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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 第149章 大采購2

2025-10-31 作者:米鬻

永安百貨流光溢彩的通道里,何雨柱左手穩穩抱著眼睛晶亮、小臉依舊紅撲撲的雨水,右手牽著興奮勁兒還沒過、腳步都帶著點雀躍蹦跳的曉娥。

“柱子哥(哥哥)最厲害!”雨水奶聲奶氣地重複著她的新發現,小手揪著何雨柱的衣領。曉娥則嘰嘰喳喳地描述著剛剛那些漂亮裙子、小靴子,眼睛裡還閃著夢幻的光。

穿過琳琅滿目的玻璃櫃臺和熙攘的人流,成人服飾區的奢華氣息撲面而來。考究的剪裁、高檔的面料、精心設計的櫥窗,與剛才童趣盎然的童裝區截然不同,卻散發著另一種成熟的吸引力。

何雨柱停下腳步,目光掃過眼前一片華服的世界,心中一動。他微微蹲下身,視線與六歲的曉娥和二歲的雨水平齊,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

“曉娥,要不要幫爸爸媽媽也挑幾件漂亮衣服帶回去?爸爸媽媽看到你挑的衣服,一定會很開心。”他又捏了捏雨水的小臉蛋,“雨水呢?要不要也給爹孃買?嗯?”

雨水還不太能完全理解“爹孃”的含義,但她捕捉到了“買”和“哥哥說好”的訊號,立刻學著旁邊曉娥的樣子,用力地點著小腦袋,嘴裡含糊地應著:“買!買!”

曉娥的眼睛則瞬間亮得更甚,小臉上滿是鄭重和責任:“要!柱子哥,我要給爸爸媽媽買最好看的!”給爸爸媽媽挑選禮物的念頭,讓她小小的心裡充滿了自豪感。

“哈哈,好!那咱們進去看看!”何雨柱抱著雨水,帶著曉娥,走進了旁邊一家以精緻典雅著稱的成人服飾旗艦店。

店鋪寬敞明亮,陳列著當季最新的男女裝。店員們訓練有素,看到何雨柱一行人以及後面那龐大的“隨行隊伍”,立刻意識到這是位不同尋常的大客戶,臉上堆起更為恭敬熱情的笑容迎了上來。

曉娥像個小大人一樣,非常認真地開始在女裝區瀏覽。她記得媽媽喜歡典雅的款式和柔和的顏色。她指著一件剪裁利落、質地柔軟的米白色羊絨大衣,“姐姐,這個可以摸摸嗎?”

“當然可以,小妹妹真有眼光,這件很襯氣質的。”店員溫和地介紹著。

曉娥又看中了一條藕粉色的真絲連衣裙,裙襬帶著精緻的褶皺。“這個媽媽穿一定好看!”她回頭尋求何雨柱的認同。

何雨柱笑著點頭:“嗯,曉娥挑得不錯。”

男裝區,曉娥也煞有介事地替爸爸選了一件深灰色的精紡羊毛西裝外套和一條同色系的西褲,樣式經典穩重。

相比之下,被何雨柱放下來、搖搖晃晃跟著的雨水,她的“購物”就完全是另一個畫風了。小傢伙被一片花花綠綠、亮片閃爍的區域吸引了過去。她伸出小手指著一條印滿熱帶大鸚鵡、色彩極其鮮豔、飽和度極高的連衣裙,激動地跺著小腳丫:“要!那個!花花!好看!”

店員忍俊不禁,忙把那件充滿度假風情、明顯更適合年輕人的裙子拿下來給她看。雨水立刻撲上去抱住,小臉埋在柔軟的面料裡蹭著,嘴裡喊著:“給娘!娘穿!”似乎在她小小的認知裡,“好看”和“顏色鮮豔”就是最高標準。

她又看中了一件綴滿亮片的銀色小外套,在燈光下閃閃發光像魚鱗,還有一條褲腿異常寬大、繡著誇張金色藤蔓圖案的喇叭褲……小傢伙興奮地在這些過於“奪目”的服飾裡穿梭,每看中一件就用小手使勁拍打,嚷嚷著“買!買!都給娘買!”

何雨柱看著雨水那“獨具慧眼”的挑選,再看看曉娥努力挑選的穩重風格,差點笑出聲。他趕緊走過去,把正試圖把一件熒光綠的針織衫也抱走的雨水撈起來,點了點她的小鼻子:“小淘氣,買那麼多爹孃穿不過來啦。這樣,咱們一人只給爹孃買一套最好的,好不好?”

雨水雖然有點不甘心,但看到哥哥溫和卻不容商量的眼神,又瞄了一眼旁邊堆成山的“自己的”新衣服,終於扁扁嘴,妥協了:“嗯……漂漂……”小手還戀戀不捨地摸著那件五彩斑斕的鸚鵡裙。

何雨柱做主,替雨水的爹孃選了一套質料上乘、款式大方得體的花花和黃綠色、剪裁合身的絲絨旗袍。曉娥精心挑選的米白色大衣、藕粉色連衣裙以及灰色西裝外套和西褲則順利入選。何雨柱自己也看中了一套剪裁極為考究、面料挺括的深黑色定製款西裝和一件休閒優雅的淺咖色羊絨大衣,直接讓店員包起來。

“對了,”何雨柱像是想起甚麼,對曉娥和雨水說,“乾孃那麼疼你們,是不是也該給她帶份禮物?”(他口中的乾孃,自然是指曉娥的母親,那位溫婉的婁夫人。)

“要!”曉娥立刻響應,這是她非常親近的長輩。

“娘!”雨水也跟著喊,雖然可能還沒分清“乾孃”和“娘”的區別,但買衣服她是支援的。

曉娥這次更用心了,她知道乾孃氣質溫婉,喜歡更雅緻的東西。她挑了一件菸灰色的針織開衫,手感極其柔軟,又選了一條淡紫色的真絲圍巾,上面繡著精緻的暗紋。雨水則被何雨柱抱著,在一排衣服裡指指點點,最後何雨柱幫她選了件暖杏色的披肩,既保暖又顯貴氣。

何雨柱自己眼光毒辣,又陸續看上幾套不同場合穿著的精品男裝和幾款設計獨特的休閒外套。看著店員不斷打包好的盒子,他直接吩咐道:“這些,除了兩位小姑娘給家人選的那幾套,其餘我買的,連同之前童裝區那些,麻煩都幫我送到商場倉庫保管好,晚些時候我一起結算。”他報了個名字,顯然是和百貨老闆打過招呼預留的位置。店員們連連應諾,快速登記整理。

從成衣店出來,後面的“行李”隊伍似乎又壯大了一圈。何雨柱看看時間,興致依然高昂。“走,帶你們去個亮晶晶的地方!”

他帶著兩個小丫頭,熟門熟路地走向商場深處那家頂級的鐘表珠寶店——亨得利錶行。巨大的玻璃櫥窗裡,各色名貴腕錶在射燈下閃爍著低調而奢華的光芒。

剛走到門口,眼尖的店員就認出了這位昨天才在這裡掀起“風暴”的何先生。昨天他可是眼睛都不眨地掃走了幾乎半個展示櫃的頂級名錶!店長更是親自迎了出來,臉上堆滿了見到財神爺的激動笑容:“何先生!您來了!快請進!這兩位可愛的小小姐也請進!”

“嗯。”何雨柱微微頷首,抱著雨水,領著曉娥走了進去。店裡安靜雅緻,空氣中瀰漫著皮革和金屬特有的冷冽香氣。

何雨柱的目光像掃描器一樣掠過櫃檯。他沒有像昨天那樣逐一細看,而是直接指著幾個展示著不同品牌最新款、複雜功能款以及經典奢華款的玻璃櫃臺,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道:

“這個系列,每款,打包兩隻。”

“那邊那個系列,對,琺琅盤的那個,每款兩隻。”

“還有那個獨立製表師的限量款,櫃檯裡有的,兩隻。”

“嗯,那邊一排的運動款,潛水錶、飛行員表,各款兩隻。”

……

他的手指點到哪裡,哪裡就彷彿被無形的旋風掃過。店長和店員們雖然昨天已經見識過這位爺的豪橫,但再次經歷,心臟還是忍不住狂跳,手也激動得有些發抖。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購買,簡直像是來批發的頂級奢侈品!每一款兩隻,這是要收藏還是送人?無論哪種,都代表著難以想象的財富!店員們立刻行動起來,小心翼翼地開鎖,取表,核對,包裝。動作麻利,帶著一種近乎虔誠的專注,生怕出一點差錯。整個錶行瞬間陷入一種緊張而高效的忙碌中。

站在角落裡,昨天幫老闆跑腿送過表的助理阿玲,正拿著一個小本子記錄著甚麼。看著店員們流水線般地取表、打包,看著何雨柱氣定神閒地抱著孩子指點江山,再看看那瞬間又在櫃檯上堆起的、價值動輒百萬起跳的奢華表盒……她只覺得一陣眩暈,扶著旁邊的櫃檯才站穩,心裡瘋狂吶喊:“我的天爺!這位何先生……他……他真的是來進貨的吧?!這得多少錢?幾千?上萬?!我是不是在做夢?”昨天那批表已經讓她驚掉下巴,今天這架勢更是徹底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上限。她看著何雨柱平靜的側臉,只覺得這位年輕英俊的先生身上籠罩著一層神秘莫測的光環。

何雨柱完全沒在意別人的震驚。他低頭,看著懷裡的雨水和身邊的曉娥,她們正被玻璃櫃裡那些亮晶晶、會走動的“小機器”吸引著目光。

“好啦,小公主們,”何雨柱的聲音柔和下來,帶著明顯的寵溺,“光柱子哥挑多沒意思。來,你們也一人挑一個,自己戴!”

“哇!”曉娥驚喜地叫出聲,立刻撲到一個展示著許多精緻小巧、更適合少女或年輕女士腕錶的櫃檯前。何雨柱抱著依舊在晃動手腕、研究“兔兔”錶盤上那對會微微顫動的耳朵的雨水,身邊跟著時不時偷瞄自己手腕上“小星星”閃光的曉娥,好了,走,下一個地方、、、

這一次,他們的目標明確而富有時代特色——電器區。

這裡的氛圍與之前的服飾、鐘錶截然不同。少了些奢華與精緻,多了幾分工業時代的硬朗與新奇。巨大的落地展示窗裡,是當時普通人家裡難得的“大件”:方方正正的單門或雙門冰箱,木殼或金屬外殼的黑白電視機,體積龐大的雙筒洗衣機和造型各異、帶著長長天線的收音機。空氣中瀰漫著嶄新的金屬、塑膠和變壓器特有的氣味。

店員們看到這位身後跟著一串推著空車、顯然是來“進貨”的員工的年輕先生,立刻精神抖擻。這電器價格不菲,能在這裡如此“掃貨”的,絕對是頂級貴賓。

何雨柱的腳步沉穩而隨意,目光掃過那些象徵著現代生活的冰冷機器,像是在逛菜市場挑選蘿蔔白菜。

他對著一排最新款的冰箱(也許是當時已經出現的‘自動除霜’型號),指了指幾個容量和品牌不同的:“這個,這個,還有那個帶小冰吧的,各兩臺。”語氣平淡得像在點菜。

店員愣了一下,立刻反應過來,飛快記錄:“好的先生!請問送到……”

“同上,倉庫。”何雨柱簡潔地打斷。

走到電視機區域,黑白螢幕上正播放著模糊的新聞畫面。曉娥好奇地盯著螢幕裡的人影,雨水則被螢幕的亮光吸引,伸出小手想去摸。“柱子哥,它會講話!”曉娥驚奇地說。

何雨柱笑了笑,目光卻掠過那些笨重的映象管機器。他看中了幾臺螢幕更大、外殼更考究的進口品牌:“這一排,每種型號兩臺。”他沒有去問畫質、頻道這些細節,他要的就是“有”和“最新款”。在這個年代,黑白電視已是絕對的奢侈品。

雙筒洗衣機區域顯得更為龐大笨重。何雨柱略作停留,選了幾個他認為結構更結實、容量更大的型號:“這幾款,各一臺。”數量比冰箱電視少,但單價同樣驚人。

收音機區域花樣更多。從大型的落地式收音唱機組合櫃,到行動式的電晶體收音機,琳琅滿目。何雨柱在這裡多停留了一會兒。他拿起一臺做工精緻、帶短波功能的便攜收音機,按開開關,隨意調了幾個臺,裡面傳出咿咿呀呀的戲曲聲和夾雜著電流音的新聞播報。

“這個型號不錯,”他掂量了一下,對店員說,“來五臺。”大概是覺得便攜實用,方便各處擺放或送人。

接著,他又相中了一款大型的、柚木外殼的落地式收音唱機,造型典雅,聲音洪亮。“這個,兩臺。”顯然是放在重要地方充門面或享受用的。

他偶爾會問曉娥一句:“曉娥,你看這個怎麼樣?”曉娥只會懵懂地回答:“好大呀柱子哥!”或者“亮晶晶的(指旋鈕)!”至於雨水,她的注意力早就被旁邊一個電風扇搖頭時發出的輕微嗡鳴吸引了。

何雨柱的購物方式簡單粗暴:看外形順眼、品牌靠譜、功能符合基本預期(有製冷、能顯像、能洗衣、能出聲),價格甚至都不需要詢問,直接指著下單。他買的不是具體的功能,而是“擁有”本身,是填補空白,是為未來可能的需求提前鋪路。

“打包,倉庫。”這四個字成了電器區最頻繁出現的指令。

店員們忙得腳不沾地,開單、核對型號、安排打包搬運。空著的推車迅速被各種貼著標籤、打好木架的大箱子填滿。電器區的動靜比之前任何區域都大,搬運時的碰撞聲、打包帶的捆綁聲、店員急促的指令聲,交織在一起。

阿玲默默地跟在後面幾步遠的地方。她的表情已經從手錶店的極度震驚和眩暈,逐漸過渡到一種近乎麻木的平靜。看著一臺臺標價動輒數千甚至上萬港幣的冰箱、電視、洗衣機像不要錢似的被這位何先生批次點走,聽著他平靜地說出“兩臺”、“十臺”的數字,阿玲感覺自己的大腦已經無法處理這些資訊了。

她甚至開始機械地心算:

一臺高檔冰箱 ≈ 自己一年不吃不喝的薪水。

一臺大螢幕黑白電視 ≈ 自己兩年的薪水。

那臺落地收音唱機 ≈ 自己兩年多的薪水。

……

而何先生買的不是一臺,是成對、成批!

剛才手錶店那批價值連城的腕錶帶來的衝擊還未消散,眼前這堆積如山的電器再次重新整理了她的認知上限。

“一天……不,甚至可能只是這半天……”阿玲腦子裡嗡嗡作響,“他花出去的錢……怕是真的要論‘萬元’來計算了……”她艱難地吞嚥了一下口水,感覺喉嚨有些發乾。這個數字遠超她的想象極限。她打工十年?也賺不到何先生今天這半日豪擲的零頭!

她看著何雨柱的背影,那抱著孩子、帶著妹妹、在龐大冰冷的電器叢林中閒庭信步的身影,彷彿籠罩在一層厚厚的、由純金打造的迷霧之中。那是一種她完全無法理解,甚至連仰望都覺得吃力的財富層級。之前的震驚變成了深深的無力感和一種被時代洪流徹底沖刷的茫然。

麻木。深深的麻木。阿玲覺得自己就像一個旁觀奇蹟發生的木頭人,除了記錄和搬運,大腦已經停止了思考。她甚至開始懷疑,等會兒何先生要是突然說想買下整個永安百貨,她可能也只會機械地點頭說“好的,先生,倉庫放得下嗎?”

何雨柱完全沒在意身後助理阿玲那複雜震撼到宕機的內心戲。他最後掃了一眼電器區,確認沒有明顯的遺漏(其實他根本不知道自己買了多少,買了些甚麼型號),然後低頭問兩個小丫頭:

“好啦,大件買得差不多了。餓不餓?帶你們去吃午飯?想吃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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