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國雄聽陸晚晚說完,瞬間暴跳如雷,破口大罵:
“我草泥馬……”
汙言穢語剛衝出喉嚨!
“啪——!!!”
一聲清脆響亮到令人牙酸的爆響,驟然在會議室炸開!
宋靈兒的巴掌,快如閃電,重若千鈞!精準無比地扇在周國雄那張因憤怒而扭曲的嘴上!
“噗!”
幾顆帶著血絲的白色物體混合著唾液,直接從他口中噴濺出來!
門牙,碎了!
“唔……你特麼的敢……”
周國雄被打懵了半秒,劇痛和滔天的屈辱瞬間淹沒了他,他捂著臉,含糊不清地還想叫罵。
“啪——!!!”
回答他的,是另一記更加兇狠、角度更刁鑽的耳光!狠狠抽在他另一邊臉頰上!
這一下,周國雄整個人如同被重錘砸中,眼前金星亂冒,耳朵嗡嗡作響,臉頰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高高腫起,像個發酵過度的饅頭,嘴角淌下混合著血沫的涎水。
他徹底被打懵了,連慘叫都卡在了喉嚨裡,只剩下痛苦的嗚咽。
宋靈兒面罩寒霜,眼神冷得沒有一絲溫度,如同看著一攤爛泥。她抬手指著散落在地毯上、如同雪花般的碎紙屑,聲音如同淬了冰的刀刃:
“跪下。把紙,一片、不少地,撿起來。”
每一個字,都帶著不容置疑的殺伐決斷,“復原!”
劇痛和羞辱讓周國雄短暫地失去了理智,他猛地抬頭,那雙充血的眼中射出怨毒的光,用漏風的嘴含糊嘶吼:
“滾你馬德……”
“咔嚓——!!!”
一聲令人頭皮發麻的骨裂脆響,瞬間壓過了他所有的聲音!
宋靈兒沒有絲毫猶豫,一記精準兇狠的低掃腿,如同鋼鞭般狠狠抽在周國雄的左腿膝蓋外側!
“啊——!!!”
撕心裂肺、不似人聲的慘嚎猛地從周國雄喉嚨裡爆發出來!
他感覺支撐身體的骨頭瞬間粉碎!劇痛如同電流般竄遍全身!
整個人像一灘爛泥般,“撲通”一聲重重跪倒在地毯上,身體因劇痛而劇烈抽搐!
“我的腿……斷了!你們……你們……”
整個會議室,死一般的寂靜!
李萬山、吳啟明、財務總監、銷售總監……
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臉色煞白,瞳孔放大,難以置信地看著眼前這血腥暴力的一幕!
他們做夢也想不到,這個看起來清秀甚至有些文靜的女孩,出手竟如此狠辣果決,視人命如草芥!一股寒氣從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李萬山和吳啟明這才如夢初醒,驚懼交加地站起身,指著宋靈兒和陸晚晚,聲音發顫地斥責:
“住手!你們……你們怎麼能這樣?!”
“無法無天了!快叫保安!”
陸晚晚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慵懶地瞥了他們一眼,嘴角噙著一絲冰冷的譏誚:
“剛才他撕碎委託書、侮辱我的時候,二位倒是穩坐釣魚臺,屁都沒放一個。現在倒跳出來主持正義了?”
她輕輕吹破一個泡泡,“晚了。”
吳啟明被噎得臉色發青,指著蜷縮在地上哀嚎的周國雄,色厲內荏地叫道:
“你知道他是誰嗎?他是周國雄!周家的人!你們闖大禍了!”
就在這時!
“怎麼回事?!”
一聲帶著驚怒的厲喝從門口傳來!
周慕雲快步走進會議室,當看到自己侄子像條瀕死的狗一樣跪在地上,左腿以詭異的角度扭曲,半邊臉腫得不成人形,嘴角淌血,右手還被宋靈兒的腳死死踩著時,饒是他城府極深,也瞬間臉色劇變!
“大伯!大伯救我啊!!”
周國雄如同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涕淚橫流,發出淒厲的哀嚎。
“我的腿斷了!手……手要沒了!是她們!是她們乾的!替我報仇啊大伯!!”
周慕雲只覺得一股邪火直衝腦門!打周國雄,就是打他周慕雲的臉!
他猛地抬頭,噴火的目光狠狠射向會議桌主位那個看似漫不經心的女孩,剛要爆發雷霆之怒。
他的視線,在觸及陸晚晚那張精緻卻寫滿淡漠的臉龐時,如同被無形的冰錐狠狠刺中!
“臥槽!!”
周慕雲心頭狂震,彷彿被一道驚雷劈中!
那張臉……他怎麼可能認錯?!
這分明是副市長陸秉坤的掌上明珠,陸晚晚!
“怎麼會是她?!”
一股寒意瞬間澆滅了他所有的怒火,只剩下難以置信的震驚和後怕!
秦川……秦川竟然把她推到了前臺?!
這步棋,太毒了!
陸晚晚彷彿根本沒看到周慕雲進來,更無視了他臉上變幻的精彩表情。
她只是用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語氣平淡得像在吩咐侍者上菜,對宋靈兒道:
“看來他是不打算復原了。靈兒姐,那就……按規矩辦吧。廢掉手腳,清淨。”
“是,陸總。”
宋靈兒的聲音沒有絲毫波瀾,彷彿只是在執行一項普通的指令。她踩在周國雄右手掌上的那隻馬丁靴,微微加力!
“不——!大伯!救我!!啊——!!!”
周國雄感受到了腳下傳來的恐怖力道和宋靈兒眼中冰冷的殺意,嚇得魂飛魄散,發出絕望的嘶吼!
“住手!!快住手!!”
周慕雲心臟都快跳出嗓子眼,再也顧不上身份,失聲大喊!廢掉一手還能想辦法,要是四肢盡廢,周家就徹底完了!
他急忙轉向陸晚晚,臉上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語氣帶著前所未有的謙卑甚至……懇求:
“陸……陸小姐!誤會!天大的誤會啊!”
他下意識想套近乎,“我跟你父親是多年的朋友!這……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還請高抬貴手啊!”
陸晚晚這才抬起眼皮,懶洋洋地看了周慕雲一眼,彷彿才注意到他這個人。她抬手指了指地上痛苦抽搐的周國雄,語氣毫無起伏:“問他。”
周國雄聽到大伯居然用這種近乎討好的語氣跟陸晚晚說話,還提到了她的父親……
他再蠢也明白了!自己踢到了一塊燒紅的、鑲著鈦合金的超級大鐵板!
一股透心涼的恐懼瞬間攫住了他,囂張氣焰蕩然無存,只剩下篩糠般的顫抖。
周慕雲強壓著驚濤駭浪,沉著臉喝問周國雄:
“畜生!你到底做了甚麼?!給我一字不漏地說清楚!”
“我……我……”
周國雄嚇得語無倫次,哆哆嗦嗦地指著地上的碎紙。
“我……我就是撕了她的委託書……我以為……以為是假的……她就……”
周慕雲看著滿地狼藉的紙屑和陸晚晚冰冷的目光,瞬間就明白了這個蠢貨侄子幹了甚麼蠢事!
一股邪火再次上湧,他指著周國雄的鼻子,厲聲咆哮:
“委託書是假的?!你當在座的董事、當金彪地產的律師團都是擺設嗎?!”
“你能蠢到這個份上?!別人蠢,難道會跟你一樣蠢到撕檔案洩憤嗎?!混賬東西!”
話音未落!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在周國雄完好的那半邊臉上!力道之大,打得他腦袋猛地一偏,差點暈厥過去!
這一巴掌,不僅把周國雄打懵了,也把會議室裡所有人都打懵了!
周慕雲竟然親自出手打自己的侄子?!
“大伯?!您……您為甚麼打我?!”
周國雄捂著臉,眼中充滿了驚駭和不解。
“打你?!老子恨不得打死你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周慕雲氣得渾身發抖,指著地上的紙屑,對著陸晚晚的方向,姿態放得極低:
“陸小姐……不,陸總!這件事,全是周國雄這個蠢貨的錯!是我管教無方!我替他向您鄭重道歉!千錯萬錯都是我們的錯!”
他深吸一口氣,帶著懇求,“委託書撕碎了,復原確實不可能了……陸總您看,能否……能否用其他的方式補償?只要您開口,我周慕雲,絕對盡力滿足!”
陸晚晚似乎終於來了點興趣,她微微歪著頭,像在思考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粉嫩的舌尖輕輕舔過嘴角的泡泡糖殘留。
片刻後,她才緩緩開口,聲音依舊平靜無波:
“這個嘛……倒也不是不行。”
周慕雲如同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道:
“陸總您儘管提!只要我周慕雲能做到,絕無二話!”
陸晚晚的目光輕飄飄地落在如同死狗般的周國雄身上,彷彿在評估一件物品的價值。
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帶著一種令人心膽俱寒的隨意:
“很簡單。把他名下的金彪地產股份……”
她頓了頓,紅唇微啟,吐出冰冷的裁決:
“全部,無償,轉讓給我。”
緊接著補充道,如同在陳述一個既定事實:
“然後,他,永遠滾出董事會。這件事,就算揭過。”
“嘶——!!!”
整個會議室響起一片倒吸冷氣的聲音!
所有人都被這獅子大開口驚呆了!周國雄的股份,那可是價值數億的真金白銀!
這輕飄飄的一句話,就要全部剝奪?!
這何止是狠,簡直是斬草除根!
“不可能!!!”
周國雄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劇痛和絕望瞬間壓倒了恐懼,他發出野獸般的嘶吼!那是他安身立命的根本啊!
陸晚晚連眉毛都沒動一下,只是淡淡地對宋靈兒吐出一個字:“廢。”
“不——!”
周國雄的嘶吼變成了絕望的哀鳴!
宋靈兒的腳,一直如同鐵鉗般壓在周國雄的右手掌上。
此刻,她面無表情,腳下猛地發力一碾!
“咔嚓!咔嚓!咔嚓——!!!”
一連串令人牙酸、頭皮炸裂的骨裂脆響,如同爆豆般響起!周國雄的右手掌骨,在堅硬的馬丁靴鞋底和冰冷的大理石地面之間,瞬間被碾成了一團血肉模糊的爛泥!
“啊啊啊啊啊——!!!!!”
駭人的、淒厲到極致的慘嚎聲,撕裂了會議室的空氣!
周國雄眼球暴突,渾身劇烈抽搐,劇痛讓他幾乎昏死過去!
周慕雲看得目眥欲裂,心都在滴血!
他沒想到這兩個看起來年輕稚嫩的女孩,行事竟如此狠辣果決,說廢就廢,沒有絲毫猶豫!這根本不是談判,是赤裸裸的武力剝奪!
“住手!我們答應!陸總!我們答應了!!”
周慕雲幾乎是吼出來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周國雄名下所有金彪地產股份,全部無償轉讓給您!他立刻退出董事會!請陸總高抬貴手!”
宋靈兒聞言,如同收到指令的機器,瞬間抬起了腳。
鞋底,沾著刺目的猩紅。
陸晚晚這才彷彿滿意地點點頭,看著痛得幾乎昏厥、涕淚橫流的周國雄,語氣帶著一絲天真的殘忍:
“早這樣,不就好了?”
她輕輕嘆了口氣,彷彿在惋惜一件小事,“白白搭上一隻手,多疼啊。”
周國雄癱在地上,如同一條真正的死狗,眼神空洞,只剩下絕望的嗚咽。
他做夢也沒想到,一次自以為是的裝逼挑釁,竟會付出斷腿、廢手、傾家蕩產的恐怖代價!
陸晚晚不再看地上的爛泥,目光轉向一旁強作鎮定的吳哲,語氣恢復了平常的隨意,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吳經理,周董事的位置空出來了。你補上,進董事會。”
吳哲心中狂喜,臉上卻努力維持著平靜,立刻躬身道:
“是!陸總!一切聽從您的安排!”
這一步登天,來得如此突然!
陸晚晚的目光最後掃過臉色慘白的李萬山、吳啟明,以及其他噤若寒蟬的董事和高管,她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迴盪在死寂的會議室裡:
“你們,沒意見吧?”
這根本不是詢問,而是宣告。
李萬山、吳啟明等人面面相覷,冷汗浸溼了後背,哪敢有半個“不”字?紛紛低下頭,避開了那看似慵懶實則銳利的目光。
周慕雲臉色鐵青,強忍著滔天的怒意和屈辱,招呼自己帶來的人,手忙腳亂地將已經昏死過去的周國雄抬了出去,送往醫院。
每一步,都如同踩在燒紅的炭火上。
李萬山和吳啟明看著周慕雲狼狽離開的背影,心中充滿了巨大的疑惑和驚懼。
暮雲資本明明是金彪地產的第一大股東,周慕雲更是島城商界巨鱷,為何在那個女孩面前,竟顯得如此……畏懼?
甚至不惜犧牲自己的親侄子和數億資產來平息她的怒火?
這個陸晚晚,究竟是何方神聖?!
而這,也正是秦川將陸晚晚這枚“核彈”放在金彪地產的深意。
周慕雲一旦認出她的身份,便投鼠忌器,再大的怒火和野心,也只能在副市長千金的身份面前,硬生生吞回肚子裡!
接下來,就看這位看似玩世不恭、實則手段狠辣的陸大小姐,如何將這座地產王國,牢牢掌控在手中了。