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灑在異國街道上,秦小雨和林月娥拖著行李箱從獨棟別墅裡走出來,站在路邊等候預約的計程車。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不安的寧靜,與她們內心的期待形成鮮明對比。
秦小雨臉上洋溢著喜悅:“一天後就能見到我哥了,好高興啊。”
她的聲音輕快,眼神中滿是期待。
“哎!”
林月娥嘆了口氣,眉宇間帶著憂慮,“來了這邊不到兩個月,就又回去,來回折騰,把你的學習都耽誤了。”
秦小雨歪著頭,很認真地說:“我想好了,等回去後我就不上學了,去我哥的公司裡打工……”
“不上學怎麼可以。”
林月娥不等女兒說完就打斷她的話,語氣中帶著母親的擔憂。
“有甚麼不可以的?其實很多人上大學主要是為了有個文憑,書本上的東西在實際工作中能用到的很少。我可以邊工作邊學習。”
秦小雨辯解道,聲音中帶著年輕人特有的自信。
就在這時,一輛沒有任何標識的廂式小貨車突然在她們身邊停下。
車門猛地開啟,兩個身材魁梧的白人男子跳下車來,面目猙獰。
其中一個男子粗暴地抓住秦小雨,另一個則制住了林月娥。
母女倆還來不及反應,就被強行拖拽進昏暗的車廂內。
“你們是甚麼人?要幹甚麼?”
秦小雨驚恐地大叫,掙扎著想要脫身。
“閉嘴!”
抓住她的男子怒喝一聲,隨手狠狠抽了她一記耳光。
“不許打我女兒!”
林月娥用身體護住女兒,怒視著兩個歹徒,“敢傷害我女兒,我就跟你們拼了!”
一個歹徒將冰冷的匕首抵在林月娥胸前,惡狠狠地說:
“老實點,否則就殺了你們。”
秦小雨和林月娥頓時面色慘白,相擁在一起,不敢再出聲。
她們心中明白,這就是秦川急著讓她們回國的原因,他早就預料到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車廂內沒有窗戶,無法看清外面的情況,只能感覺到車輛在飛速行駛。
黑暗中,時間變得漫長而煎熬,每一分鐘都像是在地獄中度過。
不知過了多久,貨車終於停下。
車門開啟,外面還站著兩個持槍的男子,示意母女倆下車。
她們發現自己身處郊外一座豪華莊園內。
在持槍男子的押送下,她們被帶進一棟氣派的別墅。
裝飾奢華的寬敞客廳裡,一個亞洲面孔的中年男子悠閒地坐在真皮沙發上。
他左手端著威士忌酒杯,右手夾著粗大的雪茄,看到母女倆進來,露出一個虛偽的微笑。
“你們好,自我介紹一下,我姓金,叫金獻傅,跟你們算是同胞。”
他的聲音溫和,卻讓人不寒而慄,“所以你們不用害怕,只要乖乖聽話,就不會傷害你們母女。”
林月娥將女兒緊緊攬在懷裡,目光如刀,厲聲質問:
“為甚麼把我們抓來?”
金獻傅輕輕擺手,若無其事地說:
“準確地說是把你們‘請’來的。你們是我的客人,我需要你兒子做點事情,只要他完成了,你們就可以離開這裡。”
“你想要我兒子做甚麼?”
林月娥語氣冰冷。
這時,那個白人男子走進來,將兩部手機遞給金獻傅:
“金先生,這是她們倆的手機。”
金獻傅拿起秦小雨那部有著卡通手機殼的手機,遞還給她:“給你哥哥打電話。”
秦小雨遲疑了一下,在歹徒的威逼下,顫抖著撥通了秦川的電話。
金獻傅隨即奪過手機,當聽到秦川的聲音時,他得意地說:
“你是秦川吧?你母親和妹妹在我們手裡,她們回不去了。”
“你是甚麼人?”
秦川的聲音中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金獻傅毫不在意地說:“不用管我是甚麼人,你只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你母親和妹妹就不會有事。”
“你把我媽媽和妹妹怎麼樣了?”
“我已經說了,她們都沒事。”
金獻傅將手機伸到秦小雨面前,“跟你哥哥說幾句話。”
秦小雨對著手機哽咽道:“哥……”
手機裡立即傳出秦川焦急的聲音:“小雨,你和媽沒事吧?”
“我和媽都沒事……”
金獻傅不等秦小雨說完,就收回手機,對著話筒說:
“秦川,你應該已經知道第七航道的事。找到第七航道的詳細資料,你媽媽和妹妹就能恢復自由。”
說完,不等秦川回覆,就直接結束通話了電話。
……
秦川坐在停在馬路中央的車裡,握著已經結束通話的手機,整個人陷入短暫的呆滯。
隨即,他猛地反應過來,急忙撥打陳默的電話。
“喂,老大……”
秦川不等陳默說完就急切地打斷他:
“陳默,立即追蹤我妹妹的手機,看看她現在的位置在甚麼地方!”
“小雨和林阿姨不是今天就坐飛機回國嗎?”
陳默疑惑地問。
“她們被人抓了。”
秦川邊說邊猛踩油門,車輛如離弦之箭般衝向泰晤士小鎮。
“甚麼?甚麼時候的事?”
陳默的語氣中滿是震驚,同時傳來急促的鍵盤敲擊聲。
半小時後,秦川衝進自家別墅下的資料指揮室。
陳默看著面色蒼白的秦川,無奈地搖頭:“小雨和林姨的手機都關機了,無法定位到位置。”
秦川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很清楚,在這個時候,慌亂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抓走母親和妹妹的,顯然是“深藍議會”的人。至少在找到第七航道的詳細資料前,她們應該是安全的。
“要不先報警吧?”
陳默建議道。
秦川搖頭:“報警沒有用。‘深藍議會’的實力,連漂亮國政府都對他們無可奈何,甚至還得聽他們的。”
陳默追問:“他們抓林姨和小雨,是為了報復我們奪回騰遠海運吧?”
“不是。”
秦川沉重地說,“是為了逼迫我為他們找到第七航道的詳細資料。”
陳默一臉困惑:“甚麼第七航道?”
秦川將第七航道以及趙琰等人奪取騰遠海運的真實目的向陳默詳細講述了一遍。
陳默聽完,滿臉震驚:“沒想到竟然牽扯這麼大的秘密!那你打算怎麼辦?”
秦川無助地搖頭:“我也不知道第七航道的資料究竟藏在甚麼地方,根本無從下手。”
指揮室內陷入沉寂,只有伺服器運轉的低鳴聲在空氣中迴盪。
秦川感到前所未有的無力感,他最重要的親人落入敵手,而他卻連從何入手都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