購，要求不高，手腳麻利、待人熱情就行，可以快速上手。這樣既能解決燃眉之急，也能方便附近居民就近就業。”
他頓了頓，拿出一個小本子和筆：“另外，你手裡那份已經招到的三百名銷售員的名單，得儘快按她們實際居住地，分配到離她們家最近的那個商場上班。比如住東城的，儘量安排去朝陽門或北門；住西城的，安排去阜成門或西直門。這樣能大大減少她們的通勤時間，穩定隊伍。如果有人確實住得遠，或者在分配的商場附近沒有住處……”
何雨柱用筆在小本子上點了點，“我考慮在商場後面那塊預留地上，儘快加蓋兩棟簡易的職工宿舍樓。這事兒我來找人安排，優先解決這部分外地或遠途員工的住宿問題。你覺得這樣安排可行嗎？”
林若心聽得連連點頭，思路清晰，考慮周全：“行！兒子，你這安排很妥當。回去我就按你說的，先把名單按地址重新梳理分配。宿舍的事，真要蓋的話，娘這邊也幫你盯著點。”
何雨柱點頭，目光轉向譚雅麗：“譚姨，商場硬體基本就緒，另一半就是軟實力了——員工的培訓。朝陽門那邊有經驗，但這邊是新店，新人多。明天或者後天，第一批分配到北門商場的員工就得開始培訓了。怎麼分組？誰負責哪個區域的培訓？禮儀、商品知識、銷售技巧、收銀流程、應急處理……內容多且細。得儘快拿出一個詳細的培訓方案和排班表。”
譚雅麗秀眉微蹙，提出了實際的困難：“柱子，培訓是必須的，但你想啊，同時四個商場都要培訓，尤其是北門和東門店，新人比例高。幾百號人，不可能一下子都湧到某一個商場來集訓吧？那非得亂成一鍋粥不可！場地、講師都不夠用，效果也難以保證。”
何雨柱一愣，隨即拍了拍額頭：“哎，是我考慮不周了！光想著統一標準，忽略了實操的可行性。這麼多人集中確實不行。”他沉吟片刻，“嗯……這是個問題。讓我再想想有沒有更好的法子……這樣，譚姨，培訓的具體組織形式，咱們晚上回去再詳細談？我琢磨琢磨怎麼集中、進行培訓更有效。”
譚雅麗和林若心都贊同：“好！”
何雨柱最後看向婁振華，語氣帶著鄭重：“婁叔，還有件事得麻煩您。咱們商場開業在即，大量的宣傳單頁、員工手冊、價籤、海報、會員卡、購物指南……這些印刷品的需求量非常大，而且時間很緊。您人脈廣，路子多，能不能幫忙聯絡一下京城裡可靠的、有規模的印刷出版社？看看他們有沒有承接能力和檔期？或者有沒有熟悉的、能快速解決這事的門路？”
婁振華一聽是這事，立刻爽快地拍了下大腿：“印刷？這事包在我身上！柱子你放心，我認識新華廠的老劉，還有幾個私營印廠的頭頭關係都不錯。咱們陳校長那邊，學校的教材印刷也跟幾個大廠有長期合作，我去找他，肯定也能牽上線！這不算甚麼大事，我去搞定！你把大概需要的種類、大概數量、規格要求給我列個單子，我去談，保證又快又好又實惠！”他信心滿滿，這種社會資源的調配正是他的強項。
何雨柱臉上露出笑容：“太好了！有婁叔您出馬，我就放心了。辛苦婁叔！”他想起剛才逛商場時的一個直觀感受，“哦，還有件事，剛才咱們一層層轉下來，大家有沒有覺得……商場裡少了點甚麼？”
三人被他問得一愣，環顧四周，努力回想。商場窗明几淨，燈火通明，貨架嶄新，一切都顯得嶄新而……略顯硬朗？
“是……綠植？”譚雅麗最先反應過來，指著空曠的通道拐角和幾個預留的景觀位，“柱子你這麼一說，還真是！這麼大空間，光溜溜的，要是擺上些高大的綠樹盆栽，角落裡放點花花草草，整個環境立刻就能顯得生機勃勃，柔和很多，顧客逛著也舒服！”
“對對對！”林若心和婁振華也恍然大悟，“少了生氣！少了點綴！”林若心補充道：“尤其是開業期間，有點紅花綠葉，看著也喜慶熱鬧啊！”
何雨柱點頭：“正是綠植！開業前必須大量採購。需要的量可不少。”他伸出手指比劃著，“按照我的想法，商場每個主入口、中庭、電梯口、休息區，都得擺上高大的落地綠植，比如發財樹、幸福樹、散尾葵之類的，起碼要幾百盆。然後各個樓層通道兩側的休息椅旁、收銀臺附近、專櫃角落，還要擺放中小型的盆栽花卉，比如紅掌、蝴蝶蘭、綠蘿、常春藤之類的，算下來，幾千盆都是保守估計……”他語氣加重，“而且，最好能有一部分是正在開花的！開業嘛，紅花綠葉才應景，顯得生機盎然，喜氣洋洋。光有綠葉，總覺得差了那麼點喜慶的感覺。”
婁振華、譚雅麗、林若心三人聽完這具體的數量和要求，剛才解決印刷問題的輕鬆感頓時消失了，眉頭都皺了起來。
婁振華摸著下巴：“幾百盆大的……幾千盆小的……還要開花？這……柱子，這可不比印點紙，量大不說，還得保證品相和鮮活。一時半會兒，到哪兒去湊這麼多品相好、還正開花的綠植？這開銷也不小啊。”
譚雅麗也面露難色：“我倒是認識一兩個以前的花匠，或者家裡有點大棚的朋友……但他們的規模都很小，供應點家庭用花還行。你要的這種大批次、短時間內集中採購，還要保證品質……他們肯定沒這個能力。”她看向何雨柱，眼神帶著詢問，“柱子，難道就沒別的想法了嗎？或者，咱們能不能分批慢慢添置？”
林若心也看向兒子，她們三個大人此刻都覺得這是個棘手的難題，眼神裡不自覺地流露出期待，彷彿無所不能的柱子總能想出辦法。
何雨柱看著三人略顯愁容的臉，反而露出一絲輕鬆的笑意：“行，這事兒你們不用太操心。辦法總比困難多。既然京城這邊一時湊不齊，我去想想別的路子，叫南方的朋友幫幫忙。他們那邊氣候適宜，花卉基地多，搞大批次綠植有優勢。保證在開業前，把咱們商場打扮得漂漂亮亮，綠意盎然，花團錦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